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鳏夫盯上了(女尊) -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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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那、那我呢?”甘竹雨叫住他:“我还得去照顾阿邬呢。”

    冷山雁轻笑一声:“你就在这儿待着,白茶。”

    “来了。”白茶从阿邬房里来。

    “一会儿阿邬醒了,你们一起照顾他。阿邬是因为这个家才累病的,必须细心照顾,不许偷懒,不然我断不会留。”冷山雁的声线很淡,仿佛没有丝毫绪一般,却总让人觉得莫名寒冷。

    “是。”

    “……是。”甘竹雨咬着,憋屈地应答。

    照惯例,冷山雁每日取跟席氏请安之后,都要在席氏那边坐上一个时辰,以免被人抓住他不孝岳父的错

    但这也就意味着甘竹雨得在寒冬冰冷的地面上跪上足足一个时辰。

    等到冷山雁请安回来后,甘竹雨的一双仿佛失去了知觉,好几次尝试站起来都直接摔了一个大趴。

    冷山雁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虽然不发一言,但神却透着嘲傲慢,让甘竹雨脸上好一阵难堪。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还不等休息就被白茶拉去照顾阿邬。

    白茶故意以阿邬为借,一会儿说阿邬想喝,让他去烧;一会儿又说阿邬不想喝粥想吃面,让他去面……

    一遍又一遍的折腾之,甘竹雨几乎没有坐的时候,双膝盖更加疼痛难忍,连走路都变得一瘸一拐。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甘竹雨以为自己可以回去了,却再次被白茶拦住,以晚上照顾阿邬为由,将他的行李全都搬到了阿邬房里打地铺,日夜不得休息。

    此刻的甘竹雨相当于已经被冷山雁完全控制了人自由,席氏和沈黛末他都见不到,有苦难言,却因为白茶的看,连哭都不敢哭一声。

    好不容易等到三日后,詹和找借回家多清闲,甘竹雨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借着打扫院的理由跑到席氏面前诉苦。

    但冷山雁却一直陪在席氏边照顾,门被白茶把控着,甘竹雨连席氏的门都不了。

    不到半个月,甘竹雨以可见的速度消瘦去,整个人看起来都极为憔悴,一张清秀漂亮的脸生生给累丑了,媚如丝的明眸,也成了无神的鱼

    他只能盼望着詹和早回来,跟他一起联手,再一起对付冷山雁。

    谁知等了半个月,都不见詹和的影

    后来他才得知,詹和当初是以孙女生病回去看望为理由走的。

    等他再想回来时,冷山雁竟然以害怕詹和上沾了病气,传染给席氏为由,让查芝将他拦在宅门外面,不让他门。

    甘竹雨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都凉了半截。

    午后,洗完一家碗的甘竹雨躲在厨房角落里偷偷地抹泪。

    当初他是因为看上沈黛末年轻有为,又是极为罕见的貌,后宅除了一位正夫外,净净,他这才动了心。

    嫁关系简单的沈家,总比嫁给心风,连孩都一大堆,后宅算计防不胜防的顾家好,而且沈黛末可是举人,门第比顾家

    谁知他看走了,沈黛末取得这个冷山雁,不仅是个妒夫,还是毒夫。

    不让他门为侍,扰他的计划,还以各手段折磨他,早知这样还不如给顾锦华开脸通房,在慢慢熬成小侍,多生几个孩

    从风光面的顾老太爷贴仆人,再到沈黛末的准小侍,再到最低等的使仆人。

    甘竹雨看着自己已经磨的手,心无限酸楚悔恨,对冷山雁的恨意更上一层楼,将他当成毁了自己人生的罪魁祸首。

    冬至日前一夜,沈黛末正在看书,冷山雁在她边坐,将手炉放了她的手上。

    因为在窗边看书,时不时地需要翻阅纸张,她的手指已经冻得冰冷,手炉一放她的手里,顿时有一快要冻僵的被放温室的觉,浑都是天。

    “明天就是冬至日了,照习俗要吃饺,妻主想吃什么馅儿的?我好去准备。”冷山雁在烛火旁,冷冷的眸仿佛也被烛火燃,动着火的影

    “这么快就冬至了?”沈黛末想了想:“可是半个月前不是才吃过饺吗?我现在不想吃饺了。”

    冷山雁支着,笑了笑:“那妻主想吃什么?”

    “园里不是养了羊吗?我想喝羊汤。”沈黛末期待

    “羊汤?”冷山雁笑:“好,那明天就喝羊汤,正好这阵冷了,喝羊汤也可。”

    “嗯。”

    “阿邬休息了快一个月了,应该好多了吧?”沈黛末翻着书,随

    冷山雁看着她,片刻,他说:“阿邬的已经快完全康复了,不过我担心他的病复发,一直不让他房间。”

    “明天如果汤的话,那么大一只羊,咱们也吃不完,给白茶、查芝、阿邬他们也分一些吧,快年底了,大家也都吃好的。”沈黛末说

    “……好。”

    说完,冷山雁起,从柜里拿一个熏炉,熏炉上面画着式。

    冬季的夜晚光线暗得有些郁,即使烛光也驱散不了这从四面八方用来的

    沈黛末隔着烛火之光,看向冷山雁。

    他打开熏炉,在里面了些汽开始蒸腾,在房间里翻。接着他拿一沓清洗过的净衣裳,覆盖在熏炉上,的衣裳很快就被蒸气浸。然后冷山雁不知往炉里丢了什么东西,没一会儿,一阵香味就散开,浸汽的衣裳像沙漠里经过一场旱季的植一样,拼命汲取着汽里香味。

    等他重新叠好衣裳的时候,衣裳已经变得香的了。

    沈黛末看着这一幕,问:“郎君你这是在什么?”

    “给衣裳熏香。”冷山雁

    “熏香?”

    之前她换洗的衣裳一直由冷山雁理,虽然每次穿衣时都闻到一淡淡的香味,但她一直以为是洗衣服时天然的胰或是皂角等香气,没想到竟然是他每次洗完衣服晾之后,再专门时间熏香。

    “好复杂啊。”她来到冷山雁边,拿过摊开衣服的一角,给他帮忙。

    冷山雁抬眸看她一,笑容淡淡地:“并不复杂,雁一直都是这样为妻主熏衣的。”

    沈黛末疑惑:“一直都是这样?怪不得我的衣服总是香的,但是怎么以前从未见你这样过?”

    冷山雁:“因为从前怕打扰妻主,一直避着您,今天事有些多,忙到现在才得空熏衣裳。”

    “那你的衣裳也熏过了吗?”

    冷山雁

    沈黛末忽然将脸凑到了他的,轻轻嗅了嗅,脸颊轻轻地蹭着他的脖:“啊,你的香跟我是一样的。”

    冷山雁叠衣服的手一动,衣裳瞬间散开,掉落在地上。

    他连忙蹲捡了起来,幸好蒙昧的光线照不他此刻微红的脸颊。

    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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