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又挨了一个脑崩，被他
回了座位，勒令继续写作业。
她没有怨言，甚至有
喜
他凶的样
。毕竟来日方
，还有一年，一个完整的
夏秋冬，叁百六十五天，慢慢供她享用。
只是这一天发生的事
实在太多了。
完两张英语试卷，她才猛地想起程然。拿起手机，果然看到几条未读消息
「20:34到家了吗？」
「20:35你的护腕掉我这了，
次带给你」
「20:50好想你tut」
邱易的一汗
直竖。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
了件什么事，无地自容的羞愧
冲上
。她甚至没多想，直接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程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快，“终于想我啦？”
邱易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
该怎么回答。
现在说分手吗？
要怎么解释？
难要骗他吗？
“怎么了？”程然察觉到她的迟疑。
“没什么！”她抢着接话，“护腕……你帮我收着吧。”
“好啊。”他说得很自然，“次见面给你。”
次。
“最近作业和训练欠得有多。”她顿了顿，“估计不能经常
来找你了。”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
然后她听见程然笑了一：“是不是被你哥骂了？”
“嗯。”
“那也没办法。”他说，语气里还是有藏不住的失落，“他也是为你好。”
他停了停，又问，“那偶尔陪我一起打两把星际，总没问题吧？”
“那当然！”邱易也笑了。
浴室里的
声停了一会儿。
门被拧开的时候，邱然
着走来，汽还没散。他一抬
，看到的就是她侧着脸打电话的样，嘴角微微扬着，笑得很明艳。
邱然顿了一，随即低胡
拢了拢发，放轻脚步了房间。
他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随手拿了瓶冷茶，仰
了几
。
他不会承认自己吃一个黄小的醋。
但邱易确实是喜他的。
脑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她的电脑里，那个被命名为「然」的文件夹。那一瞬间，他竟然生一
想要回去质问她的冲动，问她那到底是以谁的名字命名的。
他低，笑自己幼稚。
他把冷茶放回去，又拿一瓶鲜
，拧开盖倒
杯里，推到微波炉前。屏幕亮起，数字开始倒数。
倒计时里，邱易走了过来。
她从
后抱住了他的腰，什么都没说，脸贴在他的背上，小小地闻他的味。
好香。
邱然全的肌
都
绷着，看着微波炉的数字一格一格
动，看见她的手指绕过腰间，从他宽松的棉质家居
里伸去，握住了半
的
，轻轻地
动。
“我会和程然分手的——”
她要解释，却被打断了。
“别提他。”邱然不耐地说。
邱易把他转过来，就着他还没来得及放的杯，低喝了一
过的
。
“好
。”
邱然这才回过神，意识把杯往回收：“等会再喝。”
趁着他手上有东西，邱易叁两把他的扒到了脚跟，完全充血的
赤
地
立着，在灯光，她终于看清了。
和邱然本人一样净，只是大得骇人。
指尖在他的
和腰腹之间来回
挲、
，邱易又抬吻他的嘴
，从
一直啃到
，甚至解开了衣服扣，趴在他的上
着
。
邱然被她吻得发
，单手搂着她的腰，一动不动地任她玩
。
闭着，像是认命了。
窗外突然起小雨来，浠浠沥沥的。起初是落在窗台和空调外机上，很快雨密了起来，顺着玻璃往
，拖一模糊的痕，散了屋外的路灯和楼影。
厨房里一变得
。
邱易低
住了他的端，邱然睁，看见刚才自己亲手扎的
尾正柔顺地垂在她的后颈，随着动作轻轻摇着。
邱然没恋
过，甚至没怎么看过
片。
他这才意识到，她是女人。
也是妹妹。
无耻地
胀到最大，
了她柔
的
，异
使她呕
泪，却还是一一吞着，每次都能到底。
邱易抬看他，他的脸上写着
望和理智缠斗的挣扎。
他应该拒绝的，但拒绝不了。
她住
袋吞吐轻咬，双手上
着的，吐着接着，无声地邀请他将
全都
她的嘴里。
“不行……”
他正要开，就听见她轻轻“嘘”了一声，让他别说话。
邱然开始恐慌，但已经来不及。
前所未有的快堆积到了，他看见自己浑浊的了来，全
了她的嘴里。
邱易还抿了抿端的小，引得邱然一阵战栗。
她站起来，示威似的接过那杯还带着余温的，连同他的，一气喝了去。
他能看到她纤细脖颈吞咽时的动作，看见她敞开领细
的肌肤，他能想象，她未着寸缕的、致的腰腹。
邱易把空杯递还给他，睛亮亮的，期待着邱然的反应。
而邱然想的是——
他现在应当从十二楼去。
雨声在两人之间淌。
又是那样窒息的吻。
缠着呼和温，邱易
不过气来，直到她使劲锤了一邱然的肩膀，他才把她放开。
邱然一言不发，半抱着她了房间的浴室，指着龙：
“漱。”
他觉得脸上烧起来，又说，“以后别吃了。”
邱易看他的是心非，明明
得没边，不应期没过就又了。
她懒得再和他掰扯，乖乖去漱了，心里想的还是我就吃了你又能把我怎样。
声很轻，断断续续。
她关掉龙，抬起脸来，从镜里和邱然的视线正好撞上。他脸上的神很陌生，还没分辨那是什么，邱易便听到他问：
“要我帮你洗澡吗？”
镜里的女孩忽然脸红起来。
邱易从没有从邱然听到过这么直白的话，她害羞了，支支吾吾地答应着，但还是呆站在原地，心飞快。
是他架着她的淋浴间。
空间不大不小，两个人刚好。
说是给她洗澡，却是邱然先被扒了个光。
她忍不住贴在他的
肤上，咬着刚才她咬过的和，有些破了，她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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