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谢砚舟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她依稀记得早上打完，谢砚舟问她：“你要去上班吗？”
上班？她现在连坐都坐不住，怎么上班。
她觉得荒谬，所以只是沉默摇
。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休息室拉着遮光帘，很暗很安静，她却觉得重脚轻，昏昏沉沉。
房间里开着
气，她却还是裹
了被
，全
发冷。
几
了？沉舒窈看向床的电钟，十二半。
还有半个小时，又到了挨打的时间。
她真的已经麻木了。
谢砚舟可能是想就这么打死她吧。
不过她还是打开手机，打算跟序列的人说自己生病了，结果看到群里炸了。
楚行之：“沉舒窈，你怎么回事？病到烧糊涂了？”
安浩然：“你在家吗？怎么
了门铃也没人？”
安浩然：“醒醒，不然我就给你叫救护车了。”
沉舒窈愣了一会大脑才
理完这些信息，勉
着还在疼的指掌打字：“我生病了，但没什么事，就是不能上班了。”
又想起来：“火锅可能也得推迟……对不起啦师兄。”
楚行之已经为她的生日订了房间，但估计她去不了了。
楚行之
上回：“你竟然用工作邮箱发邮件跟我请假！你是真的烧糊涂了吧！”
沉舒窈没反应过来，邮件？
她打开自己的邮箱发件箱，果然看到一封措辞简洁的请假邮件。
估计是谢砚舟
的。
但是他大概不知
沉舒窈“请假”都是在群里说一声就完了，难怪楚行之和安浩然会担心。
沉舒窈只好装傻：“我不知啊，大概是早上睡糊涂了发的吧。现在我已经醒了，好多了。”
说完她又补充：“但可能要多休息几天，
厉害的。”
安浩然回：“你也够倒霉的，快过生日了又生病。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希望你生日之前能好。”
沉舒窈看到信息，沉默一阵。
是啊，她上就要过生日了……但是今年的生日……
恐怕是要在疼痛
度过了。
她觉得讽刺，又觉得难过，好半天都不知怎么回。
好在楚行之在群里回：“行了行了，你别玩手机了，去休息吧。有事联系。”
接着又回：“吃饭怎么办？我们晚上给你带外卖？”
沉舒窈勉自己打起
神：“没事，我自己叫外卖好了。我想多睡会，不知几起来。”
安浩然回：“知了，记得跟我们联系。不然我就叫救护车去撬你的门。”
沉舒窈终于
一笑容：“好可怕啊。我知啦。”
但是她刚要放
手机，手机里的闹钟就响了。
十二五十分……已经到时间了。
和朋友聊了几句，让她有了生活很正常的错觉。但是闹钟又提醒她并非如此。
她
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甚至差没从床上摔来。
打开门走到外面，谢砚舟果然已经在那里等着她。
她本来也没穿衣服，缓慢而踉跄地走到地毯那里跪来。真的一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谢砚舟看了她好一会，才开
，声音带了暗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沉舒窈摇。她跟谢砚舟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谢砚舟注意到自己的呼
也变得
重，默默走开。
他缓了两气，拎过来工
箱，摊在沉舒窈面前，“鞭，开始吧。”
沉舒窈连伸的手都在颤，勉拿来，几乎举不过。
她昏
，甚至觉得自己会前一黑昏过去。
勉把鞭举起来，她整个人都在抖，几乎是条件反
地说：“主人，我错了，我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当回事。请惩罚我。”
谢砚舟几乎是把鞭抢过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沉舒窈还是摇，慢慢趴去，但是最后几乎是摔去的。
她艰难调整姿势，打开双
，翘起
，让谢砚舟无从挑剔。
谢砚舟微闭睛：“很好。”
鞭
去，谢砚舟没敢太用力，但是在已经层迭了淤血的
，依然疼得沉舒窈大脑发懵。
“一……”她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声音太小。”谢砚舟自己的声音也沉闷发颤，“继续。”
他鞭去，又轻了一。
“二……”声音依然不大。
“三……”
“四……”
谢砚舟几乎是
着自己了第五鞭，但是没听到报数。
他无声
呼，然后开：“报数。”
没有回应。
“沉舒窈，报数。”
“沉舒窈？”
“沉舒窈？！”谢砚舟终于发现不对，扔鞭蹲跪去。
在碰
到沉舒窈的那个瞬间，她形一歪，倒在了地上。
谢砚舟把她抱起来，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和呼都
，整个人都在发抖。
谢砚舟心脏发颤，抖着手把她抱到床上，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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