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覆 - 第279章 gong里来了一罐松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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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思慕抿,“父皇能不能把你寝殿里的那幅画,送给我?”

    “快走吧!”容哲修拽了妹妹一把,他当然知,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不父亲有多着你,但在某个问题上,父亲会变得极为暴躁。他是亲看着父亲和母亲,走到最后那一步的,所以个疼痛,容哲修悟极,也是因为这样,他对这东西不敢轻易涉及。

    为帝王,什么都拥有了,唯独这生离死别,皇帝也没辙。

    容哲修来的时候,莫浩在墙外等着,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如今还是形影不离。虽然容哲修见着莫浩,还是一脸的嫌弃,不过他现在是太,对着莫浩不能太过凌厉。

    若是有毒,可怎么办呢?

    他有些乏了,日里雨太多,所以旧疾又犯了。

    皇帝容盈的病时好时坏,但理朝政还是一刻也不敢耽搁。

    “这东西哪来的?”容盈的声音在打颤。

    娘轻叹一声,终是无奈。

    儿已经大,不这个女儿,还能着谁呢?

    一刻,他骤然坐起来,快速捧起枕边的罐

    “皇上别吃!”五月疾呼。

一起的。

    容盈手把手的教容哲修如果理朝政,他只有这一个儿,将来的江山社稷势必会落在容哲修上。对于这个儿,他是愧疚的,可——命当如此,又有什么法呢?

    “你会不会怪我对孩生气?可当时,我没能忍住,对不起。馥儿,昨夜我给你写的信,你可都收到了?你会不会笑我那么麻?从前不敢说的,如今不敢不说,怕你听不见怕你又胡思想,我是再也不敢让你去猜我的心思了,这样的我,你可喜?”

    这一定是她给的信号,虽然来得晚了,可终究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只不过,她现在在哪呢?这个送松糖的人是不是黑

    容思慕摇,突然眨着睛,“是不是我不要什么,父皇都能给?”

    不过也难怪,后无妃,皇帝仅有的嗣也只是林贵妃留的一儿一女罢了!

    五月骇然一怔,松糖?怎么会有松糖呢?五月急忙俯行礼,“卑职上去调查。”

    容盈的面陡然一沉,俄而松开了怀里的女儿,“别的都可以,唯独这不行。思儿,你去吧,父皇有话要跟你太哥哥说。”

    容盈僵在当场,眸充血,“是这个味。”他至死也不会忘记,是这个味没错。是她的味,一定是!她的松糖手艺,是他手把手教的,就好像她的柳藤球编得和他一样致,也是因为他教得好。

    只不过有些时候公主闹得有些离谱,比如小小年纪就去了青楼馆,见着那些漂亮的魁就冒充是太府的人,自作主张就给送去了太府。

    “好!”容盈,“君无戏言。”

    容思慕第一次被赶去,倒也没有生气,毕竟那幅画是父皇的宝贝疙瘩,这些年也一直陪着父皇。可是——容思慕扭望着母,“可我想母妃了。”

    五月快速门,“皇上?”

    “父皇,你答应我的。”容思慕不肯。

    一起生一起死,风雨同舟,此生不负。

    昔日的白馥,不也是这样古灵怪吗?当年白崇启几乎把白馥到了骨里,而今就换容盈,把自己的女儿上了天。谁人不知,皇帝对这个小女儿可谓有加,恨不能成日都捧在手心里。

    “你又看了什么?”容盈问。

    “来人!”容盈厉喝。

    光熹六年,,御书房。

    哪来的一罐松糖?

    五月转就走,没走两步又顿住脚步,却见容盈打开了罐,竟然把松了嘴里。

    这妹妹,纯粹是个祸害,小小年纪一都不学好。

    容盈没有什么乐趣,偶尔会对着柳藤球发呆,偶尔就待在寝里静静的望着床边的画。他画着林慕白,幻想着她一颦一笑的模样,如果她还在,应该会很兴吧!

    “父皇息怒。”容哲修行礼。

    莫浩垂,“是!”

    轻咳两声,他躺了去。

    “无论如何都必须清楚。”容盈眸锐利,松糖——那年她走了,容哲修发了烧,哭着喊着要吃娘的松糖。而后等到容哲修病愈,这孩再也没提过松糖这三个字,里的人也是讳莫如

    容哲修斜睨他一,“你那只睛看是这人?青楼女魁,本为太,岂能自降份去那地方?”

    五月愣住,“皇上?”

    “今儿个百楼选魁,殿去不去?”莫浩压低声音问。

    画卷里的女,盈盈浅笑,他要跟着笑,仿佛她就在前,从未离开过。

    只要不穿着太服,只要暂时忘记自己是太,不就成了?!是太嘛——自然要找乐。平素理朝政那么繁琐,当然要及时享乐,权当解压。

    “思儿,又闯祸了?”容盈问。

    太容哲修前来请安,如今的他已经十二岁了,褪去幼时的稚,愈发的能独当一面。容思慕突然窜来,一蹦到容盈跟前,“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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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可笑的是,公主让人给自己了假肢,踩在脚就能得跟容哲修一样。她大摇大摆的冒充自己的兄,在外惹草,还把容哲修看的那姑娘给骗到手。等到容哲修发现的时候,差没给气死。

    容盈放御笔,看这小小的人儿,他便想起了当年的白馥。

    你在哪,我就在哪。

    不过这位公主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公主生得好,小小年纪五官致。细看之,倒是跟当年的恭亲王妃极为相似。公主手持凤凰令,从里闹到了外,却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她一定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哈哈哈哈——活着,一定还活着!这是她的,她的松糖!哈哈哈哈——还活着,还活着!”容盈如同疯了一般,抱着一罐松糖又哭又笑。

    容思慕撇撇嘴,“在父皇的心里,思儿只能闯祸吗?”

    轻柔的抚着画卷里的女,他最喜的一件事,就是自言自语。他温柔的笑着,“馥儿,你瞧御园里的柳树都发芽了,绿绿的,是你最喜的青。等到柳叶儿来一些,我再给你个柳藤球,咱们再重莲伞。”

    容盈一笑,“说说看吧!”

    “父皇先答应我。”容思慕笑得坏坏的。

    “去!”容盈加重了吻,几乎是翻了脸。

    想了想,他又是一声轻叹,“今日我约莫把思儿吓着了,这丫大,我跟你说过她是个小人,跟你小时候几乎是一个模里刻来的。我瞧着她就好像看见了你一样,总觉得心里发酸,亏欠得很。她想把你带走,可我没答应还动了气把她赶了御书房。”

    却是急急忙忙的换了衣裳,只等着夜里的魁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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