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无双(弯掰直) - 2最大的圆满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腊月廿三,是小年。

    汴京城开始有了年节的气息,街巷间多了卖年画、爆竹的小摊,孩们穿着新袄在雪地里追逐嬉戏。

    裴府上忙着洒扫除尘,准备年货。

    阿月领着几个小丫鬟拭门窗,整理库房,忙得不亦乐乎。

    虽然谢将军征后公话少了,但府事务依旧井井有条,这都是阿月尽心打理的结果。

    “阿月,这尊青瓷瓶放哪里?”一个小丫鬟吃力地抱着个半人瓶问

    “那是公最喜的,小心些,放书房东边那个紫檀木架上。”阿月边说边走过去帮忙。

    两人正抬着瓶,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似有匹嘶鸣和兵碰撞声。

    阿月心,急忙放瓶跑去。

    只见府门外停着几匹,几个士兵打扮的人正扶着一个浑是血的人

    那人穿着侍卫服饰,脸苍白如纸,左肩缠着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

    “吴顺!”阿月惊呼声,快步上前。

    吴顺是裴府侍卫队的副队,今年不过十五,平日里最是活泼好动,常逗得府丫鬟们笑声不断。

    他与阿月相熟,常帮着些杂活,两人年纪相仿,相起来如同弟般自然。

    “阿月姑娘”吴顺勉睁开,声音虚弱。

    “这是怎么了?”阿月急问扶着他的侍卫。

    那侍卫面凝重:“今日巡逻时遇到一伙盗匪,吴兄弟为护着被劫的商贩,了暗箭。”

    “快,扶他去!我去请大夫!”阿月转就要跑,却被吴顺拉住衣袖。

    “别别惊动公”吴顺着气说,“公这几日也不利,别让他担心。”

    阿月心酸楚,都这时候了,他还想着不打扰公

    她:“好,我先带你去厢房安置。”

    众人七手八脚将吴顺抬到侍卫住的西厢房,阿月迅速取来净布巾和,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

    箭伤在左肩,外翻,可见骨。阿月看得心惊,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疼你就喊来。”她轻声说。

    吴顺咬着牙,额上冷汗涔涔,却一个笑容:“没没事,我厚”

    待大夫来了,取断箭,上好药包扎完毕,已是傍晚时分。

    吴顺因失血过多昏睡过去,阿月守在床边,不时为他拭额的冷汗。

    窗外暮四合,雪又开始飘落。阿月起关窗,却听后传来微弱的声音:

    “阿月还在吗?”

    “在呢。”阿月忙回到床边,“醒了?要喝吗?”

    吴顺,就着阿月的手喝了几,脸稍微好些。“今天多谢你了。”

    “说这些什么。”阿月替他掖好被角,“你好好养伤才是正经。那些盗匪怎么样了?”

    “都抓了,送官了。”吴顺说起这个,有了神采,“为首的那个还想跑,被我一刀砍在上”

    “就你能耐!”阿月嗔,“次不可这般冒险了。你若有个三两短,你娘怎么办?”

    吴顺是家,父亲早逝,母亲靠针线活将他拉扯大。

    他十岁便到裴府当差,一来为贴补家用,二来也因仰慕裴钰为人。

    提到母亲,吴顺神黯了黯,随即又笑起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对了,我娘前日还念叨你呢,说你给她送的那件棉袄特别和。”

    “老夫人喜就好。”阿月微笑,“等你好些,我跟你一去看她。”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脚步声,裴钰的声音响起:“吴顺伤势如何?”

    阿月忙起行礼:“公怎么来了?大夫说箭伤虽,但未伤及要害,好生休养一月便能痊愈。”

    裴钰走到床边,见吴顺要起,摆手示意他躺着:“不必多礼。今日之事我听说了,你得很好,护了百姓平安。”他从袖一个小瓷瓶,“这是里赐的伤药,对外伤有奇效,你且用着。”

    吴顺圈一红:“谢公

    “你好生养着,月钱照发,另赏三个月俸银,给你母亲补贴家用。”裴钰温声

    “公,这使不得”

    “这是你应得的。”裴钰拍拍他的肩,又对阿月说,“这些日你多费心照料,需要什么药材尽去账房支取。”

    “是。”阿月应

    待裴钰离开,吴顺望着手的瓷瓶,久久不语。

    “怎么了?”阿月问。

    “公待我们这样好”吴顺声音有些哽咽,“我这条命,以后就是公的了。”

    阿月有同

    这府,哪个不曾受过公恩惠?她柔声:“所以你更要快些好起来,才能继续保护公呀。”

    吴顺重重有了光彩。

    接来的日,阿月除了照顾裴钰起居,便多了一项任务——照看吴顺的伤势。

    她每日煎药送药,换药包扎,得细致周到。

    吴顺年轻,好,伤愈合得很快。

    不半月,已能床走动。这日光正好,阿月扶他到院晒太

    “阿月,你看那梅开了。”吴顺指着墙角一株红梅。

    果然,几朵红梅在枝悄然绽放,映着白雪,格外艳。阿月走过去折了一枝,递给吴顺:“闻闻,香得很。”

    吴顺接过,却不闻,只看着阿月笑:“这再香,也不及阿月上的皂角香好闻。”

    阿月一愣,随即脸微红:“胡说什么呢!”作势要打他。

    吴顺笑着躲开,却不小心牵动伤,疼得龇牙咧嘴。阿月忙扶住他:“活该!让你胡说八。”

    “我哪有胡说,”吴顺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

    光洒在两人上,洋洋的。

    阿月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地说笑过了。

    自从明白自己对公的心意无望,又见公为谢将军牵挂肚,她的心总是沉甸甸的。

    而与吴顺相的这些日,却让她找回了些许少女应有的活泼。

    “阿月,”吴顺忽然正经起来,“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以后?”阿月不解。

    “就是将来有什么打算?”吴顺看着她,神认真,“总不能在裴府一辈丫鬟吧?”

    阿月沉默片刻,轻声:“能在裴府侍奉公,已是我的福分。至于将来我没有想过。”

    “那你该想想了。”吴顺说,“公待我们虽好,可我们总不能一辈依赖他。我娘常说,人要有自己的打算。”

    阿月抬看他:“那你有什么打算?”

    吴顺脸微微泛红:“我我想多立些功,争取升个侍卫。到时候到时候就有能力照顾想照顾的人了。”

    他说这话时,睛一直看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