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父女) - chun梦变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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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冬青先大致扫了一昏暗的卧室,又伸手去开灯。白光照亮整个卧室,门窗都关着,连窗帘都没有隙。摸摸耳朵,也没有的迹象。

    她还是不太放心,掀开被床去检查门锁和窗。一切都还是她睡之前的样,这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难是刚才的梦太真实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在梦里被住的手。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又翻过去,燥没有意。

    刚才那个吻,握住她的手舐,都是假的,只是她在梦而已。

    她重新坐回床边,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手抬起来,指尖碰到嘴。她张开嘴,把指和指并拢,缓缓去。

    指腹压住糙的裹上来,温的,是梦里的觉。

    她闭上睛,手指在腔里动起来。慢慢试探着,然后越来越快,加重力,指节,难受得她呕不止。

    梦里爸爸是怎么玩的?

    把她的手指嘴里,一尖绕着指腹打转,然后得更,而他的,像一条活的蛇,缠着她的手指不肯松开。

    了那样的梦,面已经开始。手指在嘴里快速从嘴角顺着脸颊往

    她的,慢慢歪倒在床上,侧躺蜷起膝盖,双顺势绞在一起。面那张嘴比上面这张更,正在贪婪的蠕动着,不去摸都能觉到那黏腻的意。

    手指还在嘴里,速度渐渐慢来。她睁开,目光涣散地看着对面那堵白墙。墙上有投夜灯的影,一片暗,像她脸的床单。

    她把手指从嘴里来,带银丝,一挂在嘴角,一落在枕上。

    侧躺着的姿势着实不舒服,不过她更在意的是这样的姿势让肚那一块更凸。她翻了个,面朝天板,努力平复心

    她想接着睡觉,可是得难受,哒哒的。脑也开始不自觉回想起刚才梦里的场景,那样生动的画面如电影播放一般历历在目,越想心越快。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那些痛苦的梦?可就这些让自己痛苦的梦,此刻醒来却觉得有一丝幸福。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掐了大侧一把,疼得直气,不过脑里的画面总算散了。可上的不适一直存在,她掀开被坐起来,准备去厕所换条

    刚走到厕所门,她忽然停住。

    门怎么开了一条

    她记得很清楚,刚才检查的时候,门是关好的,她还特意推了一,确认锁扣扣上了。

    现在那条黑黢黢的,像一只半睁的没有白的睛。

    心一张得提到嗓,她屏住呼,手往旁边的柜上摸了一圈,攥住一个沉甸甸的瓶。

    她气,把瓶举起来,慢慢推开门。手伸去摸墙上的开关,指尖在冰凉的墙面上划拉两,正要去,手背忽然被什么东西压住。

    濡的,冰凉的,贴在她手背肤上。

    “啊啊啊啊啊!”

    简冬青尖叫着甩开手,瓶差脱手,她快要吓过去了。

    这岛上的破房,不会真的有鬼上岸害人吧?她边叫边往后退,拖鞋在地毯上打,跟不上她后退的动作,整个人往后仰,看着就要摔个蹲。

    视线里,门背后那个躲在厕所里的东西闪到她面前。

    前一黑,的光被挡住。鼻尖盈满熟悉的味,松木混合着烟草,还有一药膏的苦味。

    哐当一声,手瓶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到一边。

    她被面前的男人搂着,脚尖不得不踮起来,整个人贴在他上。

    勒在背上的手臂越收越到快将她腔里的空气一去,压得她肋骨生疼。

    “小咪,爸爸好想你。”

    他的嘴贴着她的发反复蹭着,呼来的气息又又急,灼烧着她的得她心发慌。

    简冬青被他箍得前发黑,真的不上气了,脑袋因为缺氧嗡嗡作响。除了箍在她背上的手,另一只大手用力在她的后脑勺,迫她面前剧烈起伏的

    她能清晰听见他腔里那颗心脏在咚咚着,好像在向她诉说这一段时间的委屈和想念。

    可是她不委屈,不想念吗?

    一瞬间,这段时间所有的负面绪,夹杂着快要窒息的痛苦,全涌上来将她淹没。

    “放开!放开我!”她不停挣扎,两只手用尽全力去推,可是纹丝不动。她又去掰他的手指,可是越掰箍得越到她觉得自己的背快要折了。

    “疯!你要把我勒死了!放开!佟述白你放开!”

    她真的呼不过来了,肺火辣辣地疼。而肚里那个刚成型的东西似乎也因为剧烈挣扎和压迫,开始不安地蠕动,引起小腹一阵阵难受。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抬手就是一掌扇过去,房间里又是一声脆响。

    禁锢她的那只手终于松了一。她趁机从他怀里挣来,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床沿才停来。

    她大气,一只手护住肚,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防止自己去。

    佟述白站在原地,还保持着搂她的姿势。左脸上有一已经浮的红印,现在右脸又多了一。是她刚才用指甲划的,从颧骨拉到耳,不停渗着血珠。

    而在她挣脱之后,他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她。穿着一护士服,领的扣系错了位,帽檐歪到一边,糟糟的发。

    那么大一个人,缩在厕所里不知蹲了多久,大概都麻了。

    简冬青看着他那副样,忽然觉得嗓堵得慌。想骂他变态,骂他禽兽不如,想质问他为什么半夜躲在她厕所里装神鬼。

    刚才把她勒得不上气,她肚里还有孩,他知不知妇不能受惊吓,他到底懂不懂?

    然而千言万语在,却一个字也骂不来。

    她现在只想哭,大哭一场宣所有,包括这荒唐一夜的惊吓,可涩得发疼,一滴泪也来。

    ps:心疼男人是沦陷的第一步,又要被骗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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