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 非正常上班指北 -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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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打断,谢怀灵的声音才又现:“这什么闹心剧……啊,都把狄大堂主忘了。狄大堂主要说些什么,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她又翻动一页。

    狄飞惊温和:“我约谢小来,是想聊一聊。”

    “那不好吧。”谢怀灵也不抬,撑着,“咱们两个小半个月前,还在榭巷里你死我活过,是不是有不合适。”

    “没有什么不合适。”他的温和里很不客气,六分半堂的大堂主,再有礼再似羞似怯,也不会是个书生,“我请谢小,谢小已经来了。”

    谢怀灵还是不瞧着他,脸不红心不地说:“那是因为我诚实守信,人说过的话就是要到的,对吧?”

    “但无论如何,你还是坐在了这里。”

    “可我坐在这里,只因为我自己,我不一定非要同我的对手聊。”

    “不,如若只因自己,谢小绝不会坐在这里。至少你我,都皆有所求。”

    “哦?”

    谢怀灵合上了戏折,她听到了好笑的东西,却没有笑意,反而是轻轻地吐了气,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只是在神。这的确是狄飞惊押对了,就如同狄飞惊知她有意靠近,也会和她演去一样,她知狄飞惊心有所想,也一定会来赴这个约——有利可图,对于他们来说,只有这个是重要的。

    付的东西能不能被自己守住,得到的东西能不能被最大化压榨,他们都有自信。

    她终于正看向他,接回刚才的话,说:“狄大堂主也很会说话嘛,有时候,试探不必说成‘皆有所求’那么好听的。所以要聊什么?”

    狄飞惊只说:“都可以。”

    谢怀灵,浅浅地喝了茶。香醇又清远的味齿留香,她没有回味,茶倒映里她的神明淡远,像半残的灯盏:“那要不这样吧,既然要聊天,不如再叫壶酒来玩个游戏吧,狄大堂主能喝酒吗?”

    再不等狄飞惊反问,她自顾自地说完:“游戏很简单,你问我一个问题,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问了就要回答——当然真话假话不限,不过如何分辨真假,你我山人自有妙计——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自罚一杯,第二次就自罚两杯,以此类推,我们各凭本事。到最后酒空了,谁喝得最多,谁就必须要极其细致地回答一个问题。狄大堂主意如何?”

    她把二人的心思都端到了明面上,但狄飞惊早有心理准备,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还没闹到不可开,所以他还能坐来同她心平气和的玩上一局,自然没有异议,但他有别的要说的:“我不怎么喝酒。”

    要藏不的人,拒绝这些会扰心智的行为。

    谢怀灵却不许他:“那我立刻就走,以后也不用见了。狄大堂主,说得像一壶酒能喝死谁一样。”

    “……”狄飞惊半合着,也没剩什么选择,“好。谢小先请。”

    谢怀灵便不客气了。她叫小二上了壶酒,到游戏的第一开始,问了第一个问题:“狄大堂主的怎么了?”

    “我的颈骨断了。”

    狄飞惊很快就回答了。提起伤心事,他也不见得有多少难过,还回答的很诚恳,再反过来问谢怀灵:“上回在戏楼见面,谢小的脖怎么了?”

    谢怀灵听了就唉声叹气起来,第一回合谁都用不着说假话:“被表兄误伤了,他们习武之人真讨厌啊,狠起来妹妹都打。”

    两个人各了各的信息量,由对方去脑风暴。

    然后到第二

    谢怀灵的刁难初端倪,问一个微妙极了的问题:“狄大堂主喜什么样的女?”

    狄飞惊默了。

    很多东西都还没有消失,他不能否认,但也不能在第二就示弱。她最不该问这个的,可又被她问来了。

    他喜什么样的?

    不能沉默太久,也不能回想起,最终他回答:“温柔些的。谢小自己,又是喜什么样的男?”

    “脸好的。”谢怀灵连一刻的思考都不需要,立刻开始了篇大论,“首先最重要的就是相,其次最重要的约莫也是相,最后最重要的恐怕也还是相。份钱财不会一辈一成不变,但是一个男人得不好看,就是一辈都不好看。”

    再到第三

    暗地里波涛涌汹,到这一彻底藏不住,楼的戏曲声都仿佛变小了,明明是暧昧的人私语,景却只能衬托百转千回的心。谢怀灵问:“狄大堂主真不会武功吗?不会只有我一个人什么都不会吧?”

    她的话当然是恶意的,也是挑衅的,和前面的问题一比,就像她人一样来的脱。

    “我从不曾习过武,骨断裂不宜习武。”狄飞惊回答了和传闻一样的话。

    杀机都在只言片语,留给聪明人自己琢磨,气氛沉重的要凝来。换作其他人在这里,已是只有被扒个净的份了。

    狄飞惊也更不会留,直刺一个关键:“谢小为何要为苏楼主事,冒生死不定的危险,明明一个表妹,也可以富贵一生了。”

    每一个字都在往这屋里扎孔,火炉形同虚设,寒冷愈发烈。雪再不是降在楼外的世界,雪化作了无形之,席卷到了这间屋里,为人的谋算所助,就像火遇到了油。可谢怀灵不惊讶,她甚至未如狄飞惊所想,一个意味的神

    连停顿都没有,她说:“因为不一样。”

    太明显了,她说的就是真话,她竟然会在这个话题说真话。即使明白这是饵,狄飞惊也不能不去咬,前的谢怀灵又重复了一遍:“因为表兄,因为楼主,是不一样的。”

    她又说:“因为我,也还有所求。”

    然后她扔这饵料,就附压低了

    她要问她的第四个问题了,狄飞惊不好的预如此烈。他也许该坐得更远一,避开这样的接,但是嗅觉先人一步:她换了熏香,更温一些的香,丝丝缕缕的,好像也熏在了脸上,多缠绵的味,至柔至刚,快要叫人心自相烧。

    ……心自相烧。

    他心里的那片空,他知它存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在。

    “看着我。”谢怀灵问,她的恶趣味泛滥了。

    她问了一个对她而言只是满足自己的刁难心,对他来说却如遭雷击的问题:

    “那天我请狄大堂主喝的酒,狄大堂主喝了吗?

    “我不想听什么‘鲜少’喝酒,狄大堂主回答是或不是就好。”

    意

    狄飞惊喝了吗?

    就像是坠了一片温里,他浑是冰凉的,但是又只有他明白,他的里是的,而愈冰凉,得就更烈;愈烈,冰凉得就越不清不楚。他想要去移开目光,可是如眷由不得人,玉山隆的一切都在他前重演,就如同旧梦再温,又是一场目眩神迷,他想着远去,再想着不如近一些,再近一些。

    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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