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又在闹分手[快穿] - 白月光又在闹分手[快穿] 第56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或许是太过想念,每当听到牢里有脚步声响起的时候,他都会意识觉得是师尊来看了,但每次都会失望,也就很是嫌弃来看他的安莲和祁宴。

    而这天夜里,就在他靠在池上昏昏睡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了有人的脚步声响起,他不由带着几分期待惊喜的心看去。

    但来的人却既不是他满心期盼的师尊,也不是安莲他们,而是一个他憎恶到了骨里见了他就想打他八百回的老匹夫钟成。

    他在门派里并不喜循规蹈矩就班的生活,没少犯门规,要不是有师尊护着,钟成恐怕早就将他狱了。

    就如他看不惯钟成这正经古板实际却貌岸然的伪君一样,钟成对他这离经叛的作风也必定积怨已久。

    这落在他手里,敖玉郎也没觉得他会心慈手放过他,但他能忍了这么久才过来,这就已经让他很是意外了。

    虽然心里料到这厮手狠辣又不近人,但他面上却是毫无惧,只略微一挑剑眉,冷笑:“老匹夫,你有什么招尽使来,但别想我认错!”

    他知成看着貌岸然的样,其实心儿比针还小,他早看来这厮对于他经常待在师尊边这件事其实在意得很,这厮一心想要独占师尊,还不喜旁人接近师尊,所以极其想要能抹杀他对师尊的

    要不是这老匹夫对于师尊的心思不正,太过让人恼怒恶心,还故意屡次在他面前挑衅,偏偏师尊还毫无察觉,他也不会怒得直接动了武想要将他赶碧烟

    他倒是不后悔因此暴了对师尊的,他只遗憾不能将这老匹夫亲手宰了。

    本以为这老匹夫在听到他这样不恭不敬的话以后会动怒,却又会碍着为掌使的威严自持生生忍着,那脸别提有多彩了。

    但这一次钟成却并没被他激怒,脸很平静,他看得来是真的平静,而不是以往那来的不跟他计较。

    敖玉郎不由提起几分警惕,望着他。

    钟成一玄衣,仿佛要墙那边的黑影里,他垂眸看着池,随后目光却是落在了他的脸上,那目光很奇怪,像是在辨认什么,幽又有几分森冷,让人觉很不舒服。

    敖玉郎被看得不耐,正要开时,却听见他忽然:“今日掌门同她提了结亲之事……”

    敖玉郎的呼一顿,原本漫不经心的表蓦地一变,盯着他的神像是要杀人。

    钟成却是没什么表,接着:“她拒绝了我,当时我就站在屏风后面……”

    闻言,敖玉郎的神,却带了几分快意又自得的神看向他,只是心里的警惕更了,连嘲讽他都忘了,只纳闷他也不是那被师尊拒绝了就来同他讲心事的人吧。

    钟成却似乎并不在意他怎么想,只自顾自地语调毫无起伏地陈述般:“我当时百思不得其解,我有什么不好,她竟然拒绝我,如果她不喜我,那为什么这段日要对我笑,要和我一起棋练剑探讨功法。”

    敖玉郎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醋得不行了,但气的那个人还是钟成,师尊有什么错,肯定是他缠着师尊要她陪他这些事的。

    但他捺住了,因为钟成还在继续说话:“所以,我偷偷去了她的书房,想要找到能证明她喜我的东西,哪怕是一首诗一个名字也好。”

    听到这句话,敖玉郎实在忍不住了,哪怕没什么用,还是了他的旭日剑,剑光凛冽,他怒:“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怎么说也算是门望重的老了,居然连偷闯女书房这事都来,

    今日是书房,明日指不定就是寝殿了,更何况师尊的书房也是有结界的,一向是禁地般的存在,就连他都从来没有去过。

    这个老匹夫怎么敢闯的?

    他气得起伏,要是这牢没有结界的话,他的剑只怕就已经刺过去了。

    但钟成的一句话却让他不由怔住。

    “我看见了一幅画,那幅画就挂在一抬就能看见的位置。”钟成的眸光莫测盯在他的脸上,语气森冷如霜,“画上的那个人就是你!”

    敖玉郎本来正怒意翻腾想着怎么将他大卸八块才解恨时,陡然听见这么一句如惊雷般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哪儿还记得别的,脑海也有一瞬的空白,随之而来的就是满腔的喜悦和难以置信。

    师尊表面那么冷冷淡淡,私里却将他的画像放在房……日日观

    敖玉郎忽而有些不好意思,心如小鹿撞,有几分漾地想……

    莫不是师尊也如他一般对他生了意,但又碍于师徒这层世俗份的禁锢而不敢明言,只能意睹画思人而已。

    这么想着,敖玉郎不由又是甜又是心疼,果然,他以前猜得也没错,师尊心里的的确确也是有他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敖玉郎那惊喜的表,钟成的神就骤然沉了来,就像是风雨来山满楼的觉,声音也没之前那么平静了,透了他压抑在心里的怒意不甘等复杂绪。

    “在看见这画以后,我就忽然明白了。”钟成的神陡然锋锐如刀一般向池的少年,“她早料到我不会轻易放过你,是以故意拖住我,却将我当成一个傻似的瞒在鼓里,我还以为……”

    他的话音顿住,那神有几分隐忍的扭曲,像是将平日那副正人君的面孔也快要撕裂了似的。

    敖玉郎察觉到了他此刻不太正常,虽然是很兴师尊对他那么好,但这个老匹夫好像已经快要气疯了,他连他单方面喜师尊都不能容忍,现在知师尊也喜他指不定能什么事。

    敖玉郎是好了可能会被他暴一顿的心理准备,但也没有受倾向,此时尽很想好好嘲讽他一顿,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免得刺激到他,让他绪更不稳。

    他就说戒律堂那群看起来正经得不行的男修迟早要憋坏吧,他们是人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真的清心寡循规蹈矩一辈不犯错?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钟成果然就又拿了天雷鞭,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朝着他挥了几鞭过去,三昧真火随着鞭落在他的上,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就跟有人同时拿薄刃在割你的同时还拿烈火来烧你似的。

    敖玉郎却是生生忍着没有闪躲一,也没有惧怕屈服的神,反而就像是对方只是在给他挠似的轻松惬意地靠在池上。

    因为他清楚他要是有反应的话只会令这老匹夫更来劲,但他如果不躲不避,他发够了怒气也就走了。

    对于受罚这事,他从小时候就已经很有经验了。

    只是表面虽然云淡风轻,心里其实已经在琢磨他的一百零八死法了,每一鞭都记得清清楚楚,将来好一顿不落地还回去。

    果然,钟成这么一气了几十鞭以后就失去了兴致,因为就算池少年上的衣裳都已经被碎了,膛也被鞭灼烧一条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3】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