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读博,会脱单 -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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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又嗡了一声,闻笛龇着牙拿来,笑容瞬间消失了。

    边城:【你这围巾多久没洗了?】

    闻笛心复杂。是,他买回来就没洗过,但谁洗围巾?

    对面又闪一条:【你不介意我把它洗掉吧,我实在看不去。】

    洗洗洗!随便洗!把细菌、霉菌、灰尘,连同刚刚冒的一动全洗了!

    闻笛放手机,叹一气。如果说上次约会是蹦极,这次就是过山车,也不知步还是退步。

    沉思了一会儿,他忽然打了个激灵,往上翻历史记录。

    这人说约会地要考虑一。一个没谈过恋、毫无人际关系常识的人,能约在哪里?

    不会真去泡澡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又不小心手了直接更新()

    我诊断你的痛,却找到自己的伤

    接来几周,也许因为公事繁忙,教授一直没有联系他。导师的压迫和论文压力让他无暇顾及悬而未决的约会,又回到了苦闷的科研民工生活。

    学校最新的图书馆是文图,桌大,空间足,装潢和采光也舒服,十前位置就会全抢完。闻笛找到东翼三楼里面的一个座位,打开电脑,期刊数据库,浏览shakespeare arterly的最新一刊。网站上,最新的研究成果,和引用最多的文章,全是关于race studies的。

    他的研究方向是英戏剧文化比较研究,已经偏离近几年的门了。

    本着观学术大佬的拳拳求知之心,闻笛一篇《尔人:奥赛罗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族重塑》,大致浏览一遍,释然了。

    就算他蹭门,也写不这么妙的文章。

    他退shakespeare arterly的网站,开始看asian theatre journal上的几篇参考文献。最近他正在构思一篇莎士比亚和汤显祖戏剧跨文化改编的对比研究,午吃完饭,坐在板凳上思苦想,敲敲打打,一午写了不到五百个字。吃晚饭的时候,脑里转着新写的分,怎么想怎么觉得逻辑不通,晚上又把那五百字全删了。

    回想这几天,不算注释,平均每天也就写一千字,还被反复修稿修掉了一小半。因为展迟缓陷消极状态,因为消极状态展更迟缓,再加上导师放养,自己孤立无援,闻笛悲从来,想起了前几天楼的化学系博士。

    他气,决定去场上跑两圈,看看运动能不能给死亡的脑细胞带来新生。

    走老馆大门,他打了个激灵,裹上的羽绒服,慢慢跑向东北门旁边的场。

    也许是t大苛刻的测要求,场上夜跑的学生很多,带着耳机、三三两两呼着白气。间的草坪上是意的侣,大冷的天,假草都坠着冰碴,竟然也坐得去。

    闻笛看着刚迈成年世界的年轻面庞,颇为艳羡。本科虽然谈着恋,一直异地,没机会坐在场上看星星。现在虽然有心仪的对象,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却再也回不去了。

    他把包存在场角落的储柜里,沿着里圈慢跑。他不常运动,偶尔跑一次,微微汗,有打通脉的舒畅

    冷气加上血,某个瞬间,脑闪过一,就像突然拨麻的线,思绪剥丝茧般解开。他正欣喜地理清线索,蓦然在场边看见了熟悉的影。

    还是那副醒目装束——发披肩,随机染成彩虹的一个颜,即使在夜也令人目眩。零不穿羽绒服,大衣靴,手上带着银光闪闪的戒指。

    闻笛每次看到他,都怀疑他想变成发光的母。

    “蒋南泽!”骨活络了,叫喊声都格外嘹亮,“你怎么会在这儿?”

    借着路灯隐约的光,闻笛看见被叫到的老同学一僵。

    看这反应,必有隐

    “你回国了?”闻笛走上前问,“什么时候回的?”

    “就最近。”蒋南泽把手在兜里。随时面似乎是富家弟的守,零也要咬牙死扛,拒绝秋,闻笛替他们哆嗦。

    “现在不是国外的假期吧,”闻笛说,“离圣诞还有很久呢。”

    蒋南泽眯了眯:“我跟导师请假了。”

    “就算回国,你来北京什么?”闻笛说,“你不该回老家吗?”

    “来北京玩玩,顺带见见同学呗。”蒋南泽说,“就你一个是t大的学生吗?”

    运动过后脑转的飞快:“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了?前两天我们才聊过。”

    蒋南泽还在斟酌怎么搪过去,闻笛已经拿手机,翻开了微博。蒋南泽开了个不温不火的微博号,时常发些科普、博士日常,闻笛没事会刷刷。

    “你现在定位还在国,”闻笛把屏幕转过来,罪证昭昭,“你是打穿地心瞬移过来的?”

    要让定位显示在国外,必须一直开着梯。这就是有意误导了。

    谎言被戳穿,蒋南泽面尴尬之,但很快收住了,淡淡地看着远的宿舍楼。

    “什么事了?”闻笛觑着他的脸,蓦然心慌起来。

    蒋南泽简单地说:“我退学了。”

    这话像平地一声炸雷,把闻笛震懵了。“什么?”

    蒋南泽仰望没有几颗星的天空,这幅思想者的样跟他毫不相。“没想法,没成果,转了课题也还是一无所获,”蒋南泽说,“刚读博那会儿,意气风发,活蹦,被困难砸了,上就能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可现在……”他笑了一,“当初我还以为,只要努力,只要有韧,怎么都能成果来。可现在想想,你对着石砸,就算砸一万年,难能砸好看的雕塑来吗?”

    闻笛忽然觉得剧痛。埋心底的伤突然裂开,多年隐秘的恐惧就这样大白天

    “实在是去了,”蒋南泽说,“想回到四年前,去找和老板磁的自己,告诉他,别来这里。但已经晚了,太晚了。23到26岁,最黄金的四年,完全用错了地方,使错了劲。”

    闻笛看着他,两颊因为寒冷而麻木。“谁不是这样呢?”闻笛叹了气,“但你都博四了……”

    沉没成本已经昂到无法放弃。

    “找个好发文章的方向,篇论文毕业吧。”闻笛说。

    蒋南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暂时不想回实验室了,”他说,“我需要一段时间静一静,想想研究是不是我想要的。”

    闻笛看了他半晌,挤一句:“那可是普林斯顿啊……”

    多少人前赴后继、卷生卷死、拼尽三代之力都想去的地方,难说不要就不要了?

    蒋南泽耸了耸肩,没说什么。

    闻笛想了想,不劝了。不是走投无路,谁会在博四休学呢?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闻笛问,“我还以为你过得很好。”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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