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
意识闭上了
，主动黏上对方要抱，以往阿叶每天都会亲他，要腻乎许久，这回三天没见面，也没有亲，让他一直空落落的，现在终于得到了满足。可他又觉得这个吻也和平时不一样了，以往阿叶亲他，都是细致温柔地由浅
，仿佛是浸泡在
之
，然而现在的吻却变得急促而凶猛，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他被堵着嘴
，
本缓不过气，只能发
无力的“呜呜”声，角甚至溢了泪。
他觉得忘了什么没有
，可是大脑一团浆糊，本想不起来了。
什么时候倒去的，又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都不清楚，从开始的一刹那，他的意识就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只觉脑海炸开一波又一波的烟，最后剩无尽的耀目白光。
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平复自己的心，然而一
平复的机会都没有，铺天盖地的海浪将他吞没，让他哭泣起来。
他哭的声音也很奇怪，带着细细
的
，像是拉成丝的饴糖，又甜又腻，如同幼猫稚
的爪
在心上一张一合，没有疼，只有
，分外勾人，阿叶见他哭了，原本十分
张，怕是哪里
伤了他，想停来看看，却被勾得本忍不住，比之前又
暴了一些。
等暂时结束，在舒缓之际，阿叶又是心疼又是后悔，耐心抚
，问他是哪里不舒服，哪里伤着了，他说不话来，只是哭，可他不说，阿叶就不敢继续，只安抚他，然而温柔细密的安抚却更加磨人，他因此异常难受，哭得愈发可怜，到最后终于受不了了，遵从本心，抛弃羞耻，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告诉对方，是因为太舒服了才哭，求着对方快。
没有人规定只能是一夜，至少在落雁村是可以一直持续的。
最后是阿初实在承受不住了才罢休，他觉得太荒唐了，因此阿叶收拾好混
的场面之后，回
却看不见自己的新婚妻了，好半天才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朵闭合的。
阿初羞耻得连人形都不好意思现，阿叶怎么戳他他都装死不回应，阿叶便看着他笑，轻轻叫了一声“小”。
阿初终于忍不住声：“谁是小？”
阿叶
笑
：“你不就是一朵小。”说完一顿，补充了一句，“我的小。”
阿初又快要变成小红了。
从前阿初觉得，他和阿叶日夜相守，形影不离，跟夫妻没什么两样，成亲之后才知有极大的区别，如若说阿叶刚来时是一块冰，渐渐在他面前
化成了
，而成亲之后，则是直接变异成了一团，什么事都舍不得让他，恨不得连衣服都替他穿好，饭都要喂到嘴边，走路都要抱着。阿初被
惯到极，但还是
守住了底线——至少衣服要自己穿，饭要自己吃，路要自己走。
新婚燕尔贪
再正常不过，可他们成亲一年多了，还是夜夜，，好，没有一个晚上休息过，阿初渐渐觉得这样不大好，犹豫了一段时间后，还是跟阿叶提，今晚不想行房。
“为什么？”阿叶心里一沉，面上依然不动声
，“你不喜么？还是厌倦我了？”
“没有，不是不喜，更没有厌倦你。”阿初立即否认，却说不个所以然，随即低看着脚尖，扭扭
吞吞吐吐，“就是觉得，偶尔也应该，休息一两天。”
阿叶看着他，叹了
气：“你要是太累的话，那这两天就算了。”
阿初放心来，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阿叶果然信守承诺，只是抱着他，细细碎碎吻他的脸，慢慢磨到
角，阿初很喜这样温
又甜的亲昵，不会太刺激，又能让两个人黏在一起。
“亲一行么？”阿叶尝了他的
，用气音问他。
他闭上默认答应了。
这是一个绵
又柔的吻，由浅，一细慢
，是能让阿初很舒服的节奏，阿初果然舒服得轻轻哼哼，连对方已经翻
都没有注意。
直到他有了问题，才觉得有些难受，睁开泛着光的茫然地望着阿叶，还不清楚怎么了。
阿叶确实什么都没，只是亲他抱他，而且是征得了他的同意的，然而不可能避免不接
，总是会
，他就像海上的一叶小舟，被波涛时不时抛起又落，反应越来越大。
阿叶太了解他了，了解他每一
致命的地方。
“睡吧。”阿叶亲亲他，重新躺到他边上。
大的失落覆盖全，阿初卡在那个不上不，急得哭了起来，可是阿叶似乎本没有注意到他的需求，依旧抱着他要睡，他不得宣
，到底受不了，还是主动找对方讨要了。
最后还是没能休息，甚至比平日折腾得更要猛烈。
过了几日，阿初反应过来了，跑去问阿叶：“那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阿叶假装听不懂：“什么故意的？”
“你自己还不是也……”阿初说着噤了声，脸渐渐红起来，“怎么可能不知我也是，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主动找你……”
阿叶笑起来，不再逗他，低亲亲他的额角，承认了：“是。”
阿初无奈：“你怎么这么坏啊。”
“没有故意欺负你。”阿叶抱着他温声哄着，“小，你不跟我行房，我会害怕，怕你厌弃我，而且。”他顿了顿，“既然喜，为什么不能每天？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外人，遵从本心就好。”
阿初先听到他服示弱卖可怜，就已经愧疚起来，觉得自己怎么能让阿叶有这
担忧，心严重偏了，稍微一哄，便觉得他说的有理，没有再去纠结这件事。
时间最是消磨人，寻常夫妻大多过个几年，再的
意也会所剩无几，他二人相识一年，成亲六年，
不但没有被消磨，反倒更加契合，已经完全离不开对方了，一刻见不着都觉得焦灼。
这焦灼反倒是阿初要轻一些，他没有去过落雁村以外的地方，也没有见过凡人，不知世间有生老病死，有悲离合，他的认知简单纯粹——他们可以一直这样去，不会有改变，就像落雁村，这么多年没有过任何变化。
他还是那样，每一天都很快乐，唯有阿叶一天比一天犹豫消沉起来，阿初反应再慢，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他不是能藏住事的人，也不觉得他和阿叶之间有什么是需要遮掩的，因此在意识到问题后，便直接问对方是怎么了。
阿叶没有立即回答，只用漆黑的睛看着他，像是装了许多事，沉甸甸的，看得他张起来，不由抓住对方的衣袖。
阿叶忽然俯拥抱住他，将脸埋
了他的颈窝。
“小……”他的声音有一丝颤动，叫了阿初一声后，却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半晌，他才吐一句：“小，我是人。”
阿初被这句话得摸不着脑：“我当然知你是人，是人怎么了？”
“人是会老的，你知么？”阿叶缓缓，“人的寿命很短，你知么？”
阿初愣住，片刻后小心问：“有……多短？人生，百年？”
“没有那么，很少有人能活过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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