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tou不可能是我心上人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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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岑雨眠实在有冤枉,因为那些事实际上是上辈虞舟自己和岑世闻说的。

    岑徵又:“你真想知?”

    岑世闻想也不想便答:“那当然!”

    岑徵:“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我告诉你之后,你也必须告诉我,你不愿和虞舟朋友的原因。”

    明明早在上个月,岑世闻和虞舟便和好了,一切改变都是发生在虞舟和虞瑛的宗门小比那天,可岑徵试探之后,岑世闻并没有被夺舍。

    毕竟世间再难找第二个像她那般狂妄又任的家伙。

    在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问问当事人才清楚。

    “这有何难!”岑世闻哼,“就怕你不信!”

    反正不是两百年后还是两百年前,她都是岑徵的宝贝女儿,让她知又如何?

    岑徵闻言转:“你随我来。”

    岑世闻跟着她一直走至宗门前,见岑徵唤剑,忍不住问:“我们要去哪?”

    不过几句话的事,哪里不能说?

    “回岑家。”岑徵,“你站我后,站稳了。”

    岑家在云隐宗的东面,以岑世闻现在的修为御剑,到那得要两个时辰,若是岑徵,只需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

    岑世闻撇嘴,不知岑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也乖乖上剑,只走了几个神,岑家便到了。

    和她印象的变化并不大,两百年对于一个修仙大世家并不太。岑世闻跟着岑徵,边走边打量周边略显熟悉的景,谁知岑徵越朝里走岑世闻越觉得陌生,直到两人在一大门前站定,岑世闻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禁地吗?”

    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小时候偷溜去过,里面除了一间小屋一块无名碑也没有其它东西,她还因此被她母亲罚了面半月,可谓是记忆刻。

    她母亲怎么把她往这领?

    她家的禁地和虞舟有什么关系?

    岑徵没有回她的话,只挥手打开门,问她:“你知那块碑上,本该写的是谁吗?”

    可惜在她面前的是岑世闻而不是岑雨眠,她也没指望岑世闻能回答上来,自顾自给了答案:“虞砚冰。”

    岑世闻一愣,姓虞?

    “她是虞舟的母亲。”

    岑世闻依旧不解,既是虞家的人,她的墓碑怎么会放在岑家的禁地?

    似是看她的疑惑,岑徵边走边说:“早先让你去讲堂听听讲课,你不听。”

    书到用时方恨少,一不假。

    “你可记得‘古宁之变’?”

    岑世闻总算听到耳熟的词了:“不是你成名的那件事吗?”

    谈话间,两人来到了碑前。那是一座不大的碑,不到岑世闻的腰,上面仅刻着六个字:

    挚友安眠之所。

    岑徵的神染上一抹悲伤:“不,那是她陨落的开始。”

    事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她依旧难以释怀。

    一百六十多年前,修真界并非像如今这般和平,人妖三族不断,频发战争。特别是人两族,族本盘踞极东之境,那两年却无视人族警告不断扩张,很快冒犯到人族城镇古宁镇。

    人族三主云隐宗、虞家以及岑家在十几年前的上古秘境元气大伤,并没有能与尊相抗衡的存在。

    而岑徵刚接任家主,脚跟还没站稳便被委以重任:

    刺杀尊。

    族之主残忍嗜血,大无比,这个决定无异于让岑徵去送死。

    可这是损伤最小的方法。

    若举修真界之力剿灭族,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也将断送人族的未来。

    人族同时找上妖族联手,谈判后将西岛送给妖族作为谢礼。西岛虽地形崎岖不易人居,但资源丰富,妖族向来崇尚自然,于是欣然同意。

    作为岑徵的好友,虞砚冰当然不可能让岑徵一人前去送死,便遂自荐,一同去刺杀尊。

    没想到从潜到刺杀,一切都奇地顺利,尊并非大到不可战胜,两人彼此合,最后岑徵力一击取她的首级。谁都没有注意,一线红光钻了虞砚冰

    从那以后,岑徵凭借尊首级在修仙界的地位不可撼动。

    也是从那时开始,虞砚冰的修为就再难

    甚至境界逐渐跌。

    一代代青年才俊如雨后笋冒,不五十年,再没人提起曾叱咤修仙界、风光又无限的名字。

    天才?修真界从不缺。

    岑徵寻遍天南海北的神医,只有一个告诉她:若想继续修炼,只能修

    曾是人人赞誉的修真界天才,一朝要沦为人人喊打的族。岑徵不在意,只希望她活着便好,但以虞砚冰的骄傲怎么会愿意?

    她去女娲祠求了一对果,对岑徵:“生死皆是命数,我早便接受了,你若闲我不在时无聊,便帮我养养孩吧。”

    两人一人一只果,便是岑世闻与虞舟的来历。

    “你和虞舟同年同月日生,是因为那两个果连在一起,还是砚冰将它掰开给我,想必若是只有她吃了,应当是一对双生吧。”

    岑世闻听完沉默许久,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岑徵执意要她和虞舟朋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看向前的碑文:“那……虞前辈,便是被埋在这里吗?”

    岑徵却摇了摇:“不,依旧在虞家。”

    毕竟是虞家的人,怎么也不至于将人埋在岑家。

    岑徵又带着岑世闻到小屋,屋虽小,却十分温馨。

    岑徵:“怀上虞舟后,她来我这里养,便是住在这里。”

    虞砚冰过世了十几年,理说应该很久没住人了才对,可是屋一尘不染,似乎是经常有人打扫。

    屋摆了两张床,两人都睡在一间屋,那时岑徵不知虞砚冰大限将至,若她知,定不会同意虞砚冰吃果。

    怀会汲取母的养分,可虞砚冰自都难保。

    岑世闻与虞舟生两年后,虞砚冰便再也没有醒过来。

    十五年过去了,虞舟如今十七,像她的母亲一样,展现惊人的天赋。岑徵心对虞砚冰有愧,总想在虞舟上弥补,可又觉得怎么也弥补不完。

    她看到岑世闻谁都瞧不起谁都不放在心上,却唯独对虞舟青有加,只是她女儿欣赏一个人的表现是跟人打架,便由她牵,让二人和平地走到了一起。

    虞舟谦逊,难免受人掣肘,若是有岑世闻从帮衬,日后的路也好走些。

    只是,岑世闻明明答应好好的,却怎么又突然反悔?

    “你现在应当明白我为何让你和虞舟朋友,接来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明明在意虞舟,为何不肯和她朋友?”

    岑世闻别过脸去:“……你以为我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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