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地址真的是你给的，你是警方这边的人？”
“可以这么说，作为市民
合警方是应该的。”顾溪草
：“孙生，不要这么
张，你这把刀拿
来都吓不到我，我知你这次来的真正目的。”
孙德胜倒是想得开，真就松开手，自然地往座位后靠，“真是，我活了三十几年，
一次碰到这
况，警方居然跟大师合，联手破案，电视剧都不这么拍了。你都算连累的我不轻，这次地址
，我的老大收到风，说有线人跟警方说了地址，但偏偏这个地址只有五六个人知，而我，刚好就是这五六个人当
最没有背景，最值得怀疑的。你说，我不找上你，找谁？”
顾溪草很同地看了孙德胜一
，“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想不想听？”
“讲来听
。”孙德胜本来都
了一
烟，但见到顾溪草皱眉，便随手将烟掐灭，掏
香糖丢
嘴里。
“你那个大佬，的确怀疑上你了，确切来说，是你的死对上的药。”
顾溪草
往后靠了靠，神看着孙德胜，“就是那对兄弟，刀疤
跟刀疤力。”
孙德胜脸
变了变，意识坐正了，鼻尖沁冷汗，“他们知我是卧底？”
“他们不知，但是不影响他们给你上药，毕竟你们不是对嘛，搞死对手就是帮助自己。”顾溪草：“现在，你的大佬就要call你了。”
顾溪草话音刚落，孙德胜腰间的哔哔机就哔哔作响。
他的打了个冷颤，手指僵
，嘴里的香糖也不嚼了。
“拿起来看吧，你的大佬只怕没什么耐
。”顾溪草说。
孙德胜看了顾溪草一，心里暗忖邪门了，这女人真跟开了天似的。
他咬牙，飞快掏哔哔机看了一，果然是他老大蒋老大要他立刻回去。
孙德胜卧底这么多年，直觉一向很
锐。
蒋老大生多疑，一旦怀疑一个人，那是宁可杀错，绝不放过。
他这突然要自己回去，只怕没什么好事。
孙德胜突然看向顾溪草。
他想了想，把袋里所有的钱，甚至连币都掏来给了顾溪草。
顾溪草看着手里的一堆钱，
角
搐，“您这是什么意思？”
“收买你，或者说请你这位大师指迷津。”
孙德胜角翘起，“大师想必有办法帮我化解这一劫吧？”
顾溪草看着他痞气的笑脸，虽然知这是个卧底警察，但要是不知的看见，谁都会把他当成混混。
她收了188，其他的都还回去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别说我这个良好市民不合，给你一个主意。”
……
孙德胜开车回到黑龙帮的时候，已经是半个钟之后的事了。
“怎么这么迟，大佬call你多久了，你现在才回来？”
孙德胜从前面走到后面的麻将室，刀疤兄弟就语气不善地开找茬。
蒋老大坐庄，在那边洗牌，
大的手指上带着翡翠扳指，笑呵呵地弥勒佛似的看着孙德胜，“阿胜，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
孙德胜指了指后面两个
仔，尴尬地摸了摸鼻
。
仔们笑：“胜哥去找大师算命，看几时能娶到老婆，人家说他这一世是孤寡命啊，把胜哥气的把人家赶车！”
听见是这么回事，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林伯拍了拍孙德胜的肩膀，“阿胜，你就认命吧，你之前谈了几个女友，就被人甩了几次，我看你要不攒钱，让人帮你去乡找个老实的，看她敢不敢甩了你。”
“林伯，你糗我啊，我阿胜怎么说都在江湖上有些名，再说了，靠我这张脸，这材，还用钱娶老婆，那我简直白混了。”
孙德胜吊儿郎当，走到蒋老大旁，站在蒋老大后，“老大，我看你要不给我介绍个漂亮姑娘，我条件不
，18岁波波脆，最好是
要大，这样才能生儿。”
“去，你混到现在还没个女人，还指望老大帮你介绍啊。”
跟孙德胜
不错的姑爷周笑嘻嘻：“不如你
脆
姑爷，我给你介绍几个富婆，这样你天天都有新女友。”
“我糗你把啊，那些富婆便宜你啊，我才不要。”
孙德胜跟姑爷周互怼了几句。
见人到齐，蒋老大咳嗽一声，手挥了挥，林伯便示意其他无关的人都去。
这间麻将屋里只剩包括孙德胜在
的六个人。
麻将牌稀里哗啦碰撞的声音很清脆，蒋老大往地上吐了一痰，开始码牌。
他语气平静地说：“今日这么人齐，我就问一件事，之前毒品仓库的地址，是谁告诉警方的？”
几乎所有人脸上表都有一瞬间僵住。
屋里只听得到砌麻将的声音跟众人急促的呼
声。
在屋里的人包括孙德胜这个卧底，都知毒贩对叛徒有多残忍，那几乎是没人的。
“怎么？一个两个都哑
了，不敢说话？”
蒋老大脸上笑容，却突然啪地一声掏一把枪，对着地上嘭地一声开了一枪。
石蹦溅，碎石打在了孙德胜的膝盖上，他一瞬间条件反
，意识地想要去摸膝盖，才刚刚动了，带着火药味的枪就立刻调过来对着他。
孙德胜发发麻，浑都快僵住了。
“老大，您、您小心啊，我还没结婚生仔，可不想死。”
“阿胜，你张什么，只要你不是叛徒，老大怎么会开枪打你呢。”
蒋老大笑呵呵，将枪收回。
孙德胜却还不敢把心放。
果不其然，蒋老大很快收了笑容，面无表地看着孙德胜，“不过，有人说在我们这群人当，就属你资历最浅，最有可能是叛徒，你怎么解释？”
“我？！”
孙德胜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通红，气得
脚，太
青
都爆起了，“这是边个扑街冤枉我的，我怎么可能是叛徒？老大，当初你从利佬那边救了我一命，我已经发誓这一世都要忠心你，我怎么可能是叛徒？”
蒋老大一直留意着孙德胜的表。
见到孙德胜满脸委屈跟愤怒，蒋老大面上不显，心里则是有些迟疑，他今天突然开试探，是临时起意，事先压没人知，孙德胜本没机会准备。
瞧他被冤枉这幅火大的模样，莫非他真的不是叛徒？
“我知啦，是你，你们兄弟俩联手起来冤枉我，是不是？！”
孙德胜一拍脑袋，灵光一闪，转过指着刀疤兄弟俩，怒气冲冲地质问。
刀疤脸上心虚，刀疤力却是理直气壮：“是啊，是我跟老大说怀疑你就是叛徒，你这个人，资历最浅，而且平时又不肯
杀人，我不但怀疑你是叛徒，我还怀疑你是警察的卧底啊！”
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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