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传》 - 第四百八十七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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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一碟饺醋要来了!!!【激动】

    四百八十七、

    颜衿才略略缓了缓,前忽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背靠着颜淮的膛,双被他大大分开,就这么跪坐在颜淮上。

    颜淮屋有一面镜,古人说,以镜为鉴可以正衣冠,平日里他便是借此更衣簪冠,这面镜就在此,正对着榻,两人此刻的姿势,还有那贴合着不曾分离的一览无余、一览无余,甚至胀如珊瑚的珠上也清晰可见地沾满了浊

    颜衿只瞧了一,连忙侧过脸,却被颜淮生生扳回,她伸手挡,又被反折在后,似乎要迫着她看清楚镜的一切。

    “好好瞧瞧,衿娘你看,你面的还在不停的吞着我,”颜淮吻着颜衿的肩,“你现在这个样,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兴奋呢,谁又能忍得住呢?”

    说着冲着肩狠狠一咬,颜一颤,又将他缠得更

    “我不会答应,我怎么可能忍受,我怎么可能愿意,让旁人瞧见你这样,我会嫉妒到发疯的,皇也好,王爷也好,山——”

    还是不由自主提起顾见卿,即使已经无数次告知自己颜衿和他绝无可能,但每每想起除了自己外,还有旁人见过颜衿这般模样,颜淮便觉得妒火快要将自己焚尽,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才能勉平息。

    手掌往前用力着玉团,颜淮由浅,由慢渐快地再一次,他顺着颜衿的脊梁一路吻,随后又逐渐往上,觉到颜衿的息声逐渐加快,她试着躬起一秒颜淮又着她直,随即张咬在她的肩胛。

    小时候颜衿仗着自己那几颗尖齿,在兄面前作威作福,唯独在颜淮面前吃了瘪,那时颜淮面对颜衿的“威胁”,的选择则是拉过她的小手,在她的手腕上留了痕迹,虽然他掌握了力,但还是足够让颜衿疼得吃了顿教训。

    不似之前暧昧地留痕,尖齿抵在颜衿的肤上,颜受到背渐渐明显加重的痛,她试图挣扎,可颜淮一只手揽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后绕在住她的肩不曾停止,就这么将她定在怀

    “啊——”一声满是颤抖的哭喊,颜衿在剧痛再一次陷,血腥味涌颜淮,而他只是用尖,一也不肯浪费地全净。

    等到颜淮终于抬起,颜衿背对着他,微垂着,一声又一声地噎着,然而他此回还没有到满足,还差那么一,就差那么一

    索颜淮将颜衿抱起径直在正衣镜上,冰凉的镜面仿佛要将肌肤黏住,可随着两人合时的起伏,汗渐渐将其,到最后镜面已经没有了阻隔,甚至还会发“咯吱咯吱”的暧昧声响。

    待得溅和浊,与汗将镜面变得模糊不清,颜淮这才总算允许颜衿片刻的休息。

    本以为颜衿连站立的力气也无,没想到她竟还能颤巍巍地推开颜淮,不顾还在往外淌着,踉跄着往门走去。

    “你要去哪儿?”颜淮拉住颜衿,便听得后者:“木檀,我要……找木檀……”

    “如今还早着,叫她们来岂不是之过急了些?”颜淮一把将颜衿抱起朝床边走去,“你看,你走这么几步,刚喂去的又来了。”

    “不……你放开我,”颜衿挣扎着,可终究是徒劳无功,她只得哀求,“再过几日母亲要去向娘娘复命,不、不要……就到此为止吧……”

    听得这些话,颜淮却没有说什么,沉默着再一次又推回,颜淮低看着颜衿,她此刻实在得令人兴奋,就这么轻轻一,竟隐隐间差一了。

    “到此为止?可我还不觉得不够,”颜淮捧着颜衿的脸,仿佛于以往他们时互诉意时并无不同,“纵然他们再等不及,再如何焦急,赶慢赶也要三四个月,衿娘,我便日日喂你,夜夜你,三四个月,总该有了。”

    “疯、疯了,颜淮你疯了……”

    “我疯了吗?”颜淮吻着颜衿的,柔低语,“没关系、没关系的,衿娘,他怎么叫我都好,我不在意,毕竟我都是他的舅舅,你别怕。”

    “放开我!”

    挣扎着想要推开颜淮,怎么——怎么能让他得逞,他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颜衿此时又怎么会接受。

    可颜衿的力气哪里会比得过颜淮,颜淮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将她的双腕钳住,她的双如何动作也无济于事。

    之前颜衿每每尝试着用绳索困住颜淮,总能被他轻而易举挣脱,颜淮常说颜衿那小伎俩不够看,又说军那些专门绑人的,手法可比她厉害得多。

    事到如今,颜衿总算验到了,不过是一衣带,颜淮三五除二便将她的双手绑了个严实,双臂被系在的床栏上,甚至还特地手背贴着手背缚住手掌,免得她一时冲动伤到自己。

    小腹每被狠狠,从外侧就能瞧见颜衿的小腹颤抖一回,他平时念及颜,不敢真的放开,哪怕有时在颜过了,对他来说也只能算到即止,此番已经足足了三回,可依旧不肯有所停歇,但颜衿小都已经被填满,仿佛再

    其实颜淮实在难以饕足,更何况他还不想就此罢休,用手指将的浊生生挖,颜衿又被可怜兮兮了一回,仍由其肆意滴落在床上,待挖得差不多,床铺上早已透了一大片,颜淮索无视掉,又神抖擞地再一次行索

    颜淮解开衣带,仍由颜衿的手抓着他的臂膀,颜衿哭骂着,指甲生生刺血痕,疼痛伴随着血腥味,可这样颜淮瞧着越是兴奋,他不得再痛些、伤得再狠些,痛到自己都受不了,便能因此惊醒,然后庆幸不过是一场噩梦。

    手掌一把拍在床的矮柜上,颜淮打开其一格,无心细细翻找,将里面的东西胡翻倒,从一个掌大的瓷匣,直接将其倒在床上,是一粒粒用蜂蜡封存的药

    蒋先生说颜淮请他调的避药,效果虽不差,但本最为寒凉,对不适,所以他上阵时以防万一最好解了才行,而即使要解,也得循序渐,一次解药,恐他受不住其

    颜淮一向重视此事,他也知事没能尘埃落定之前,不能让颜衿受到意外,所以在回京路上,便又将避药服了回去。

    但这个时候颜淮已经顾不得什么,将药一把,嚼碎蜂蜡的瞬间,苦涩味顿时充斥着鼻,颜淮却毫不在意,将其生生咽不久,一意顿时从腹逐渐变为炽,颜衿甚至能受到那在自己的事竟在一涨大。

    “衿娘,算起来你这个月癸也才结束没多久,正好、正好,”颜淮吻着颜衿的颌,顺势轻咬着她的耳垂,“衿娘,我们要个孩好不好。”

    “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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