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院
的主人，凶案的受害者，屠
的脑袋。
牵手
见状, 叶云州有些讶异：“这是……屠的脑袋？”
“他的尸
，不是已经被抬到警署等待调查了吗？”他转
，询问参与调查的侦探, “你看到了吗？”
乌祐拧起眉，摇了摇：“警察只给我看了现场的照片，没有尸。”
再者说, 凶案已经是快一周前发生的事了。正常
况
，尸应该开始腐烂了, 但现在他们挖
的这颗脑袋，除了沾上了泥土略显脏
之外，肌理都是完好无损的。
这是什么况？
叶云州左右看看, 折了
树枝握在手
, 然后蹲, 把这颗脑袋前后左右都翻了翻, 并且反复戳着两侧耳后，企图寻找可能是人
面
的痕迹。
但并没有发现, 证明至少从面容来说，这就是那名屠的脑袋。
奇怪了。
既然警方没有特地展开调查, 就证明他们所拿到的尸应该是完整的, 也就是说，那个尸上是有脑袋的。
总不可能, 是那名连环杀手在分尸完毕之后，特地安了个其他人的脑袋, 然后又把屠的脑袋保存完好之后埋
地吧？
谁会这么大费周章？
那颗假脑袋的
又在哪里？
有些无法理解, 青年有些心不在焉地戳
着那颗脑袋, 然而，在一瞬间, 不知
是他
还是别的，他似乎看到这颗脑袋的睛飞速睁开，又飞速合上。
就像是毒蛇吐信，怨毒的视线短暂地在他上扫过。
但他又无法确定，因为他方才看到的好像是一只全黑的睛，可当他现在重新掀开对方的时，看到的却是正常的白。
“先生，怎么了？”
注意到青年细微的动作，乌祐主动询问。
叶云州缓缓地摇了摇。
“没什么，只是……”犹豫片刻，他还是开
，“它好像眨了眨睛？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他没指望自己的这个说法能说服谁，但旁的少年却认真起来，打量了地上的那颗脑袋几秒，忽然拿着铲，直接穿过那些略
的发，几乎是
着那颗脑袋的，将它死死钉在了地上。
然后，又凑近青年蹲，少年人特有的，哪怕在微凉夜晚也偏
的温，正隐隐越过衣
的阻隔，源源不断地来到另一侧。
莫名地可靠。
“嗯，那肯定就有问题。”乌祐这么说着，转，征询的看他一，“我们测试一，好吗？”
“……当然。”叶云州轻轻笑了笑。
得到同伴的认可，少年便在袋里掏一个
巧的手杖，手指在侧面一
，手杖底
就弹了一片银
的刀刃。
——侦探这个份好用在方方面面，包括会随携带一些稀奇古怪的，在白天探案无聊时，乌祐就在研究这些小件，现在已经十分熟悉。
叶云州用树枝掀开了那只睛的，而少年自己则拿着手杖，缓缓
近那
白。
如果是活，应该等不了；
如果是死，影响也不大。
尖锐的，带有寒光的刀片一
近。
几厘米外，只
浑浊白，看起来毫无生机的睛显得格外平静，就像是真的死人那样毫无波澜。
但即将近的刀锋却没有因此有任何懈怠，依旧稳步推。
它终于忍不住了。
一瞬间，眶
就像是摇奖机那样唰的往
动，了一只全黑的睛，企图因此恐吓阻止少年的行动，结果事与愿违，在它真面目的一秒，少年的动作反而加快，毫不犹豫地直接扎穿了这粒球。
噗呲。
就像是戳破了
满
的气球那样，这颗黑球直接炸开，黑溅，漏的珠从眶逐渐萎缩消失。
大概因为痛楚，所以这颗脑袋剧烈挣扎起来，但偏偏已经被所牵连的发牢牢钉在地里，它完全逃不了。
没有声带，所以当它大张着嘴时也发不声音，只能徒劳地在地面上撞来撞去，甚至像一颗弹
很好的球。
这场面，着实是诡异又恐怖。
乌祐冷静地看着这颗脑袋在地上蹦来蹦去，随手拍照记录后，不仅将那扎在地里的铁锹又往敲敲，又晃了晃手的手杖，找好位置，毫不犹豫地向一刺，将那颗脑袋连着右耳的
一起扎在了地面上，彻底固定。
完这些，他才抬起，先判断了一青年的表，确定没有惊吓之后才开：“先生，别怕，暂时没问题了。”
“……我不怕。”
叶云州只是有意外。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原来还存在着这样超自然的力量吗？
但哪怕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记忆也没有现类似的线索，是因为他的设定只是普通人吗？
他皱起眉，有些凝重地盯着这颗被束缚住的脑袋，可还没来得及开，两人就看见这颗脑袋张了张嘴，无声地尖叫后，完好的那只似乎闪过几分决绝，然后便化为了一摊黑，倏地
土里。
嗯？！
二人当即扒开土寻找，却什么都没能看到。
乌祐划伤那颗脑袋的手杖没有留痕迹，刀刃上
净净的，甚至就连相机打来的相片，也没有那颗脑袋的踪影。
仿佛方才那一切，只是他们的一场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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