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六零之小村医 - 第65章

    向母这人最是吃不吃，她缩了缩脖，刚刚胡搅蛮缠的勇气化为了怯懦：“我又没犯事你不能抓我。”

    “不能抓你？行，那我倒要去你单位找领导好好说说，向浩博偷盗集财产证据确凿，你当妈的不劝儿悔改，反而上我们医馆撒泼，你这思想觉悟，果然是上梁不正梁歪，必须严肃理。”张晓芳一把抓住了向母的命门，向浩博见是没救了，再把她自己搭去，那是万万不行的。

    向母灰溜溜地跑了，姜自明给媳妇竖了个大拇指，张晓芳微仰着，在围裙上了手。蒸笼刚刚上汽，她是来通知大伙儿今天午饭得推迟半小时的，恰巧碰到向母，她登时起袖上了。

    梅菜扣法繁琐且费火候，供应所送来的五要先烧，洗净了切成方块大锅煮透，晾汽在表上抹了酱油锅炸。

    正常炸梅菜扣用的是大锅宽油，现在条件有限，张晓芳换了省油的小锅，因此多了时间。

    医馆里有病人，张晓芳只有事耽搁，所以午饭推迟。医馆的员工心知肚明，笑嘻嘻地应了，有梅菜扣，别说推迟半小时，推迟一个小时他们也愿意等。

    临近午，后厨梅菜扣的香气一个劲儿地往外飘，药房里仅有零星的几个病人，他们咽咽：“哟，你们今儿吃什么呐，这么香。”

    “我哪知啊。”抓药的员工说话都带音了，他加快手上抓药的动作，“您的药拿好。”

    等病人走了，第一批吃饭的员工迫不及待地了班，在后面人一叠声的“你吃快”小跑去了厨房。

    午的主菜自然是张晓芳忙了一上午的梅菜扣了，菜没啥好说的，反正是翻来覆去的老三样，厨房里梅菜扣的味势掩盖了一切。

    六斤五要分给十几张嘴，为了让每个人能多吃两，张晓芳将刀工发挥到了极致，炸过的呈虎状，片薄得恰到好，与瘦都被浸成了褐，整齐地码在满了香的梅菜上。

    片大小均匀，绝不会现你的比我的大，他的比我的厚的况，一人四片，大半勺梅菜，要是不怕咸，可以叫张晓芳添上半勺。

    褚归的饭被贺岱岳提回后院了，他们桌上那碗装得满满的，明显不止一人四片。安书兰昨儿特意去了趟西厢，租了他们西厢正房那家人的大儿在铺上班，安书兰托他买了条，早上拿给张晓芳一起收拾了。

    难得吃顿梅菜扣，当然得吃好吃饱，一条安书兰留了一半，剩的两个徒弟平分。

    “赶趁吃，凉了就没这么香了。”安书兰往贺岱岳和褚归碗里夹，蒸了的颤颤巍巍，即化，梅菜的咸香完全和掉了的油腻，尤其是垫在底的咸菜，滋味十足，比还要饭。

    褚

    归吃得正起劲，贺岱岳伸筷从咸菜夹走了什么，小小圆圆的一粒，定睛一看，原来是颗椒。

    ——褚归吃不惯整粒的椒，上辈贺岱岳菜极少会放，即使放了，也会像现在这样在褚归吃前替他挑来。

    碗里的饭似乎更香了，褚归一手拿筷一手扶碗，桌面的动了动，右膝盖轻轻磨蹭着贺岱岳的左膝盖，贺岱岳手一抖，筷尖的椒粒掉在桌上，骨碌碌到了地面。

    “当归。”褚正清看向褚归，两个膝盖火速分开，褚归正襟危坐：“爷爷。”

    褚正清今日告了假，安书兰说得对，无论怎样，是排在首位的，他们健康，褚归在外面才能安心。

    “我写了封信，你待会儿上邮局把它寄了，另外问问你齐爷爷明天上午是否得空。”褚归借了齐家的人参，如今人参被向浩博摔坏了，无法完璧归赵，他们理应上门歉，至于如何赔偿，全看齐家的意思。

    褚家向来与人为善，京市的医药世家基本上都与褚家有些，齐家离褚家最近，事急从权，褚归单想着借来用完立还回去，未曾料到会意外。所幸他借的是植参，而非什么真正的百年野山参。

    褚正清写的信在书房，收信地址对于褚归而言既熟悉又陌生。泽安，褚家南逃的小城，他生的地方。

    “孙荣。”褚归念收件人的名字，“三师兄？”

    “嗯。”褚正清没瞒着褚归，当年他先后收了向浩博、姜自明、孙荣三人为徒，孙荣年纪最小，但天赋却在两位师兄之上。

    孙荣虽未和褚正清回京市，但这些年一直有保持联系，京市是回堂的，孙荣是老回堂在泽安留的。

    齐家跟邮局在同方向，褚归蹬着自行车寄了信，跟齐老爷约了时间，再答复完褚正清，刚好上班。

    既要赔礼歉，褚正清让安书兰备了两封心一壶酒，另数了一千块钱。损坏的人参和完整的人参是两个价格，这一千是褚正清预计的差价。

    人参的大小跟生年份息息相关，三指的人参，在别家恐怕能当成传家宝了，也就齐家底蕴厚，敢说借就借。

    齐老爷与褚正清年纪相仿，他面红，蓄着胡须，朗笑着把爷孙二人迎门：“咱俩谁跟谁啊，你讲究那些虚礼什么？”

    “你戒酒了？”齐老爷行事颇有几分古，褚正清同他开玩笑，“既如此我便提回去了。”

    “别别别。”齐老爷护住酒坛，招呼站在褚正清后的褚归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