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239、Chapter 235

    在这时刻，这对白也莫名地充斥了一张力，如同他们曾经一起过的舞步那样，混合了、后退、周旋、接近，还有故作不知，还有心领神会――仅仅只是几句对话而已，他就为她带来一仿佛在刀尖上舞的觉，又是惊恐又是刺激，想要离开，又想要迎上前去；退一步是无法回的万丈渊，前一步则是地狱或天堂都不曾见过的烈焰与刀锋，炽似火，冷锐如冰，像要刺穿他们的，燃尽他们的意志，将他们的理智变作狂，将他们的意识与血为一。她的目光微微一闪，并没有多么惊慌的绪，反而快速地眨了好几次睛，里却结结地说：“呃……对、对不起？”他几乎是立刻就眯起了双，一脸理直气壮的不满状，态度十分冷地指控：“你殴伤了阿斯嘉德之王，难想用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就蒙混过关吗？……哦，约汀，你不会这么天真吧？……哦，你会？！”他夸张地惊讶的表来，继而满脸写满了对她这不识相与无知行为的怜悯和同，轻轻摇了摇，俯低自己的脸庞，贴近她的脸，放轻了声音，说：“那么你就是个傻瓜，约汀。”“……就是个傻瓜。”他又轻声地、呢喃一般地重复了一遍他对她的定义。但是在那一句话里，她再也听不到从前那熟悉的、充满了傲慢、冷漠或是嘲讽的语调。那句话里所充斥的仅仅只有一绪，是一令人惊异而不敢置信的――柔和，由他那一把充满了磁的、柔优雅得如同大提琴在演奏的声线说来，就愈发显得不可思议的妙，令人沉醉。不知为何，她再度机伶伶打了个冷颤。而这个寒颤却引来他愉快的一阵轻笑，那笑声被他隐隐在自己的咽间，引而不发，像是一阵隐约过天际的雷声，虽然知一秒钟或许就会降狂风骤雨，但这一刻这笑声却将他们之间陡然沉默来所形成的张力无限绷了许多。他一边笑着，一边停止了膝盖的那个动作，转而懒懒地用一指勾起她颊侧散落的一绺发，慢吞吞地一圈一圈缠绕在那手指上，然后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挲着那绺柔顺，如同丝缎一般的黑发，角仍然噙着一丝半真半假的笑意，仿佛十分随意地说：“哎，你怎么那么容易上当啊。”她原本急促的呼骤然为之一顿，似乎屏息了片刻之后，她才慢吞吞地回答：“……大概是因为我总是这么笨吧。”他轻哼了一声，毫无反驳她这自黑的意思，只是继续懒洋洋地说：“是啊。……你就是个毫无野心的笨，约汀。你甚至连接近我这么微小的事都不敢奢望――”她的躯猛地一僵，脸上张结的神，沉默良久之后，才用有一闷闷的语气答：“不……我并非完全没有如此奢望过……但是最后我才明白，假如接近你的后果是远离你，那么我只能忍耐这有毒的奢望――”他慵懒地卷动她发的动作忽然一滞，片刻之后，他哼笑了一声，并没有正面回应她这句话究竟是对是错，而是慢吞吞地将那绺发从自己的指尖上松了来，然后双手分别撑在她的脸颊两侧，居临地就那么俯视着她。“你知恶作剧之神很多时候都是在恶作剧的……包括说话的时候。”他悬宕在她上方，在有所动作之前，用一平静而叙述的语气说。“假如你不能变得足够聪明，不能够看穿那些恶作剧并加以理解的话……是不会有人停来等着你从那些误解的纠缠之脱的。”他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这样愚蠢的你……即使再被他人的恶作剧，或是自己因为天生的愚蠢而产生的误解所欺骗的话，那也是咎由自取。”

    他们的躯最亲密地贴在一起，他的却说冷冰冰的、类似警告一般的话语。她发着的大脑微微一凝。虽然已经迷意，但这句话几乎是瞬间就如同一枚膛的弹般击了她大脑里最聪明的分。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帘微微一敛，又扬起来，一双明澈得如同黑晶一般的眸静静地望着他的脸。“我知。”她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气。“但既然我已经甘心被你骗了一辈，那么就真的骗到一辈的尽吧。”他一瞬间仿佛不可置信般地睁大了一双。“而且，”她着一丝笑意又补充，“既然我也曾经骗过你，还逃脱了惩罚……那么我想这就算是扯平了吧。”他大睁的双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一闪，随即他笑了来，低微微地摇了一摇，神里就好像是在说“是啊，真没办法”一样。“背叛者。”他低去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着她耳后柔细的鬓发。“这一次，在你复活之前，你将不会再有机会背叛我了。”他噙着一个莫测的笑容，慢悠悠地贴着她的耳朵说，“假如你敢背叛我，我就杀了你。”他温的气息拂在她耳畔，她似乎怕似的微微一缩颈肩，睫轻轻颤抖，双手抬起来慢慢爬上他的肩，仿佛很犹豫似的就停在那里，然后叹息了一声，答：“不，我请求你不要放弃我。”她觉到自己指尖的肌肤微微一震，然后他什么都没有再说就冲着她的脸俯了来，随即那两片薄准确无误地落到了她的嘴上，将他们两人尖还隐着的接来准备好的那些言语锋都了回去。墙角的火盆熊熊燃烧着，墙上挂着的火把也是，里面的火苗动着，不时爆几星明亮的火。整间原先显得过于宽大空旷的寝室现在却显得无比凑仄，炽的空气无法循环通，更无法逸散去，就在这间寝室渐渐聚集，渐渐压低来，形成一个看不见的透明的幻境似的光罩，将他们两人一笼罩其。这是罪恶的……她的大脑里隐隐约约地浮起这个念。他们不知何时已经一起移动到了这张大无比的四床的正间；上的衣服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地全消失不见了。此刻，她柔的床垫和被褥陷形成一个人的形状，温地包裹着她的后。难耐的燥在她额上和鼻尖迫了汗珠。她觉自己燥，没有好好吃晚饭的胃空空地扭绞在一起，因为张而收缩，让她一都觉不到饥饿――不，也许她的饥饿都用到另外一个方向上了，使得她空空的胃发不任何应该的警报。她的大脑和齿渴盼着世上最香甜的味，但是她的此刻却正忙着别的事。她能够从一切幻境汲取别人的力量，现在却无法阻止自己所有的活力和生命力被他人汲取而去。他的悬宕在她的上方，那双平时就极其邃丽的绿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彩，使得那双眸看上去更加不见底，又明亮灼人。她注意到他的额际也渗小小的汗珠，那张总是苍白的面孔上也不知何时悄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他的整个人总是给人以一优雅洁净之――即使是被关在神域最的地牢里，成为永久的囚犯，也不能改变这觉；然而现在，他却就在她的面前，汗了，息微重，黑发微微凌着，平时冷漠远、整洁禁的外形全被摧毁，却有一说不清不明、仿佛能够让她的每一神经末梢都骤然绷起来，心又是刺痛、又是酸，无所适从，却不想放手的。她说不清此刻盘旋在自己心的是张、忐忑抑或期待，不过明天过了之后，她也就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不是吗？假如未来他们会在某一次大战失败，会暂时牺牲自己的生命的话，那么当一次作为神o而被复活之后，谁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