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女,只想造反 - 我恶女只想造反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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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爹要是淮安王,我就是一国公主!”

    陈皎:“……”

    许氏叉腰:“你爹不是国姓,淮安王是皇叔,他哪来的脸攀得上皇亲国戚?”

    陈皎皱眉,“那我爹以前是什么的,你清楚吗?”

    许氏摆手,“他没说过,手里有臭钱,显摆。”顿了顿,“我就是个,且还是养在外的,有关他的私事,我极少过问。”

    陈皎闭嘴不语。

    要在什么,崔珏才会命人把她们护送到淮安王府呢?

    显而易见,她老娘说的某些信息肯定是贴合淮安王自的。

    陈皎再次发拷问:“阿娘,你说崔郎君作为淮安王边的亲信,他既然清楚我们娘俩杀过人,还敢贸然把我们送到淮安王府吗?”

    此话一,整理衣的许氏不由得愣住。

    陈皎继续:“崔郎君有必要这般作死?”

    许氏一时被问住了,后知后觉:“他此举有何目的?”

    陈皎指了指她的脑袋,“好好动动你的脑想一想。”

    许氏一时反应不过来,吃惊:“难是要杀我们?”

    陈皎无奈:“他就在这儿便能把我们理掉。”

    许氏忽地怪异的表,自言自语:“你爹要是淮安王,那咱们岂不是犬升天?

    “我许惠兰倒了半辈霉,哪有这般好的狗屎运?”

    陈皎背着手,继续来回踱步,“阿娘,我这张脸跟爹得像吗?”

    许氏回过神儿,:“儿随母,女随父,你的样貌跟你爹有八九分相似。”

    陈皎:“这便对了。”

    许氏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从最底层的贱籍一跃成为郡王妾室,这泼天的富贵令她彻底膨胀了。

    当天晚上母女兴奋得睡不着。

    翌日午她们辞别徐昭等人,由胡宴护送离开农庄。

    那胡宴就是当初在陶家村脾气特别坏的大汉,随行共有四人,皆会功夫。

    一人赶车,三人骑,走陆路得行二十多日才能抵达惠州地界。

    这一去,只怕得冬月了。

    沿途奔波颠簸,母女却一都不觉疲惫,因为她们对未来抱着翻的希望。

    那希望是支撑她们奔向好日的原动力。

    陈皎难得的一路雀跃。

    她受够了吃了上顿没顿的日,受够了底层贱籍的磋磨。

    就算淮安王府的战场远比外残酷得多,也都无所畏惧。

    毕竟她是一个敢杀人埋尸的地狱少女。

    认爹

    惠州州,自朝廷南渡后,经过一场场,这个腐朽的王朝只剩躯壳。

    淮安王陈恩盘踞在惠州十郡,表面上还属朝廷辖,实则早就割据一方。

    待陈皎她们抵达惠州章陵郡后,已经是冬月初了。

    胡宴并未把二人往淮安王府领,他行事稳妥,先探听到淮安王会在初八那日前往龙台寺,便提早安排。

    初八那天上午淮安王在慈恩殿与空智大师会面,正午在寮房午休时,忽听侍从来报,说胡宴回来了。

    胡宴是徐昭,陈恩还以为崔珏他们归来,抬手示

    不一会儿胡宴前来,同他汇报他们此行的形。

    陈恩盘坐在蒲团上,一袭紫衣华服,玉冠,哪怕五十有余,养尊优的圆脸仍旧饱满富态,不见光逝。

    他个年发福,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圆

    有一张好面相。

    脸型方正,印堂饱满,颧骨不突,眉亲和,很有气度。

    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

    至少得面善。

    胡宴毕恭毕敬:“此行崔别驾替主公举荐二人,还请主公赏脸见一见。”

    陈恩捋胡,好奇问:“是何方能人?”

    胡宴当即呈上许氏的金锁。

    陈恩接过细看,努力从记忆扒拉有关它的印象。

    旁边的胡宴则不动声观察他的表,倘若不知那件什,便不用再见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等待结果的母女张不已。

    许氏来回踱步,嘴里神神叨叨,“他若不是你爹,那咱们娘俩今日就甭想活着走龙台寺了。

    “老天保佑,我许惠兰倒了半生的血霉,也该享享清福才对。

    “万一那王八羔不记得……”

    她正碎碎念叨,突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母女寻声望去。

    门的男人大腹便便,遮挡了外的光。

    “慧娘?”

    陈恩试着喊了一声。

    许氏望着男人愣怔了半晌,不可思议与各委屈绪涌上心腔血气翻涌,不知是何滋味。

    陈皎不认识这个便宜爹,只警惕地站起,看向许氏。

    许氏的绪剧烈波动,霎时红了哽咽:“天菩萨!你竟真的是陈郎?!”

    那声“陈郎”戳得陈恩心窝了,他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

    许氏可不他是什么王,此刻满腹辛酸牢,红:“陈郎,你个鬼迷日的王八羔,害得我好苦啊!”

    当即落泪来,声声控诉,“慧娘我等了你好些年,也不见你来接我们母女团聚……”

    她是真的伤心又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一个劲念叨:“这些年我们母女过得好苦啊……”

    说罢跪坐到地上,难过得泣不成声。

    陈皎忙上前搀扶。

    陈恩最见不得女人哭,也上前来扶她。

    他是了名的风,见一个一个,对许氏曾有过真心,现在也有真心。

    只不过那份真心不太值钱。

    许氏着实委屈坏了,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心心念念的男人,也不对方是否嫌弃,拉他的衣袖泪,比平时多了几分矫

    陈恩也纵着她来,看向陈皎,问她:“这是我们的闺女阿英?”

    许氏哭哭啼啼:“亏得陈郎还有良心,能记得阿英。”说罢朝陈皎,“快唤爹。”

    陈皎一骨气都没有,立痛快喊:“爹!”

    当即跪地给他磕了个

    陈恩笑得合不拢嘴,赶把娘俩扶起

    失散了这么多年,如今久别重逢,自有许多话要说。

    许氏伤心得梨带雨,虽是三十多的妇人,但打小养在柏堂里,老鸨教的都是对付男人的那

    故而陈皎觉得自家老娘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这个便宜爹又是揪胳膊,又是委委屈屈柔弱无骨,矫造作得叫她开了

    她不敢打扰二人久别重逢的倾诉衷,主动去回避了。

    室的许氏依偎在自家男人怀里,方才激动的绪已经平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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