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鳏夫盯上了(女尊) - 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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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既然羡慕,那不如让大也跟随妻主一起,正好大也没个功名,去一趟说不定就能为大夫挣个凤冠霞帔。”冷山雁冷瞥着阮青鱼。

    阮青鱼脸瞬间一变,悻悻地笑着:“还是算了吧,我家妻主是读圣贤书的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去战场就是找死,哪里像小妹这样龙凤之姿,能文能武呢。就让她安心在都城待着吧。”

    “小姨夫,你们是要去玩吗?我也想去。”兰儿不懂大人之间的言语锋,天真地咬着手指问。

    白茶笑着说:“兰儿我们不是去玩,是去办正事。”

    兰儿睁着一双大睛:“那回来的时候可以给我带栗糕、酪、藕粉糖糕吗?”

    “还是让大姑爷给您买吧,我们去有急事。”白茶无奈,都这个节骨了,谁还有心思给她买小心。

    “我不嘛,我就要吃就要吃。”兰儿一看得不到好吃的心,立刻不满地大闹起来。

    阮青鱼就在一旁看着,丝毫不阻拦,就看着兰儿在地上撒泼打

    冷山雁本就对兰儿没有多少,如今更是懒得理会,薄冷的神在她上冷冷一撇,上了车就走,白茶自然也赶跟上。

    兰儿没想到自己一贯的绝技,在冷山雁面前竟然不起作用,看着车缓慢地驶过,她懵了一,然后真的哭了起来:“哇——小姨夫不喜我了。”

    阮青鱼冷笑:“之前还喜你小姨夫,现在怎么着?还喜吗?爹教你的招数,对付你娘、你爷爷还好使些,因为他们才是你的至亲,真心心疼你,你小姨夫就当你是条哈狗,心好的时候给你吃的,心不好直接把你一脚踹开。”

    兰儿更伤心了:“我再也不喜小姨夫了。”

    “行了别哭了,爹带你去厨房,让里面的厨给你。”阮青鱼将兰儿抱起。

    兰儿哭得噎:“可是厨们会给我吗?”

    “你可是沈家的小,凭什么不给你?”

    兰儿嘟着嘴:“可是人们说我不是沈家的小,真正的沈家小还没生,我只是表小,不是他们的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乡去了。”

    “好哇,这帮人竟然在背后这么说!”阮青鱼一瞪:“表小又怎么样?真正的沈家小不来了,谁是主还说不定呢,一群见人菜碟的贱货,呸!”

    阮青鱼抱着兰儿气势汹汹地跑去找胡氏诉苦。

    胡氏叹气:“都这个时候了,嘛非要争这一气?”

    阮青鱼抱着兰儿哭闹着,兰儿也有样学样跟着哭了起来:“父亲,那冷山雁就是在背后这么纵容人欺负兰儿的,您可得为兰啊,她可是您唯一的孙女啊。”

    “胡闹。”胡氏拍着桌:“你在冷山雁上吃了多少亏你忘了?”

    阮青鱼不依不饶:“那总不能看着兰儿被一群人欺负吧?”

    “你懂什么?”胡氏从他怀里抢过哭闹的兰儿,一边哄一边说:“冷山雁敢这么嚣张因为什么?不就是仗着沈黛末是位权重吗?现如今她上就要征,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她要是死了,冷山雁又没孩,这沈府不就是我云儿的?”

    阮青鱼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哦弥陀佛,那我得赶去拜拜,求神保佑她有去无回。”

    兰儿也不哭了,看着自己父亲的笑容似懂非懂。阮青鱼激动地亲了她一:“我的兰儿,你上就是真正的主了。”

    冷山雁买了许多东西,一回府就直接来到阿邬的房间。

    阿邬正在收拾行李,因为他的烈要求,沈黛末拗不过,也就同意了。

    阿邬开心不已,匆匆忙忙地将衣服往行里装,但当他一回,看见冷山雁带着白茶站在房门,阿邬脸上的喜悦顿时被冲淡。

    “郎君?”

    他当即跪,膝盖与地板之间发重重的磕碰声:“请郎君恕罪,我不是故意不请示您的,是我才知有十几万人,娘的亲兵只有三万人,他们说差距悬殊太大,娘很可能会打败仗会死,我、我一时急了,才……”

    阿邬愧疚地低着,不敢看冷山雁淡漠疏离的睛,脆冲着他不停磕:“求郎君宽恕,求您让我跟着娘去吧!”

    他的大,即使跪地上也不能让人忽略他犷的型,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不停地磕,卑微地恳求,生怕冷山雁雁阻止他,不允许他跟随。

    “起来吧。”冷山雁垂看他。

    阿邬愣了一,抬看向冷山雁,因为不停磕他的额已经浮现起一团不自然的红

    他缩着,战战兢兢地起

    冷山雁随意拉开桌边的椅,手肘半撑在桌面上,宽大的衣袖错落有致地堆叠。

    “白茶。”他淡声轻唤。

    白茶立打开自己捧着的包袱,摊在桌上:“听说草原白天晚上冷,你厚衣服不多,这是郎君特意去估衣铺买的,都是上好防,还有可以隔靴、壶、”

    阿邬有些错愕,没想到冷山雁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给他送衣服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因为你是临时起意,所以我来不及亲手,只能从估衣铺给你买,本想着给你买男装,但你格好壮,适合你的男装并不多,只能委屈你穿女装了,望你不要介意。”冷山雁的眸光瞥过窗台上那着枯梅枝的瓶,声音沉而敛。

    阿邬:“我不委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谢谢郎君宽恕。”

    冷山雁缓缓起来到窗台前,轻抚着瓶里的枯梅枝,昏暗幽静的房,黑发墨袍的男人侧脸艳丽清冷,玉骨薄雪般的手轻托着枯败无生的梅枝,仿若一副寂然的画。

    阿邬吓得不敢呼,生怕被冷山雁发现这是之前沈黛末送给他的白梅,戳穿他那贱见不得人的心思。

    他这样丑陋的人,连跟娘并肩而立都是罪恶,更何况在心里肖想娘

    阿邬着脑袋,弓着咚咚咚的剧烈声响,震得他昏脑涨。

    许久,他仿佛听到冷山雁在说话。

    “随军夫生活艰苦,还要成日担惊受怕,你愿意主动跟随娘征,可见你心思纯粹。我无法跟随娘,所以你务必要替我照顾好她,她第一次去草原,我怕她不适,土不服可大可小,严重的话可能会要人命。”

    阿邬赶:“郎君放心,我壮,我一定能照顾好娘的,就算我死了,也绝不会让娘死。”

    冷山雁淡淡一笑,淡白的光线从窗外渗透来,照得空气漂浮的灰尘如朦胧的星星尘埃,落在他的睫边,有一令人琢磨不透的沉。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他轻轻抬手,将那枯梅枝从瓶里来,放在了阿邬砺的手掌心:“若你能照顾好娘,也算是有功之臣,等你回来之后,我会请娘给你一个名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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