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科（H） - 温什言回来了

    一周后，温什言带着ca，登上了飞往香港的航班。

    行李不多，一个二十八寸的托运箱，一个登机箱，再加一个航空猫包，ca已经四岁了，从一只掌大的小猫，成了重超过十斤的大姑娘，它品相独特，湛蓝的睛，蓬松柔的发，格却很反差，黏人，脾气不行。

    温什言也怪自己，总是着它。

    十一个小时的飞行，她大分时间都在睡觉。

    她醒来时，飞机正在降。

    再次见到香港，她心里复杂，这座城市和她记忆一样，拥挤，繁华。

    温什言一气，闭上了睛。

    再睁开时，飞机已经停稳了。

    落地，取行李，过海关，一切顺利。

    她推着行李车走抵达大厅，香港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属于南方的气息，她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忽然有些恍惚。

    四年，就这样了。

    打车去会景阁的路上，司机是个健谈的年男人，用带着音的普通话问她从哪里来。

    “悉尼。”温什言回答，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哦，留学回来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读的什么？”

    “金。”

    “厉害厉害。”司机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女儿也在读大学，学的是会计，以后也想银行工作。

    温什言听着，偶尔应一声，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会景阁什么都没变，还和她刚来这里时一模一样，只是门的保安换了人，是个叁十的年轻小伙，看见温什言推着行李过来，礼貌地上前询问：“小，请问找哪位业主？”

    温什言摘墨镜：“我住这里。”

    保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脚边漂亮的布偶猫和行李箱，脸上掠过一丝迟疑，但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态度立刻变得恭敬：

    “是温小？抱歉，您很久没回来了，需要帮忙吗？”

    温什言略一：“麻烦帮我拿一行李箱，谢谢。”

    保安连忙应，帮她拎起较重的那个箱，引她大堂，刷卡，ca在航空箱里不安地动了动。

    到了地方，保安帮她将行李放在门外，便礼貌地告辞，温什言指纹解锁，门“嘀”一声轻响，开了。

    一类似檀香混着光的味飘来，没有预料陈腐的尘埃气，她顿了顿，推门去。

    屋光线昏暗，她摸索着打开灯，瞬间，黄的光线铺满整个开阔的客厅。

    一切如旧。

    灰的沙发，原木的茶几，整面墙的落地窗，关着帘，地板光洁如新，家一尘不染，甚至连窗台上的那盆绿植都还活着，叶片翠绿，势良好。

    这是有人定期打扫，才能维持的。

    ca从航空包里钻来，先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随即像是认了这个地方，快地“喵”了一声，小跑着到沙发上，熟练地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蜷缩起来。

    温什言看着它，笑了笑。

    她脱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温度从脚底传来，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帘，关一秒落来，温什言闭，受，忽然有不真实的觉，四年了，她竟然又回到了这里。

    手机在这时响起。

    温什言从包里拿来，看了来电显示，付一忪。

    她接了。

    “喂。”

    那边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付一忪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

    “温什言，你回香港了？”

    温什言“嗯”了一声。

    “好歹陪了你四年，你好狠的心，不说一声留我一个人在悉尼。”

    付一忪的语气半真半假，听不是责怪还是玩笑。

    温什言转，走到沙发边坐，ca立刻蹭过来，把搁在她上。

    “我没让你陪我。”她说，声音平静。

    言外之意，你该的。

    电话那，付一忪笑了。

    那笑声很低，却无可奈何：

    “行，你厉害。”

    “还有事？”

    温什言问，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ca的发。

    “等着。”

    付一忪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温什言看着暗去的手机屏幕，挑了挑眉。

    等着？

    等什么？

    她没多想，把手机扔到一边，起开始收拾行李，衣服挂衣柜，书摆上书架，洗漱用品放卫生间，一切都完后，她给ca倒了猫粮，换了，然后才想起业费的事。

    杜柏司预缴了五年，算算时间，应该快到期了。

    她拨通了业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声音甜的女客服，听说她是会景阁的住，语气更加恭敬：

    “您好，温小，这里是会景阁业理心。”

    “我想缴业费。”

    那边说了句“稍等”，估计是查了资料，声音响起。

    “抱歉打扰，关于您业费的事宜，杜先生在四年前的八月份，又为您这单位预缴了二十年的理费及基本维护基金，您目前可以放心居住，无需担心续费问题。”

    温什言听着，脸上没什么意外。

    “他有留存银行卡号码吗？”

    会景阁的业费昂，预缴如此额，通常主会绑定自动扣款账，若房空置，多的费用会协议退回。

    那边停顿了两叁秒，似乎是在查询或确认权限，然后回答：“有的，温小。”

    “好。”温什言说，“把号码发到我这个手机，短信即可。”

    “好的，温小，稍后发送。祝您生活愉快。”

    电话挂断。

    业很迅速，几乎是十分钟后，一串号码发了过来。

    沙发上，温什言抱着ca，手指陷它丰厚的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猫的温柔，间发满足的呼噜声，蓝睛半眯着，对这阔别四年的旧领地毫无芥。

    她就这样坐了很时间，到香港的夜晚悄然来临。

    温什言手指无意识地揪住ca后颈一小撮，猫不满地“喵”了一声，扭动，温什言松开手，顺了顺那，目光落在茶几上安静躺着的手机上。

    拿起来，解锁，调午业发来的那串银行卡号，数字很，属于某个她不关心也永远不会去查的海外私人银行，她神平静，指尖在屏幕上，

    输金额：500000。

    币：港币，备注栏空着。

    确认，转账。

    指纹验证通过，屏幕“易成功”的提示，转瞬消失，退回冰冷的账余额界面。

    她盯着那界面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机丢回沙发，机撞在柔的真上，发一声闷响，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