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咸鱼贵妃 - 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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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徒二人,双双跪倒在地。

    皇天老爷啊,不知主爷何时站在门,又听到了多少。

    夏夜微风阵阵, 院里寂静的仿若能听见虫鸣声。

    小全在心底将漫天神佛全都挨个求了一遍,只盼着主爷能放过他们师徒二人。

    他正求神拜佛,却见主爷扔一个甜白釉的双耳小瓶, 里着几枝红的月季, 而师父已经飞速从地上窜起,快手快脚的接住瓶。

    许是因着天气太, 里的月季有些微微蔫, 正没打采的垂着,只有淡淡的香随风来。

    兰院有好些月季, 廊、窗前。

    这个季节,月季的香味会偷偷的钻, 肆意在屋环绕,半梦半醒之间满室都是香味,把人上、衣裳上都熏上清冽的甜香。

    不知的,还以为是抹了西洋人的香

    四爷有些微微神, 他记得去岁冬日时分人给月季喂了不少, 想来, 今年的月季应当得更好了吧。

    小全心惊胆颤的等了片刻,却见主爷抬脚了前院,他正想着是继续跪还是撵上主, 就被师父拍一掌拍在额上, “愣着什么, 还不叫人把提到兰院去”。

    啊?那里又没人, 提什么。

    苏培盛怀里抱着瓶,忙不迭的叫人提灯笼, 一路小跑跟着主后。

    他边跑边琢磨,瞧主爷的架势应当是没听见……他俩的对话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今个儿运气不错,当去宝龙寺还愿一回。

    不所料,兰院的月季果然得很好。

    四爷亲手剪了几朵。

    小瓶,宜瘦巧,不宜繁杂,若只一枝,须择枝柯奇古、屈曲斜袅者,四爷连剪了好几枝,也了好几瓶,都不甚满意。

    无论枝如何岖岐,都不如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团锦簇的拥在一起顺——就像当初宁宁送来的那瓶一样,虽不是最好看的,但乎预料的顺

    四爷微微扭,一瞬间,他仿佛瞧见贵妃塌上有个懒散的人半躺在那儿,见他望去,慢条斯理的翻了一页书,嘴里还不忘念念有词。

    “活是不完的,一辈都是不完的,总得停来歇歇才是,你看,院都熟了,要不,咱们去摘?”

    他刚要,却被月季的刺扎破了手指,痛意让人回神。

    这里除了他再没有旁人,没有甯楚格响亮的笑声,没有小弘昼,没有娃娃五阿哥。

    也没有她。

    只剩满屋的寂寥,空的让人揪心。

    四爷抬脚门,院熟了,确实是收获的季节。

    夜已经很,但主爷兴致盎然,自然没有人敢败兴,兰院各的灯都尽数被亮,一时间不止是,视线所及之尽收底。

    四爷提着剪刀挑挑拣拣,角突然瞥见一旁有几个新踩来的脚印

    不是他的。

    想到刚才门听见的话,四爷唤来苏培盛,“去查,于忠今日来府里,到底了些什么?”

    苏培盛像是被咬了似的,迅速窜了去,不多时,于忠今日的行踪就摆在了四爷面前,一同带来的还有张德福。

    张德福天天守着前院到院的这条路,见四爷的次数其实不少,但每次均是离得远远的便避开,从未凑到主跟前过。

    此刻他全的跟隔了顿的剩面条一般,哆哆嗦嗦了好几回,才把怀里的银来置于地上,“于忠说,耿主甚是想念院里的草草,叫才帮他一回”。

    他一五一十全净,“才想着耿主去庄上肯定住不惯,思念兰院也是常理,一时鬼迷心窍便应了”。

    四爷泛起微微苦意,他幼年时曾读纳兰德的词,还记得其一首词的阙——被酒莫惊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是寻常。

    兰院往日闲适时光多如,她连这些草草都装在心里,却不曾思念兰院的旧人。

    当时只是寻常,回首难觅旧时光。

    四爷清了清咙,言问,“那,你可知送去的是何?”

    张德福绞尽脑,拼命想着当时的场景,“是院里几颗枯草上结的果才听于忠说,好像是叫铃薯的东西”。

    四爷轻轻笑起来,自言自语,“你耿主确实喜”,兰院的膳桌上铃薯是常客,煎、炸、炒都各有风味,宁宁喜法是用米醋与辣清炒,而孩们最喜炸着吃。

    怎会独独挑了铃薯的,难上竟凄苦至此?

    一旁的苏培盛瞥了两爷的脸,他清咳两声,“无论何缘由,但是你将府的东西往外传带就是不对,这错你认是不认?”

    见张德福老实的垂认罪,苏培盛换了一个语气继续,“但主爷心善,可以给你一个罪立功的机会,记住了,以后无论于忠让你什么,你都得立刻报到前院来,知吗?”

    这是前院要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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