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地狱作死 - 第20章

    路西法笑了笑说：“亚顿嘛，他的确有才华，虽然麻烦了儿，也比让其他族来这个王更合适。”

    看了看时间刚好，路西法就起向黑暗神所在的正殿走。最近他每天都在这个时间与黑暗神见面，说一些无关痛的话，目的是为了持不懈地去接他了解他，掌握主动。当然他也明白，自己在了解黑暗神的过程也会不可避免地暴自己，然而在神祗的面前想要绝对地掩饰自己本是妄想，坦诚一些效果也许会更好。

    与此同时，上帝也隐隐发觉自从为路西疗伤以后，路西的态度有了不少的改变，虽然这其有不少虚与委蛇的成分，但他也为此到愉快。

    说来奇怪，以前路西菲尔侍奉在边的时候他就很赏识他，重他，甚至把整个天堂都给他理。然而他却很少关注他的存在，似乎一切只是习惯，路西菲尔所作的都是他应得的。倒是如今再见到堕落后的他，他才真正觉到每天能够见他一面和他说说话竟是如此愉悦的事。仿佛有他在，自己便已回到了天堂，回到了过去。

    所以当路西法准时现在万殿前的时候，上帝就叫他坐在自己的旁，主动和他说起了亚顿和他献上的八个人儿。

    听了黑暗神的话，路西法缓缓说：“黑暗神，族的确，只是一百年对族来说确实太久了，我想对族的束还是要一一来。”

    上帝知路西法是有备而来的，当初他副君时就能对天堂的繁杂事务有自己的看法而且相当公正且理智，想必对于亚顿的事他也早有自己的见解了。

    路西法不在的这些年，米迦勒胜任了副君的职务也得不错，但和路西菲尔比起来，他很少表达自己的看法，多数时候只是单纯地执行神谕而已。这固然是他想要的效果，但就像任何一个吃惯了大餐想尝尝茶淡饭的人一样，原本觉得路西菲尔总是有太多个人想法的上帝竟开始对路西法的不同意见有了儿兴趣。只是神谕就是神谕，他已说的话，并不想随意收回去，除非路西法说服他。

    路西法说：“族的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甚至已经形成了传统。而且单纯的禁对族的繁衍化没有任何好。我看要求禁一百年可以改成禁止滥、禁止酗酒和私斗这些容易达成的，把这些都到了，族的风气自然会有所好转，渐渐也会让您满意的。您觉得呢？”

    “这些你早就规划好了吗？”上帝说。

    “从我来到地狱的那天起，就在为未来打算。”路西法毫不隐瞒。

    “你规划的未来是什么样的？说说看？”上帝相信不论在什么地方，他的路西都会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即使是地狱也会如此。他一直这样。

    原以为路西法会侃侃而谈，没想到他只是颇为苦涩地笑了笑，“我的打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您打算要地狱变成什么样？”

    上帝一时语，如果不是为了黑暗神格，他可能鲜少会踏这片被他遗弃的地方。

    地狱本是他创世时不小心用不完整的黑暗力量创造的残次品，与天堂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了。最初的地狱就是作为天使的放之地而存在的，然而被放的天使极少能重拾信仰回归天堂，他们的大多数都被黑暗迷惑最终化了。因此很一段时间里，他封印了地狱的，不再把其作为放之地。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堕天使和地狱的原生族们在经历了无数杂变异之后，都早已没有了原来的样，从此形成了地狱族泛滥的现状。而那些族的后代们被黑暗力量所迷惑，笃信黑暗神，却早已忘记他们的先祖也是由上帝创造的了。

    不过这些上帝都不在乎。信奉他者，他会庇护他们，不信他者，他也愿给他们生存的机会。

    “吾还没有想过。”上帝说。

    “既然您还没有想过，愿意考虑一我的意见吗？”路西法抬起，目光和沉的上帝的碰在了一。然而他并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反而死死地盯住那金眸。

    一瞬间，双方都从对方的瞳眸里看到了自己。路西法的神力悄无声息地释放开来，锁住了黑暗神。

    这样的盯视无疑是对神祗无声的挑衅，路西法以为黑暗神会为此震怒，然而当他要窥探神灵的意识之时，前却展现一片浩渺壮阔的空间。

    那空间平和而宁静，并非全然的黑暗。

    有光芒在黑暗诞生又熄灭，是一副生生不息波澜壮阔的图景。

    面对如此浩瀚的景象，路西法被引般地想要窥探更多。不知不觉，他的神更加，仿佛忘却了何时何地，只顾着在浩渺的宇宙穿行。

    然而他隐约明白，就像天使和族会在混沌迷失一样，自己的意识也会迷失在这一片宇宙之。只是当他发现这时已经晚了，如同已宇宙的心，他不知怎样来的，也不知该如何去。无声无息间，他的意识已被黑暗神牢牢地包裹住了。

    意识到彼此神上的差距，路西法的心不免低落，却也有一丝丝的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了解神，窥知他的博大和力量。在这之前，上帝用圣光遮蔽着自己，他只能觉到他的视线，却本没有机会窥知他分毫。

    轻轻地合上双，路西法的灵识就在这片黑暗浮沉着，保持着绝对的沉静，似乎在等待一个契机。

    突然他睁开双目，一无形的风暴席卷了黑暗的心，明灭的星辰碎了，实质般的黑暗渐渐变得稀薄，如同光的雾气一般被蒸发殆尽。

    一切在他的前清晰起来。他清楚地从黑暗神的金眸里看到包裹了自己的黑暗正从边退去，他的意识又回到了本。

    等到幻象全消失，路西法才发觉自己的发已被汗浸透了。他的意识被黑暗困了许久，现实却不过一瞬。但这一瞬间的消耗是大的，如果换作低位阶的堕天使，很可能会在浩瀚的神识彻底迷失，失去自我，或者灵识彻底被神毁灭，变为行尸走，然而他只是神上萎顿了一些，算是况极好的了。

    天使和族都说他是力量最接近神的人，但只有他明白，造和神的差距绝非单纯的力量，还有许多许多未可知的东西。

    “你还在怀疑吾吗？”上帝摆脱了路西法的凝视。

    “不……”亲自见识了黑暗神的神世界，路西法不得不彻底信服了黑暗神的份。他的目光陷落在晶吊灯的光芒里，嘴角神经质地扯了扯，说不是在笑还是失落，“神曾说黑暗神已经死了，难他欺骗了我们？他真的欺骗了我们？为什么？为什么……”

    路西法埋，原本他对黑暗神的份的最后一丝疑虑消失了，当事实告诉他他面前的真是神祗的时候，他所到的只有笃信而又被背叛的痛苦和无力。

    “他没有骗你。”上帝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对路西法撒谎，沉默了一会儿才慎重地回答他，“因为他也不会预见到吾会复活。”

    黑暗神的话让路西法的心里好过了许多。虽然早已与神决裂，但他从心底里不希望上帝曾骗过他，毕竟他们之间也有过那么多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