桃花劫(作者:一丛音) - 桃hua劫(作者:一丛音) 第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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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比他年,从小到大都像是为他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就算真的有事也不会脆弱的一面让师弟担忧。

    蔺酌玉知这个理,只好,转朝着山阶往走。

    青年量颀,夕落在他上宛如为他披了层五颜六的罩纱,在燕溯却莫名的寥落。

    本来就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愿意不计前嫌着冻死人的寒风来探望关怀,又被无地驱逐。

    燕溯望着那委屈可怜的背影,脑海忽地浮现一个念

    他在什么?

    明明将蔺酌玉视若珍宝,不镇妖司、不利用算计结为侣也皆是为他好,为何却屡次伤他的心?

    这不是庇护,只是他一厢愿的疏远罢了。

    蔺酌玉正闷闷不乐走着,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冰凉的怀抱忽地从背后拥来,臂箍住他的腰将人抱住。

    蔺酌玉一呆。

    这明显不是寻常师兄弟的抱法,太过亲密了。

    还没等他察觉到不对,燕溯便松开手着他的肩膀让人转过,面对面轻轻拥住。

    蔺酌玉很熟悉这个姿势,好像又回到了两人毫无芥时,他嗅着燕溯上凛冽的风雪气息,小声说:“师兄?”

    燕溯缓慢将他松开,垂眸注视着他:“抱歉。”

    蔺酌玉愣了愣:“什么啊?为什么歉?”

    “此前鹿玉台所说,并非实话。”燕溯,“师兄并没有将你当成拖累。”

    蔺酌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师兄竟然因那事歉,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哦哦哦,那个啊,我早就忘了,多大事儿嘛。”

    燕溯却知晓,若蔺酌玉不在意那些恶语,就不会为了证明自己孤战大妖,险些死。

    一切皆怨他,自认为对蔺酌玉好,却让他置险境。

    ——就如临川城那次一样。

    这么多日,燕溯第一次直面凝视着他,望着这张从稚成如今这幅俊朗清秀模样,心的妄念几近压不

    可这不是蔺酌玉的错。

    是他妄动念,识海染指这雪骨凝成的人,这才心破碎。

    蔺酌玉什么都没,不该承受他的冷落,更不该成为安抚他心的“工”。

    燕溯轻声:“你想要什么补偿,师兄都能给你。”

    蔺酌玉并不知晓燕溯心如何翻江倒海,只当两人历经了一次稍微时辰些的“别扭”,听到这话喜滋滋地将爪一摊。

    “那把两颗雪莲果还来呗。”

    燕溯说:“除了这个。”

    蔺酌玉捧着脸像年幼时要糖一样看着他,装可怜:“可我只想要那个,雪莲能帮路歧温养枯萎的经脉呢。”

    燕溯将他的爪去,淡淡:“换一个。搬回峰?”

    蔺酌玉“啊”了声,终于同师兄和好,他心不错,笑眯眯地:“不行,我有些不便。”

    燕溯:“……”

    燕溯被同样的话噎住了,但见蔺酌玉一副报复成功的狡黠样,无奈摇

    看师兄心也好,蔺酌玉珠一转,笑:“不过的确有件事得请师兄帮忙。”

    燕溯:“你说。”

    “先不告诉你。”蔺酌玉冲他一眨,“等过几日师兄陪我一起去鹿玉台见师尊,我怕师尊生起气来会揍我,你得帮我拦着。”

    燕溯见他这样就知晓肯定又闯祸了,他自小到大从不会让蔺酌玉挨打,不用他求也会甘愿上前。

    “好。”

    两全法

    有燕溯帮他,蔺酌玉成算更

    危清晓会将两人元丹之事告知桐虚君,照蔺酌玉对他师尊的了解,恐怕会脆利落直接斩了路歧,以绝后患。

    为今之计,还是先稳住师尊。

    蔺酌玉告别完燕溯,一溜烟跑去鹿玉台。

    桐虚君正在殿调息,听到脚步声轻轻睁开,就见蔺酌玉扭扭地溜达过来,噗通一声跪他面前。

    “见过师尊!”

    桐虚君冷淡看他:“为了个外人跪我?”

    “自然不是。”蔺酌玉瞪大睛,蛄蛹过去将爪搭在师尊膝上,望着他,“我是悔恨自己意气用事让师尊担忧,呜,您发都白了,我恨不得薅自己的发换之。”

    桐虚君轻笑了声:“是吗?”

    他抬手一抚蔺酌玉脑袋,三千青丝瞬间化为雪似的白发。

    “如愿了。”桐虚君挥手,“去玩。”

    蔺酌玉:“……”

    蔺酌玉肤本就玉白,乌发变雪更衬着面容清秀。

    他将额埋在桐虚君膝盖蹭,小声说:“师尊,他遭逢大难却不畏艰险救我命,于于理我都不能忘恩负义之徒,那与妖族何异?若他真事,我此生难安。”

    桐虚君垂看他。

    蔺酌玉的白发倾泻铺在他的膝上,如同潺潺往外蜿蜒。

    明明,却执拗得连师尊都敢违背。

    桐虚君心,是我养坏了他。

    若能将人养得自私自利些,如今也不必陷两难困境。

    桐虚君抚摸蔺酌玉的发,语调缓和了些:“你就不能为自己想一想?”

    “我想着呢。”蔺酌玉,“若是我真是那天上凡的圣人,早在知晓此事变二话不说挖元丹还与他。”

    可蔺酌玉惜命,只能绞尽脑两全之策。

    若真的到了绝路,或许他才能心甘愿赴死。

    桐虚君无声叹了气,他也明白蔺酌玉的脾气,只好:“我会让清晓再寻他法。”

    蔺酌玉睛一亮,知晓师尊一时半会不会死路歧了,:“多谢师尊!”

    桐虚:“去玩吧。”

    蔺酌玉笑:“怎么我才刚来师尊就要赶我走啊?就不想我陪着您说说话解解闷吗?”

    桐虚君笑了:“解闷?添堵还差不多。”

    话虽如此,却没再赶人了。

    蔺酌玉活泼张扬,一个人好似能填满空的鹿玉台,叽叽喳喳个不停。

    一会说灵枢山的事,一会又说路歧是如何如何乖顺,妄图让师尊给他留个好印象。

    桐虚君连亲徒弟都很少在意,更何况陌生人,蔺酌玉嘟囔半天,他都没记得那人姓什么叫什么。

    “……你的剑断了,改日师尊为你寻个更好的。”

    蔺酌玉乖乖,锲而不舍地说路歧好话:“师尊,路歧只是为了救我才如此孱弱,等养好了我带他来见您好不好?”

    桐虚君眉微蹙,不知为何对这话极其不悦。

    但蔺酌玉难得乖顺,索:“好。”

    蔺酌玉天喜地地陪师尊解闷到日落,才依依不舍地回玄序居。

    青山歧被安排在偏远的小阁里住着,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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