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读博，会脱单 - 第5章

    邻居：【非得是天才，才玩音乐吗？】

    邻居：【学任何东西都有个循序渐的过程，哪有一开始拿琴弓就拉得好的。】

    闻笛：【你还想让我等你循序渐？就你这音乐毒瘤，我神经衰弱了你还在锯木！我跟你说，才能这事儿是天生的，没有就趁早放弃，不要害人害己。】

    打这段话时，闻笛到心里一阵刺痛。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学术上没有才能，导师也这么说，然而选了这条路就必须走去。无奈的同时带着一丝痛悔。

    邻居：【你从小到大学习一定很容易吧。】

    闻笛：【你在说什么话？】

    邻居：【自己学历很好就傲的没边，否定别人的努力，这人我见得多了。t大尤其多。】

    闻笛窒息了。这人不但污蔑他，还扫校友！

    他的怒气左突右撞，迅速开右上角，一键拉黑。线上线他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去死吧！

    一脚踹小黑屋还不解气，闻笛站起来在屋里踱来踱去，即将爆发时，一条弹窗让他冷静了来。

    新邮件提示，教授给他回信了：好的，明天见。

    这短短五个字，如同烈日清凉的泉，洗刷了闻笛心的烦躁。

    他握着手机，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要是世上所有人都这么温文尔雅，该有多好。

    恋汩没了人的聪明

    带着与偶像面基的激动心，闻笛扒光了自己的衣柜。无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怎么排列组合，那寥寥几件破衣服，也翻不来。

    他站在镜前，端详乏善可陈的白衬衫和冲锋衣，用未经艺术熏陶的审品评了一会儿，摇叹息：“只能靠脸了。”

    他在衣服堆里烦恼许久，听到门页开合的声音，猜想是于静怡回来了。周的一对一通常是晚课，于静怡有时十才班回家。

    听到脚步声挪到客厅，闻笛窜了去，麻利地从冰箱里拿苹果，递给室友：“辛苦了。”

    于静怡拧开瓶盖，倒一大，舒一气，盯着大晚上发一丝不苟的舍友：“这个了，你穿外什么？”

    闻笛把u盘事件简述了一遍，着重调自己从陌生人变成路人甲的激动心，然后扯了扯冲锋衣：“帮我参谋一。”

    于静怡认真看了半晌，：“好，青的。”

    “跟那件浅蓝衫比呢？”

    于静怡茫然：“你有浅蓝的衣服？”

    闻笛叹了气：“你压没正看过我是不是？”

    于静怡陷死寂，正常人谁记得舍友穿搭啊。她看了看自己朴素的运动外，黑双肩背包，客观地说：“我也没什么审，你找个靠谱的顾问吧。”顿了顿，又觉得自己有必要夸赞一老朋友，减轻他的不安，于是说，“你这么张什么？你可是我们人文院草啊。”

    闻笛丝毫没被安到：“这个样本数量太没说服力了，我们人文一共才几个男生？”然后又翻起了旧账，“你现在这么说，当年院里拍宣传片你可没选我。”

    “那不是因为尤珺跟那个王八谈着吗？人家侣公费恋，你凑什么闹？”

    闻笛想起那支被自己拖回收站的宣传片，尤珺本人自导自演，男一号又是男朋友，拍的那叫一个青洋溢，灵动好。剪成片之后，院方还把它放到官网和主楼里循环播放。她本人大概也没想到，一年后两人就势同火，恨不得把一切过的痕迹烧得净净。

    虚拟的比现实久，五年后，新人换旧人，零零后成了宣传主力军，闻笛才替老同学实现了这个愿望。

    他一边追忆往事，一边四端详自己，摇了摇：“不行，我还是觉得那件好。”

    于静怡看着闻笛从房间一一，每次换一行，然后问她一遍“和之前比呢？”整个客厅跟古早言剧里的试衣间似的。她神复杂地看着闻笛，觉得他脑袋被隔小提琴拉坏了。在第十次重复“差不多，都好”之后，她在沙发上坐，打开了电脑。

    闻笛正问她这条是不是显短，发现顾问早就心不在焉了，有气愤：“你什么呢？”

    “看看这人是何方神圣，让你焦虑成这样，”于静怡说，虽然闻笛经常唠叨“数学系的教授”，但她一直以来都是被动吃瓜，把这件事当成无疾而终的crh，没想到这俩人居然真有碰面的一天。她该探探这个人的底细，别让老友又一栽坑里。“我打开数学系的官网了，他是哪个……”

    话到此戛然而止，闻笛看着她一气。

    “这是证件照？”于静怡盯着屏幕，“那他真人什么样？”

    “你要跟我一起旁听复几何吗？”

    于静怡没理会他，仍然盯着屏幕，一脸不可思议：“t大怎么可能有帅哥？我四年一个都没见过。”

    闻笛“啊？”了一声，于静怡又郑重地补了一句：“除了你。”

    闻笛眯起盯着她，她自顾自继续往浏览，同时抒发慨：“小说里上尖学府的一个个都是潘安宋玉，我去t大图书馆，还以为会有什么白衬衫帅哥倚窗读书，结果一看，拖鞋老衫，发三天没洗，心都凉了，男生基数这么大，怎么能连帅哥的影都找不到？”她摇了摇，“看来，是我当年运气不够好，没遇上。”

    闻笛坐在她对面的沙发墩上：“他本科不是t大的。”

    于静怡往，看到了工作履历：“哦，隔的啊。也是，隔数学系比我们好多了。”

    闻笛刚要“啧”，想起来这是实话，隔基础学科确实更。

    “真吓人啊，”于静怡一边鼠标一边说，“13岁上大学，20岁博士毕业，26岁副教授，28岁博导，十几年把别人一辈过完了。”

    “数学本容易年轻教授，”闻笛说，“他博士在普林斯顿，我查了一，还有比他更年轻的，charles fefferan，john aclean都是24岁不到就当教授了。”

    “真不是人啊。”于静怡叹。

    他们周围都是名校生，现阶段，校友在哈佛耶鲁、剑桥津读博的不少，但副教授的绝无仅有。

    学霸也是有层级的——聪明人和天才的层级。闻笛也是聪明人，然而来t大之后，就从叱咤风云的省重学神，变成自嘲“我本垃圾”的学渣，全程只用了一个学期。现在除了被导师嫌弃没天赋，学术成果还被学妹碾压。

    一路绿灯的人生是什么觉，他也很想验一。

    “对了，”于静怡话锋一转，“你见完他回来跟我说说，我不放心你看男人的光。”

    “什么？”闻笛觉得审受到了质疑，指着屏幕，难以置信地问，“我挑人的光还不够？”

    于静怡关掉骇人的履历网页，语重心地说：“你总是会喜上完的人，得帅智商家世好，样样尖，就只有一不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