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情總裁處處寵 - 第二百三十章

    午后，瑞士百达翡丽总的大型会议室，光透过大的落地玻璃窗洒来，桌上堆满了厚厚的合约与设计技术图。

    夜谨文埋首于文件，指尖飞快地翻阅，眉微微锁着，那是他理法律问题时惯有的严肃。黎娜娜则坐在一旁，正与两名瑞士当地的工艺师对珠宝结构图，几小时来，她也显得有些疲惫。

    “这分的条款，对于『六月生』的海外发布权有风险，我建议修订。”夜谨文突然开，笔尖轻轻敲击在合约条文上，声音低沉。

    黎娜娜了酸涩的角，转看向他。窗外的光影打在夜谨文緻的侧脸上，平日里冷峻的他，此刻却因为那副金丝边镜而显得格外温文。她发现，当这个男人专注于工作时，那浑然天成的掌控，总是让人不自觉地到安心。

    “好，听你的。”黎娜娜轻声应。

    夜谨文的手停顿了一。他抬起，目光在黎娜娜脸上停留了片刻，捕捉到了她底的一丝倦意。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不动声地将自己桌上的那杯式推到她手边，换走了她那杯已经冷掉的矿泉。

    时间来到傍晚，两人离开了百达翡丽总，瑞士小镇的街上人散去，夜谨文将车停在了一间古朴的天咖啡座旁。午后的光透过老橡树的枝叶洒在餐桌上，投斑驳的碎影。

    店虽然人声鼎沸，但他们选的角落却异常安静。黎娜娜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街上往来穿梭的游客，心隐隐有些不安——不仅是因为工作，更是因为边坐着的这个男人。

    “在担心那边的度？”夜谨文打破了沉默。

    黎娜娜摇摇，“不是，是在想……。”

    夜谨文放咖啡杯，他并没有看她，而是看着远连绵的山脉，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娜娜，你一直觉得我在刻意和你保持距离，对吗？”

    黎娜娜一怔，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提起昨晚的「猜忌」。她握着杯缘，试探地问：“难不是吗？你总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好像我们之间……除了合伙人，就再也没有其他关係。”

    夜谨文转过，目光与她匯。这一次，他没有再躲闪，那神邃得彷彿要将她溺毙。他缓缓伸手，指尖轻轻覆盖在黎娜娜放在桌面的手上。他的手心带着一灼人的温度，与凉的午后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我在法律界待了太久，习惯了权衡利弊。”夜谨文声音有些沙哑，“但我计算过无数次，唯独在你面前，我那些心建立的冷静，一次又一次地溃不成军。”

    黎娜娜呼一滞，心在腔里疯狂撞击，“……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夜谨文的手指微微收，掌心的力度传递着一他不常示人的慌与炽，“我不希望你只是我的合伙人。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我不再用『专业』来掩盖私心的时机。”

    光将他们的剪影拉得细。黎娜娜受到他指尖传来的颤抖，那是一被她发现弱后的坦诚。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所有的偽装都被夕穿透。黎娜娜没有回手，反而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指尖。这个动作让夜谨文的眸光骤然一，他原本沉稳的呼显得有些混。

    “夜谨文，你这是在……对我行『法律供』吗？”黎娜娜脸颊发，却难得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夜谨文也笑了，那是黎娜娜第一次看见他卸防备后的笑容，带着一丝无奈的溺，“如果这是供，那我承认，我已经彻底认罪了。”

    午后的微风拂过，光依旧明媚。两人的手依然扣在一起，这场漫的工作之旅，终于因为这一刻的坦率，而在彼此心烙了无法抹去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