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寿书 - yin寿书 第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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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这几天虽然不用来上药,但放学后冉青依旧准时来帮六婶打扫卫生、收拾房间,炒菜煮饭。

    六婶的确像她说的那样,很忙、很累。

    虽然也不知她在忙什么,但她脸上的疲惫一天天的加剧,的血丝越来越多。

    每次冉青回来的时候,都看到六婶在摇椅上、一脸舒地大烟。跟村里那些了一天农活的大爷一个模样。

    冉青对打杂活倒是没什么意见,甚至因为六婶让他打杂活,他心里踏实了许多。

    毕竟欠了六婶这么大的人,想力所能及的为六婶什么。

    不过这一个多星期的相来,冉青始终没见过六婶的女儿现,这让他到奇怪。

    从房间里的教辅书推测,六婶的女儿和他相同的年纪,今年应该在读二。

    难是全封闭的寄宿制学校吗?周末都不能回家?

    暗的灯光,刚扒完饭、着烟杆躺在摇椅上大烟的六婶听到冉青的询问后,斜了冉青一

    升腾的烟雾,传来六婶的冷笑:“怎么?看上我女儿,想拱我家白菜了?”

    “你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不会偷偷对着我女儿的照片啥了吧?”

    六婶不愧是六婶,一开就是重磅炸弹。

    冉青愣了一,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意识到六婶在说什么的时候,脸瞬间红到了脖

    “我……我……”冉青见到鬼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慌张过。

    六婶的脑到底是什么构造啊!为什么这么可怕的话她都能轻描淡写的说来啊!

    六婶像是没注意到冉青的惊慌失措般、懒洋洋的躺在椅上、后仰,悠哉悠哉的吐烟雾:“哦?反应这么大,看来你真对我女儿照片……”

    “没没没!这个绝对没有!”冉青语气急促的慌忙否认,生怕说慢了就被六婶扣上氓的帽

    看到他这手忙脚的慌张样,烟雾的六婶嘿嘿冷笑了几声。

    随后她收敛了笑容,懒洋洋的躺在竹椅上,摇了摇:“所以说娃啊,你只有这不像你爹……”

    “冉老三那个狗日的,脸比城墙拐角还厚。”

    “你呢,脸这么薄,稍微逗一就脸红,以后怎么行走江湖啊?”

    “咱们走人这行,说到底就是吃江湖饭,靠坑蒙拐骗、加一真本事捞钱。”

    “能不动真格的时候,最好不动真格,坑蒙拐骗、能骗一个是一个。如果每次都要靠真本事吃饭,世上哪有那么多恶鬼怪给你抓啊?”

    “而且夜路走多了容易撞到鬼,再厉害的走人,也会遇到惹不起的东西。”

    “什么时候,都得以自己的小命为重。”

    “像你娃这脸,基本就告别走人这个行当了,肯定当不了骗。”

    “也就现在时代好,你娃还能去考个大学。要是换几十年前啊,你娃怕是要饿死。”

    六婶懒洋洋的吐着烟雾,絮絮叨叨的教训着冉青。

    她最近的话有些多,随着混熟,六婶对冉青的态度也友善了许多,不再像开始时那么冷

    面对六婶的训诫,冉青每次都会受教。至于听没听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六婶,我先去上晚自习了,”冉青收拾好了饭桌,准备离开。

    六婶却奇怪的看着他:“你不是问我女儿去哪儿了吗?我还没说完,你急着走嘛?”

    冉青怔了一:“呃……”他还以为六婶不想说呢。

    从之前和六婶的接来看,六婶和她女儿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烟雾,六婶摇了摇:“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我女儿,两年前就死了。”

    “现在我是孤寡一个,无儿无女、无亲无戚。”

    六婶淡漠的讲述着自己的况,斜了冉青一,突然:“所以说娃,如果读不好书、考不上好大学也没事。”

    “到时候回来给六婶当徒弟,给六婶当几年不要钱的苦力,说不定六婶就把看家的本事全教给你了。”

    六婶没没尾的突然这么说,令冉青有些惊愕。

    六婶却没看到冉青的惊愕,自顾自的继续:“当年我跟着师父学本事的时候,天天给那个糟老婆端屎端、洗衣饭,了十年丫鬟才起灵、拿到了鬼鼓。”

    “又了十年学徒、给她打了十年白工,才学会她的九成本事。”

    “最后把她熬死了,在她病床前,才学会她最后的压箱底本事。”

    “你娃要跟我学本事,六婶倒也不为难你,你跟着我历练个年、我就把衣钵传给你。”

    “当然,如果你能考个好大学更好。”

    “现在这个年,当一个大学生可比当江湖骗赚钱。”

    六婶乐呵呵的烟,斜看冉青:“不过你爹冉老三,估计不乐意你当走人。”

    “我们这行当,邪门得。你现在才一只脚门,还有而走的机会。”

    “要是像我一样,开了坛、了香,那就一辈都回不了了。”

    “万一运气不好,走的时候不小心惹了什么玩意儿,那半辈就难熬咯……”

    六婶絮絮叨叨说着,竟有些许的恍惚。

    她这番话,像是说给冉青听的,但又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昏暗灯光,她后的两个影,若即若离、时远时近……

    默默倾听教导的冉青,不动声的观察着六婶的两个影

    直到那两个影恢复往常的安全距离后,冉青心才松了一气。

    随后心喃喃自语。

    六婶的女儿,已经死了吗……

    想到那个空房间里,许久没有人住过的灰尘,还有那些定格在考冲刺时期的真题卷、教材。

    冉青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一个学生的房间里,会把两年前的考试卷留在书桌上。

    冲乌江坝,月走乌蒙山

    六婶变得絮叨了。

    随着她和冉青混熟,开始给冉青安排杂活、家务,把冉青当苦力使唤后,她的话变多了起来。

    虽然依旧尖酸刻薄,但骂冉青父亲的时候,却没那么难听了。

    也不再喊李红叶“小母狗”“小姘”。

    她变成了一个不修边幅的农村妇女,穿着脏兮兮的蜡染旧裙,上面的藏青纹都快被污渍遮盖了。

    每天躺在竹木的摇椅上烟,黑漆漆的屋里连灯都懒得开,要冉青到了去帮她拉灯绳。

    俗,刻薄,但还算友好。

    只是懒。

    房前屋后的香灰每天都有,但也每天要等冉青到了去清扫。

    清扫的时候,冉青发现断掉的红绳少了许多。

    不知是那些来找六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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