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鳏夫盯上了(女尊) - 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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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给你。”沈黛末坐起来,搓了搓掌心,让掌心发然后覆盖在他的膝盖上。

    “这样还疼吗?”她抬起眸问

    “……还疼、”冷山雁角勾着笑,凌地发丝隐着他狭冷艳的眉与,这般恃而骄的模样,却比往日更加生动蛊人。

    沈黛末无声低笑,继续替他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沈黛末:“估计是白茶来问我们要不要传膳了。”

    冷山雁忽然支着坐起来,因为被汗而显得格外黑亮的发垂坠在后,他抱着沈黛末的肩低声央

    又轻又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传她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妻主,我还不饿,不想吃饭,让白茶回去吧?”

    沈黛末只有依他的份,起穿上衣裳,打开门。

    白茶没想到来的人是沈黛末,先是吓了一,随即看着她松松垂垂的衣裳,眉还沾着漉漉的汗,尽显慵懒随意的气质,他瞬间脸一红,问:“娘,可要传膳?”

    沈黛末一手支着房门,:“不必了,我和郎君现在都没胃,晚再说。”

    “是。”白茶将埋得低低的,转准备离开。

    “对了。”沈黛末突然唤他。

    “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沈黛末想了想说:“屋里的冰都化完了,让冰室在送个冰槛来,对了,让阿邬两碗冰饮。”

    白茶,犹豫了一,说:“两碗冰饮,娘可是要和公一起吃?娘健壮,吃些冰的倒还好,但公是男,男寒就不宜吃冰,而且公又怀着,大夫嘱咐过,不能吃生冷的,平日里喝的凉,也是煮开之后放温了再喝的,娘是不是……”

    沈黛末觉得白茶的话有理有据,而且还是为了雁好,便答应:“那就给我一碗冰雪冷元,给雁郎一碗糖……”

    正说着,冷山雁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后,半披半系的衣裳凌不整。

    幸好沈黛末拉着门扉,只半个,所以白茶看不见。

    但是——

    白茶秀气的眉微微睁大,看着一条皓白如冷雪般的修手臂横亘在沈黛末的前,略显的泛红指尖着着她肩膀上的衣裳。

    “黛娘、怎么聊这么久……”冷山雁沙沙哑哑带着漫不经心的声调,从门扉后面传来。

    透过门扉半透明的纱窗,白茶隐约可以看见冷山雁修形,他就像一条蛇一样贴在沈黛末的上,手臂环着她的肩膀,脑袋枕靠着她的颈窝,发如瀑布落,几缕发丝似飞溅的从门扉里钻来,黑溜细像蛇一样爬来。

    乍一看,真像一只勾引女人的艳丽男鬼。

    白茶顿时脸上爆红,臊地不行,心更是开始了一连串的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啊——

    公您在什么啊?你怎么能如此放浪形骸的事!你还是大家闺秀吗?你还是端庄得的主君吗?我知难得回来,但是你也不能一见到娘就跟连脸面都不要,跟名伎似的扑上去啊!

    沈黛末也吓了一看白茶臊地满脸通红,她砰一关上门,隔着门说:“再来一碗糖。”

    然后拉着冷山雁就回了里间。

    白茶自然忙不迭的离开,心还在冷山雁刚才的冲击

    他跌跌地跑到了阿邬的厨房,捞了一瓢凉泼在自己脸上,降温之后,理智渐渐回笼。

    他仿佛终于明白冷山雁从前说的,夫不如侍,侍不如伎的意思,当家主君成一般模样,怪不得公能将娘地死死的呢。

    他要是能跟公讨教一,以后还怕不住他的妻主吗?

    一碗撒着碎冰冒着凉气儿的冰雪冷元和一碗荔枝糖送了去。

    沈黛末渴地很,拿起勺都吃了起来,凉意沁在心里那叫一个舒,但一旁的雁却支着倦懒地支着,一动不动。

    沈黛末:“怎么?荔枝糖不合你胃吗?”

    冷山雁倏而掀起薄冷的眸,细而媚尾微微上挑,不笑也似在笑:“雁已经喝饱了。”

    “……”沈黛末顿时抿住了嘴,安静地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碗冰雪冷元就被她吃完了,这时,一直修冷白的手推着荔枝糖在她面前:“妻主还渴吗?不如将我这个也喝了吧。”

    沈黛末没说话,因为怕又被他的黄言黄语搞到面红耳赤,于是沉默地端过来就喝。

    咕咚咕咚、带着荔枝香味的糖顺着了她的肚

    因为喝得太猛,一行糖从她的嘴角滴落,顺着她弧度致的,一路淌到脖颈。

    沈黛末本不在意,那帕就好了。

    谁知冷山雁竟然倾而上,凉幽幽地像蛇信般的尖从她的脖一路氏而上,直到将她上的糖净,才眷恋地退回去。

    沈黛末端着碗的手微微,小巧致的耳垂红滴滴地,良久,她轻声:“还说要去跟名伎学呢,我看不必了,谁比得过你呀。”

    平日穿得比谁都保守端庄,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脖都不肯多,那些人们永远都不会想到,他们害怕恐惧的雁郎君,私的反差会如此之大吧。

    冷山雁敛眸淡淡一笑。

    她怎么知他没有去学呢?

    上辈他浸在后宅之线遍布全府。

    顾锦华又是个玩得极的,他纳回府的七仙们也都自三教九,床笫之事各有千秋,各手段都被线汇报给了他。

    当时的他心极为不耻,这些男人轻佻贱,每次与他们虚与委蛇时,都带着烈的优越从心底里蔑视着他们。

    但现在……他真庆幸顾锦华给他找了七个好老师。

    他凭借着上辈的记忆练了这一的好本事,不像外那些名伎野男人,他们需要在老鸨的调教经百战,才能历练繁多的样,而他不同。

    在沈黛末府打仗的时候,他只能抱着沾满她气味的衣裳排解灼心煎熬的思念,后来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她衣服上的气味越来越淡,他得到的安抚越来越少,绷而压抑,已经崩溃到了无法睡的程度。

    甚至他只能钻衣柜里,靠着衣柜木里残留的气息抱着她的旧衣,才能勉睡去。

    有时他的神恍惚,仿佛觉得那些衣裳了血,仿佛她真的回来了,在衣柜里发小声的泣。

    第二天天亮,他的混沌的思维才稍稍清醒,看着四封闭仿佛棺材一样的空间,怀里轻飘飘的衣裳,他终于意识到那不过是一场因为他过于痛苦而编制来的梦。

    他失魂落魄,像鬼一样从衣柜里爬来,重新穿好衣裳,端着正室主君仪态,正常地打理着府的事,麻木地过着每天,等待着她回来。

    这样的日日复一日,他怎么可能比不上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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