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事
收拾好以后，离放学还有一节课的时间。
老师在讲台上分析文言文，苏月清偷偷低
。
手机在课桌亮着，她的手指飞快地打字：
“今天都星期四了，你竟然四天没碰我了。”
“我面一直
，
都黏透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里面好空，好想被你填满……”
一连串
骨的文字发送
去，也不知
他看了没有。她重新拿起笔，假装在课本上记笔记，
心却不由自主地轻轻磨蹭。
其实没有说的那么严重，但
里那
熟悉的、渴望被侵
的
意，确实已经开始蠢蠢
动。
放学铃终于响了。
老师刚说完“课”，苏月清几乎是第一个冲了教室。
匆匆跑到二楼楼梯
，苏月白已经等在那里了。他靠着墙
，单肩背着书包。
看到她急匆匆跑来，他
角微微扬起，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的书包。
“跑这么快
什么？”他声音温和。
苏月清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有没有看到我发的信息。”
他的表有些不自在，摸了摸她的，暗示她别在路上说这些。因为周围都是同学。
两人并肩走校门，
放学的人
。
等到走远了些，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或者匆匆的行人，苏月清抓住他宽厚温
的手，凑到他耳边，“快
回答我啊，都四天了，你都不想我吗？”
他低声回应：想。”
“哪里想？”她得寸
尺，“是心里想，还是……面想？”
他犹豫了一，侧过，嘴几乎
过她的耳垂：“都想。”
苏月清笑得更
了，几乎想扑到他的怀里。
快到家时，苏月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
来电显示，单手接起:“喂，妈。”
电话那传来苏母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月白啊，我跟你爸这边手术临时加了台，大概要晚两个小时回家。冰箱里有菜，你们自己
一吃。”
一回，就看到苏月清暧昧的神，她微微眯起，不知在想什么。
他差走神。
“好，知了。”他稳住声音，“你们忙，注意休息。”
匆忙把电话挂了。
一家门，苏月清换了鞋，就直奔浴室。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哥哥也一起拉了去。
洒打开，温的
倾泻而。汽很快氤氲开来，模糊了玻璃隔断。
苏月清主动解开校服衬衫的扣
，里面浅
的
丝衣。
两人在淅沥的声接吻，
缠，手忙脚
地帮彼此脱剩余的衣
。
苏月白的手探到她间，指尖轻易就摸到一片
。他并拢两
手指，顺着细
上动，然后缓缓挤那个
致的小。
“啊……”苏月清仰起脖，
被声掩盖大半。
他的手指在的里抠
、旋转，模拟着
的动作，带更多黏腻的
。
“这么……”他在她耳边哑声说，“果然等不及了？”
“都是你害的……”她
息着，手也往握住了他早已
起的
。胀得发紫，青
虬结，过，显得格外
靡。
他们互相抚
、清洗，更像是一场急切的前戏。
后，苏月清发披肩，浑泛着沐浴后的粉，哑声说：“来我房间。”
她的房间温馨又纯洁。浅粉的墙，可的
床单被，床堆着
大的
绒玩偶，书架上摆满了书和
致的小摆件——但现在，即将染上最禁忌的彩。
苏月清坐在床边，他俯吻她，顺势将她压柔
的床铺里，用手
着一边的
房。
“啊……来吧……”苏月清张开，扭动着腰肢。
苏月白息
重，扶着
的
抵上她漉漉的
，挤开柔的
，慢慢往里推——
他突然停了来，还残留着些许理智。
“你小声，”他低沉地说，“等我一。”
“怎么了？”苏月清不满地扭腰，让更地贴着他。
苏月白没回答，起床，就这样赤
着走了房间。
苏月清躺在床上，满是不解，心空
的
觉让她难受。
几秒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方形的塑料包装。
苏月清一就认了那是什么。
她坐起，直接表达不满：“我不要你
这个。”
苏月白正低撕开包装：“为什么？”
“这会影响我的验。”苏月清皱起眉，“我想和你直接接
，不想有任何隔
。”
苏月白没理会她的抗议，自顾自地上。胶薄上大的，看起来更加骇人。
他跪回床上，再次分开她的。上安全的
重新抵上她漉漉的，他已经憋的很难受了。
苏月清伸手想去扯那个，还想翻骑在他上:“我事后吃药就好了……”
话没说完，他已经
住她，伸大手在她的
上打了一
掌。
“啪”的一声脆响，留一个淡红的掌印。
有些疼。也让苏月清安静了一小儿。
他的表严肃了几分:“你知不知事后避
药有失败的概率？万一怀上了怎么办？我们是亲兄妹，生来的很可能是怪胎。知吗？”
这话说的很严重。她自知理亏。而且时间有限。
只能乖乖地躺，双顺从地分开。
“乖，也可以很舒服的。”他低声哄着
苏月清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妥协。
苏月白松了气，往前一
，硕圆的端撑开致的，缓缓挤了去。
“啊！”苏月清仰，双手抓床单。
她受到
的
撑开，一寸寸挤
。充足，但四天没，里面还是有些，她被撑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快。
苏月白到最后，开始
送。每一都大半，再撞回最里面，碾过
颈那团。带给她一阵阵酥麻。
“是超薄的吗？”苏月清息着，手拢上他的后背。
“嗯。”他
糊回应一声，动作渐渐加快。
苏月清能清晰地受到他的形状、他的度、他时每一寸的开拓和填满。避的阻隔确实很薄，但终究隔着一层，还是觉得少了一些亲密。
“还是不想……”她在一次时呜咽着说，“虽然很
……但是想直接受你……”
苏月白没说话，只是动作更凶猛了些，汗顺着他的额落。确实有些不同，少了贴的细腻
，但可以让他安心发
，尽撞击。他在她脖颈和锁骨上不断留新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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