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成为我的另一半。”
“记得。”
“哪怕只是扮演，但你既然答应了，就要履行承诺。”
“所以？”
“所以，像我真正的
人那样，叫我亲的，然后，像我真正的人那样，尊重我的想法，让我帮助你研究何为尊严，而不是像服从主人的命令那样，服从你
达的指令。”
米耶尔说完了。
他看向洛拉的视线里，有决绝，也有放弃。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哪怕他已经觉察到了里昂对洛拉的影响，哪怕他知
此刻站在他
前居
临打量他的人，不是纯粹的洛拉。
但是，只要他还有一半洛拉的温柔，自己就可以像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
但如果……如果没有了……那么……
他可以服从命令，可以被支
和玩
，可以
任何事。
但他不会再有一个名字以“克苏”为开
的恋人。
——简单来说，
前的这个男人，他针对这个问题的回答，直接决定了米耶尔之后将如何对待他。
或许是预
到了这个回答有多重要，洛拉沉默了很久。
然后，就在米耶尔以为永远也等不到他的回答时，他开
了，回应了一段比米耶尔更
的话。
“当然，亲的，作为你的人，哪怕只是表面的人，我也该尊重你的想法，但是，你，尊重过我的想法么？”
“我并不喜
这
。”洛拉抬手
上自己的
，视线随之低垂，“它是我最初的作品，它有太多的瑕疵，它太过暗沉，太过
糙，不够
丽，不够
致，总之，我对它很不满意。”
“可它光是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就能挑起你的
望。”
“我不明白为什么。”
“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喜它，更不明白为什么我非得迎合你的喜好不可？”
“我应该想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我应该想什么就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过来的——没人有资格质疑我的任何决定。”
“可是，自从契约了你，自从契约了你，亲的……”
“你就像一个枷锁，将我禁锢，把我变得束手束脚。我不能把你扛在肩上，而是要动作轻柔地将你抱在怀里，我不能向你宣
自己的
绪，只能受和安抚你的绪。”
“就连现在，要怎么履行约定，都必须由你说了算！”
“凭什么？亲的，你告诉我凭什么？”
洛拉走到米耶尔前单膝跪，单手
起他的
，一双殷红的眸间全是不甘。
“因为我变了，所以你觉得后悔和委屈？”
“行，我理解。但你有没有想过，因为我醒了，所以我也觉得后悔和委屈？”
米耶尔被迫与前的男人对视着，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男人没有理会他的表，自顾自地宣绪：“你趁我只醒了一
手的时候，引诱着我，让我在你上立了一堆誓约，现在我醒了，我后悔了，我觉得过去的自己不仅是个废
，还是个蠢货，但我不想背弃任何誓约，所以，至少这个约定，我想用我喜的方式
行，不行么？明明是我与你，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约定，凭什么由你一个人主导？凭什么由你来教我，我应该怎么？我记得我允许你决定的只有履行约定的时间。”
米耶尔：“……”
米耶尔懂了。他彻底懂了。
前的男人，不是克苏洛拉，也不是克苏里昂。
不，确切地说，他既是克苏洛拉，也是克苏里昂。
克苏洛拉没什么绪，有的只是好奇心和探索，因为没有“委屈自己”的意识，所以，他总是对他温柔过了。
但是克苏里昂不仅有绪，他的绪还相当激烈。他傲慢，他不愿低，他不想委屈自己，所以会觉得过去的自己吃了亏，受了欺负，想要从欺负自己的那个人上讨回来。
欺负了伟大克苏鲁的米耶尔：“……”
“你不觉得，对我的行限制，只允许其
的一
分来履行约定，是件很过分的事么？”克苏鲁冷声质问，“如果我只想要你的半，是不是可以让你的上半挂在外面等待？”
米耶尔：“……”
克苏鲁：“回答？”
米耶尔：“抱歉？”
米耶尔现在有
，完全不知该怎么回应，甚至不知该
怎样的表。
克苏鲁的况远远超了他的认知。
米耶尔能分清洛拉和里昂，但似乎……克苏鲁本人是分不清的？
所以，即便许了“只有我在场”这样的誓言，也没能将里昂阻挡在外。
因为，里昂也是“我”的一分。
“抱歉？这就是你的回答？”克苏鲁发一声冷笑，松开米耶尔的，转而摸上他的……
突如其来的，米耶尔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右手的掌心就被克苏鲁的脸
引了过去。
“啪！”的一声，米耶尔的掌心跟克苏鲁的脸颊一起红了。
克苏鲁的动作顿住了，空气也跟着凝固。
克苏鲁抬眸看他，神像是要吃了他。
米耶尔：“……条件反
。我的意思是……是手自己动起来的。”
克苏鲁：“……你当我跟洛拉一样蠢？”
“不许你说洛拉的坏话。”米耶尔低声说着，叹息一声后，颓然地垂，然后用更轻的声音补充，“不许你说自己的坏话，尤其是那个，我真心过的你。”
“现在不了？”克苏鲁问。
“嗯。”米耶尔。
“为什么？”
“因为我跟您一样，都不想受委屈，而且……”
米耶尔到底还是没忍住，任由泪
模糊了视野：“洛拉，不会再回来了，是吗？我的意思是，纯粹的洛拉，我熟悉的那个洛拉……”
克苏鲁：“……”
克苏鲁：“啧。”
米耶尔抬手捂住自己的睛，为失去所而闷声哭泣。
伟大的旧日支者站起，在房间里烦躁地走了个来回，突然用右手扯自己的左胳膊，狠狠地砸向了窗
！
“砰”的一声，把米耶尔吓得蜷缩成了一团。
然而一秒，他就被拥
了一个温柔的怀抱。
“抱歉。”
洛拉的声音，洛拉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歉疚。
“是我的错，对不起……”洛拉将米耶尔
地抱在怀里，一只手搂着他脆弱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自己的脑袋则
埋他的肩颈，“我以为这样就能让你接受我跟里昂是一个人，我错了。错误的决定，导致了糟糕的结果。”
米耶尔睁着模糊的视野，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的大脑无法判断现在抱着他的人是谁，但他的在这个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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