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与将军解战袍 - 第1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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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爹真人可比神像要帅多了。

    但他还是双手合十,朝着那座神像拜了三拜。

    有什么祈愿呢?

    他好像没有,那就希望爹能保佑自己命百岁吧。

    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浑洪的钟声响起,回在林间。

    殷祝吓了一意识扭,朝着钟声响起的方向望去。

    熟悉的白胡正站在那里,神不明地看着他。

    他说:“又见面了,小友。”

    【一更】

    好疼。

    肌酸胀,像是在梦里跟人打了一架。

    尚且于混沌的大脑被行开机,零星的记忆碎片停留在那片空寂寥的林间,还有钟声、夕……还有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自己好像很生气,非常大声地跟什么人嚷嚷,还差动了手。

    所以他果然是跟人在梦里架了吧。

    殷祝恍惚着睁开睛。

    冬日烈的光自窗外透照来,看样午时都已经过半了,注意到周围陌生的环境,他愣了一意识扭,正好对上枕边他爹那张安静沉睡的帅脸。

    殷祝:“…………”

    原来是妖打架。

    趁着他爹还没醒,殷祝努力侧了侧,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他爹的模样,昨夜知晓真相后反复激的心,又如海底余震般再度掀起了波澜。

    “原来你就是……”

    他低喃着,呼的气息消隐在床笫之间。

    殷祝不自禁地伸手,用指尖虚虚描摹着宗策邃的眉,和那在睡梦蹙着的眉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好像这些年来所经历的事,都只不过自己在现代所的一个绮梦。

    殷祝心莫名升起一患得患失的绪,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明明最大的艰难都已经被他们共同克服,误会也都已经明了,他们的人生,还有漫的几十年时光可以用来消磨。

    他想要弥补他爹前世留的那些遗憾,告诉他,从今往后,朕永远是你最大的靠山。

    可间涌上的意打破了宁静的氛围,尽殷祝努力压制,但还是抵不过的应激反应。

    他捂着嘴,闷闷地咳嗽了几声,的震动惊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宗策。

    睁的那一瞬间,宗策的手就已经掐上了殷祝的咽

    但等他看到两人当形时,动作登时一僵,回忆涌上脑海,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霎为好看。

    殷祝眨了眨睛,和他爹对视一,一颗泪就这样砸在了枕上。

    刹那间,宗策的心都停了一拍。

    他听到陛抱着他,边咳嗽边,红着:“偶像你受苦了,怪不得你最近……朕还以为,你是不行了呢!”

    宗策:“…………”

    他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这不是梦。

    自己还没有死。

    然而心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宗策反手抓住殷祝的手腕,他无比贪恋这份温度,为此不惜牺牲一切,但是——

    “陛,”宗策气,怒,“您究竟是何用意?”

    “要杀要剐,策任凭置,但您为何又要给策药?若是觉得策还有那么一丝用,您大可以直说,不必如此侮辱!”

    他质问的语气十分冷尖锐。

    但当事人的动作却是立即起,给浑的殷祝仔细掖好了被,防止着凉,又床去给他倒了半杯来。

    之所以只有半杯,是因为昨晚殷祝基本已经把喝光了。

    宗策着杯的手,很不合时宜地想起那混淋漓的颈,和耳畔带着泣声、断断续续的实的小臂上青暴起,险些要把那杯当场碎在掌心。

    殷祝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爹黑着脸走过来,给他喂了半杯,心里迷糊着想该生气的不应该是自己才对吗?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喝完了。

    “朕从来没说过要杀你,”他嘟囔,“还有什么侮辱不侮辱的?你要这么说,朕怎么不找别人侮辱呢。没事少胡思想,都是跟尹昇学来的坏病。”

    宗策却皱着眉,像是没听到他直呼尹昇的大名似的,只顾着着他的,仔细查验起来。

    殷祝一地被他掰开嘴受到粝的指尖碰过,刺痛如电一般,顿时疼得他啊地轻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宗策问

    殷祝不愿搭理他。

    “陛。”宗策加重了些语气。

    谋逆之臣还这么嚣张,简直反了天了!

    殷祝磨了磨牙,回答时的语气却很委屈:“你咬的。”

    怪他了?

    宗策:“…………”

    殷祝叹了一气:“你的那些事,朕都已经知了,可你为何不早来告诉我?罢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总之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不必再提。”

    “就算是……过去了?”宗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死死地盯着殷祝轻松的神,有不真实的受,“陛,策当初,的确曾与祁王密谋共事。”

    “那呆已经死了。”

    “可策还活着。”

    殷祝翻了个白:“你怎么就这么一?朕说了不介意就是不介意,不然还来找你什么?”

    他小声嘟囔:“亏我昨天还特意吩咐苏成德要说得严重些,就是想让你来找我,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影,木脑袋。”

    宗策觉得自己可能是已经死了,或者还在梦。

    他屏住呼,问:“那苏公公说,祭祖大典上,魏邱拿谋逆血书,当众弹劾臣有不轨之心……”

    “血书?”殷祝笑了,带着一丝不屑,“朕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他依靠在床,任由宗策着自己昨晚被某人掰到险些的小,懒洋洋:“而且这东西是怎么到魏邱手的,你可知?”

    “……应是唐阁老相赠。”

    “那唐颂又是从哪里得到的?”

    宗策恍然。

    自然是被祁王给了格西。

    他艰涩:“所以您当初三番两次,威胁雪罗不得谢罪自尽,不仅仅是为了找回卢及的尸首,还是为了……保全罪臣的命?”

    有雪罗作证,在祭祖大典上,殷祝面对魏邱,直言断定这份血书是格西伪造的,魏邱挑拨离间,诬陷朝重臣,被他当场狱。

    审问时魏邱嚷嚷着说还有人证,但唐颂何等明一人,从一开始,他就打着用魏邱试探殷祝态度的主意,本不会轻易将人证搬到台面上来,免得自己也被此事牵扯去。

    魏邱来之前,他还特意三番两次叮嘱对方,此事系重大,一定要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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