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 - 第196章

    她们已经很幸运很好了，所以没有大杀四方大发神威，她们成为了线索，串起了所有的故事。当然最关键的原因是我不知怎么写她们特别地大发神威，并在她们的视角里完成她们的转变。于是我再一次扬避短，引了角们，让这个故事从两个人的，变成两三对cp的，再变成了群像。

    群像就是没有人是靠一己之力改变了一切，而是无数如萤火一般的微光汇聚在一起终能燎原。卓观颐走到台前，背后是方鉴、宋琬、陈清商的助力，而宋琬陈清商后还有宋琼、于夏至乃至罗素微，还有飞蓬的女郎们几年的智勇，还有沁州数不胜数的被限制被束缚的女儿家的殷殷期盼。所有的人一同使力，推开了这扇门，让光照来。我没有再写宋琼陈清商创立飞蓬后的故事，那里一定有更多的血泪，会有背叛有防范有崩溃有绝望，又在一次次的斗争汲取教训定信念。但我想写最后的那束光和那个黎明。她们值得。

    虽然宋琼陈清商是be，但我真的很喜宋琼，全文唯一白月光。我先写了宋琬，她要有一个动力，然后给了她一个早亡的。写着写着就想给这个一个故事。也是上班摸鱼的时候，突然有了姑嫂这条支线的设定，那天忙得要死，一边应付工作一边急着想回家写姑嫂。姑嫂文学的魅力啊，笑。所以是先有宋琼早亡的设定，再有的姑嫂，这个便当没法吐。

    有些相似的是祁凝祁凛妹cp，两边都是被原生家束缚，同是家族的工。楚州线的矛盾不是男女问题，是家族利益与个人自由的矛盾，祁凛的悲剧在于她的善与家族的恶一直在碰撞，家族不止作恶，还要求她也由善变恶，她无疑是懦弱的，痛苦却也无力改变无力逃跑，一直在妥协，只能折磨自己。她的苦难不源自别，而源自父权。如果说沁州的问题还能归结于重男轻女，那么祁家的问题就是赤的父权剥削，不论男女，任你再优秀再聪慧，你也是父权之的被剥削者。

    如果说祁家是黑，祁凛是白，祁凝就是灰，她是个没有是非观念的疯批。也正因为她的信念源自她自己的好恶，所以她反而逻辑自洽游刃有余。祁凝行把祁凛撑了起来，祁凛摇摆她就守着，但当祁凛了决定，她也便跟着爆发力量。最初的时候我是想让她们两个作为反派和主角大战三百回合，最后被俘（也就是beif线）。但写到那里的时候发现我不知怎么写她们权谋斗争，脆就改成了现在的结果。虽然两条线的选择不同，但同样的是祁凛犹豫了这么些年终于了抉择，不论是脱离还是玉石俱焚，都是她对父权的反抗。祁凝不涉她，她一直在等祁凛决定，不论祁凛选择哪条路，她都有所准备。她要的是祁凛真正地活过来，为自己活，哪怕短暂得如星一闪。

    然后是卫枳和崔苗。她们的是最常规的，极为简单的一见钟而后恋，她们的是最为炽烈的开端，是年轻人不不顾的狂，我真的很喜她们。但她们有家有责任，她们的并不为人接受，她们无法坦地走到人前，她们因此痛苦挣扎，她们的难题是外化的，是原生家，这就是最常见的女同恋的境遇了。与她们相比，大人和小方的约等于没有任何阻碍。当度过了初期的期之后，后知后觉的压力一直在折磨她们。你问值得吗？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总有一个人会让你觉得无比契合，没有任何缘由，你的灵魂会知她是你错过了就不会再有的挚。与她相是你灵魂的一分，剥离这个人你生存的基便然无存。

    一开始她们选择逃避，但退无可退，也只能坦然面对。若她们自己都不能面对自己，那这不过是个笑话。相比之，崔苗要比卫枳更成熟一些，同样是与原生家抗争，卫枳更多的还是仗着卫杞的有恃无恐，当然卫枳也有卫枳的定和力量。而崔苗则面对着家、家族、皇权三座大山，姜淑代表着前两者，卫杞代表着后者。她在三重重压之，还持想保住自己的信仰与忠贞，很勇敢。但她也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她跪在卫杞面前陈词的时候是真的心存死志的，她被得没有路了，要么形神俱灭，要么行尸走，没有第三条路了。其实差一就要be的。

    我想了很久怎么理她们的，我自己其实也不知怎么挣脱这样的困境。最后天真又理想地把希望寄托在了家的仁慈上。卫杞选择了利益也选择了妹，而不是选择了皇家面。姜淑选择了崔苗，而非后嗣和颜面。姜淑并不是接受了崔苗的选择，只不过皇权的压力之，崔苗很可能会因此丧命，姜淑作为母亲只是想要保住女儿的命。所以她放弃了一切去向皇权低，不是求卫杞成全小侣，只是卑微地求卫杞无论如何留崔苗一条命，为此她愿意主动去帝王的棋，用自己奋斗了多年的立之本去换。她当然生气当然失望，甚至想暴打崔苗，但最后还是要为她求为她谋划。她很崔苗。

    我写了几个类型的母亲，云衢的母亲忱、姜淑、陈清商的母亲、祁凛的母亲、钟杳、卫杞和阿郑。

    忱更像传统意义上父母的角，她对云衢有很的期望，希望她能继承自己的事业，当然也，所谓为计远的，这传统的是有距离的是沉默的，所以一开始云衢跟她有很大的分歧和冲突。她也会希望云衢听话些，会有那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为什么不肯听话的无力。如果忱活得更久一些，她与云衢的冲突就会更大（传统东亚家的普遍困境），但她死得早，所以云衢更多地记住了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