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来自合欢宗(修罗场 NPH) - 心碎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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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暮黄昏。

    离火峰,练武场。

    弟们认真练剑,素离一一指不足,纠正剑势。

    待一切完毕,他回到自己的居所。

    有些恍惚地推开房门。

    张灯结彩,红烛照。

    元晏穿着一袭红衣,笑意盈盈望着他。

    巧笑倩兮,目盼兮。

    素离怔在原地,脑浑浑噩噩,隐约想起……

    对了,好像今天是他们成亲的日

    喧嚣四起。整个天玄宗都在为他们庆贺。

    周围不知何时站满了人,一张张面孔模糊不清,却洋溢着笑容向他贺。

    &ot;恭喜剑尊!&ot;

    &ot;郎才女貌,天作之合!&ot;

    剑尊……是在唤他吗?

    是了,今日他大婚,接受所有人的祝福,理所应当。

    他被簇拥着,与元晏拜了天地,再拜祖先。

    繁琐礼节走灯般转,两人终于房,相对而坐。

    同牢而,甘苦与共;合卺杯,夫妇一;最后是解缨结发,永不分离。

    他抱着元晏,大红嫁衣裹着她。

    &ot;来呀,&ot;她抬看他,角眉梢都染着醉人的红,&ot;你不是一直想吗?&ot;

    素离迟疑,心底总有模糊的影阻挠着。

    但他本不敢想。

    不愿想,不能想。

    只见元晏张开双臂,轻轻地喊他:&ot;剑尊……夫君。&ot;

    剑尊。夫君。

    是啊,他是剑尊,是她的侣、人、夫君。

    合合理,天经地义。

    既无不妥,亦无不可。

    素离不再多想,翻上床。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低吻她脖颈,吻得又急又重,嫁衣不知何时散开了,他轻轻咬住她肩,留浅浅红痕。

    顺着锁骨一路往,他亲吻她,尝到淡淡的甜味。

    浑的血都往一涌,羞耻又难耐。

    连图都没看过的少年,只能凭原始本能去亲,去,去,去咬。

    听她息越来越重,整个人都要烧起来,沉溺在这场盛大而私密的愉里。

    房门蓦然开,山风猎猎,灭满室红烛。

    门外站着一个人,俊无俦,如冰似雪。

    云澈冷冷看他:&ot;你在什么?&ot;

    随后,剑光袭来。

    素离猛地惊醒,从垫弹起。

    窗外一片灰蓝,天还没大亮。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从受伤昏迷,到被带回本家,这十几天来,梦魇如影随形。

    有时是与她桃林练剑,肌肤相亲;有时是在练武场,众人艳羡神仙眷侣;有时是他比武赢了闵兴,她冲上来,当着所有人亲他。

    场景各异,彩纷呈,主角永远是她。

    数不胜数……

    一次比一次大胆,一次比一次荒唐。

    直到今日,他竟已妄图代替师尊,与她拜堂成亲,了。

    素离懊恼至极,恨不得给自己一掌。

    可闭上,他又忍不住回味……

    唉,都是因为最近除了养伤,还需为即将到来的加冠礼学习各典礼规范。

    他翻阅古籍,难免看到关于昏礼的记载,心好奇,便多读了几页。

    日有所思,自然夜有所梦。

    说起来,他在家已待了十余日。

    最初两日,母亲素荥还在。

    他只需安心养伤,学习礼法。

    母亲是极好极开明的人,素离什么话都愿意同她说,自然也会提到元晏。

    当然,他小心掩去不该有的心思,只说她剑术明,肆意潇洒,待他很好。

    素荥听着他和元晏假扮弟,并未责怪他了辈分,反而饶有兴致地问了许多。

    可惜提到,母亲随即挂念起闭关的女素问,次日便动前往丹霞谷探望。

    临行前,只嘱咐他好好养伤,莫要钻角尖。

    母亲一走,父亲云焕当即发威。

    他虽然为儿能以筑基圆满修为,挡金丹修士全力一击而隐隐自傲;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儿有悖纲常,罚他禁足于静室思过,不得踏半步。

    素离不觉得与元晏亲近有何不妥,梗着脖不愿认错。于是这些时日,他只闷在这静室待着。

    这里太安静,只有蝉鸣从早到晚,不知疲倦地嘶叫着。

    全外伤敷了上好灵药,正在结痂愈合,新发着,从直钻心底。

    他给无渊峰写信,给师娘,给师兄,一封接一封,却如泥海,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昨天,转机来了。

    叁老为他的加冠礼行卜筮,结果最佳的加冠之宾,正是大师兄景澜。

    父亲对克己慎行的景澜极为推崇,这禁足令自然也就解了。

    他今日便可回宗门,商议加冠之事。

    既然被这扰心的梦早早惊醒,他也无心再睡。

    迅速洗漱收拾完毕,他去向父亲拜别。

    少年脚踏飞剑,归心似箭,一日的路程被生生缩短至半日。

    回到天玄宗,他连自己的住都没回,直奔云澈小院。

    院门虚掩。

    素离站在门边,探望去,没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影。

    老梅树,石桌旁,坐着一个人。

    夕的余晖将那人染成金,他今日没束冠,发随意挽着,角泪痣显得格外温柔多

    温行正不不慢地自斟自饮。

    面前摆着两个酒杯,他仰一杯,又将另一杯倒洒在地。

    喝一杯,洒一杯,优雅从容,却实在有些吊诡。

    &ot;二师兄。&ot;素离压怪异,规规矩矩拱手行礼。&ot;许久未见。&ot;

    温行抬眸,看清来人后,温地笑了笑:&ot;回来了?伤势可大好了?&ot;

    &ot;已无大碍。先前未见师兄。听闻是师兄替我梳理气息,稳定伤势。&ot;素离真心实意地说,&ot;多谢师兄照拂。&ot;

    &ot;举手之劳,同门之谊罢了。&ot;温行随意摆摆手,拿了净杯,倒杯清茶推到石桌对面,&ot;来坐吧。你气仍有些弱,喝茶好些。&ot;

    素离依言坐,目光不住地往厢房瞟:&ot;师娘,不在院里吗?&ot;

    &ot;师娘啊……&ot;温行将杯酒一饮而尽,随后漫不经心地,&ot;去凌云峰了。&ot;

    &ot;凌云峰?&ot;素离一愣,&ot;去那里什么?&ot;

    &ot;听师兄讲经。&ot;温行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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