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姐弟h］ - 289只有我死了才能让他痛不yu生

    她穿着浅蓝病号服，左手袖挽到肘以上，厚实纱布将她半截手臂缠裹严实，外面还绑了一层弹力绷带。右手手背扎着的留置针，输连接床吊瓶架，瓶里的透明，正一滴滴缓慢往落。

    叶棠把束放到床柜，纪安宁在另一侧坐，打开携带来的保鲜盒，问她想不想吃樱桃。

    施嘉文了，她便拣起果粒，递到边，将樱桃一颗颗喂给她，看她淡白裂的，一恢复泽。

    病房安静，午的天有些灰蒙，室光线打在她脸上，那张本就虚白的脸，瞧着比原先更单薄瘦削。叶棠默视不语，抬手替她捋净耳畔碎发，又把被掖好，希望她脸颊不再冰凉。

    对于她昨晚割腕自杀的原因，两人都绝不提，只把它当成一次普通住院，就像她们小的时候，施嘉文隔叁岔五生病，她们也常常来看她，陪她在病房聊天解闷。

    只是这一次，几个人都讲不玩笑，纪安宁起把果倒垃圾桶时，背对床上，动作极快地揩了角。

    施嘉文看着她，眉间浮现歉疚，神好似有些无措。叶棠知她又在自责，低声宽她：

    “嘉文，别想太多，今天我们是来给你提前过生日的。”

    “生日？”施嘉文嗓音轻弱。

    纪安宁转过，刚才绪已勉收拾好。她轻嗯一声，看到女孩躺在病床上，刚振作起来的心又一熄火，动了动，最后只说一句：

    “糕应该快送到了，我去看看。”

    施嘉文还开，她已低，脚步匆促地朝门走去。注视女孩离开，叶棠想门找傅紫，施嘉文却将她唤住：

    “棠棠，你陪我说说话吧。”

    她回神，应声坐，在床畔静视着她。

    “棠棠，谢谢你们来看我。”她语声迟慢，边漾开的那丝笑，倒让她看起来神了，“你们还来给我过生日……真好……我本来以为，我等不到我的十八岁……”

    “别说傻话。”叶棠蹙眉，语气不自觉重了些，“你才十八，又不是八十，哪有什么等不等得到，在医院里别讲晦气话。”

    施嘉文浅浅笑了，看到她终于坦率直言，似乎有些欣。

    她从小弱多病，边人都恤关照她，把她当瓷娃娃一样悉心呵护，只有叶棠不同，她不会把她的看得太重，讲话一向直接。

    病房开着窗，愈近晚暮，外的风也越来越凉。叶棠起，想去关窗，施嘉文忽又轻问：

    “棠棠，我哥昨天……对你们发火了吗？”

    她看回她，须臾，才摇：“没有，傅紫昨天还打了他一掌。”

    “打了他一掌。”施嘉文垂眸，畔似有笑意，“阿紫太傻了，打他什么，像他那样的疯，只有我死了，才能让他痛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