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 - 第3章

    云衢一边抚摸一边宽，声音温柔又耐心：别怕，别怕。

    方鉴活到十七岁，每日睁都是诗书礼乐，哪里知这等不守礼的事该如何，但这是她的恩人，她救她父母两条命，还愿让她继续读书，她又有什么不能给的呢。她放松了心防，云衢知到她的化，又贴了些，从后面亲吻她的脸颊，埋在衣的手也从腰腹逐渐上移。衣衫松垮，几乎遮挡不住，云衢带着薄茧的手覆上方鉴的。她的小，一掌便能覆盖，云衢握上去，轻轻地拨，几就让怀里的少女发柔的声音。在年者温柔的抚摸和碰里，方鉴了脚，整个人都落了云衢的怀里。

    云衢退后几步，坐太师椅，搂抱着方鉴，将她往上提了提，她便顺着云衢的摆岔开坐在了云衢的膝上。这个姿势她便比云衢略了一，云衢的落在了她的肩，轻轻啃噬着，又不真的咬到她，只让她到张，缩着肩膀要躲，却又被云衢住，被动地承受着。另一手沿着她细瘦的躯往，解了她的腰系带褪，半便赤了，她整个人只剩了松散的袍挂在上，凌得让人忍不住想侵犯。

    方鉴觉自己的脑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那双好看的眸已然迷茫了起来，只顺着本能伸手去拦云衢往的手。云衢的呼加重了几分，修竹般的手不被任何事影响，直直地向而去，牢牢地捉住了少女的要害。

    方鉴听见自己的声音，那还是她的声音吗，那般的媚，那般的诱人。快随着云衢手的动作一波一波地冲向她的大脑，她小声尖叫着被推上了。

    云衢收回手，一把将她抱起来，转过来放置在书桌上，底是刚才那幅字，墨迹已经了，但很快又沾染了新的。

    云衢亲吻着她的眸，舐去了她的泪，趁着她失神，让她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脖颈，而后温柔地了她。

    少女的甬弱狭窄，一手指得亦有些艰难，她只不过了一节指节就听见少女呼痛的声音，她退了些，在外面慢慢地打转挑拨。越发地多，积不住，落来，又被纸张收。她估摸着时机，搂住怀人，毫不犹豫地将指尖一次抵。

    被侵的少女带着泪，回拥了她，但也不再呼痛。于是她放心地动作起来，之间带更多的。

    方鉴曾以为，死不过是一瞬的痛和永寂的意识。但这一刻，她被重重叠叠的浪不停地推又落，快堆在一起让她的脑变得混沌，让她生死，她仿佛忘记了一切，只被那一指支。那是她的恩人给予的，她没有选择，只能跟着那人的节奏走。这算什么呢？是痛苦吗？也不是。是折磨吗？倒也算不上。是愉吗？是快乐吗？她不知。她只知她还是那个方鉴，却也不再是。

    她顺着望迎合云衢的动作，全盘接受云衢给予的一切，全然忘记了自己是谁。

    南天雨时，那鉴雪霜姿：你在南方天的雨后玩竹，怎能看到它不畏霜雪的英姿呢？薛涛《酬人雨后玩竹》。很应景。

    看着。记着。

    次日醒来的时候，方鉴盯着床的纹发了很久的呆，她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记得最后是怎么到的这里。

    这间屋很大，摆设儒雅又贵重，大约是府的客房吧。

    她试着动了动，不想整个人酸无力，才起了一又倒回去。上倒是净清，也换上了净的衣。

    外间有人听见动静推门来。

    谁？方鉴揪了被角，心有些慌张。

    来的是个姑娘，看衣饰是府上服侍的人。

    小娘，来人见她警惕，远远地站了，微微笑着与她说话，我叫绣竹，大人唤我来服侍您，往后有事您吩咐我就好。

    绣竹是个开朗活泼的姑娘，年岁与方鉴相仿。

    方鉴稍安，问：绣竹，你知昨日是谁送我来的吗？又是谁替我她红了脸，有些说不。

    绣竹明了地笑笑，：是大人抱您回来的，洗换衣亦是大人亲手办的。

    方鉴彻底羞红了脸。

    绣竹贴地给她解释：此是府的宅，隔便是大人的屋。大人说了，今日放您一日假，明日卯正准时到书斋等她。

    绣竹不常里屋，说是家家风日常行事不假人手，免得弟惯无能。倒是让方鉴安心了些，她是庶民，习惯不来事事有人伺候。上不适，心也不太踏实，她在屋里呆了一天，闲了便默背一会儿功课。

    到了夜间，隔有了些响动。她白日里观察了这个房间，她与云衢的房间之间隔的不是墙，而是门。她没敢去推，但也知只要云衢想，她随时都能过来。因此听到声响，她便开始张，好在云衢没想什么，灯烛亮起很快便又熄了，一切重归寂静。方鉴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去听，什么都没听到，不知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梦里都是云衢，半梦半醒，睡得极不安稳。晨间被绣竹唤醒的时候发觉自己了一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