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205、Chapter 201

    约汀在英灵殿外的苹果树，和从前一样靠着那棵沉默而可靠的树，打算稍作休息。可是树梢上那丛叽叽喳喳的槲寄生吵得她一阵痛，她不得不一边和自己的睡意作着斗争，一边和那丛槲寄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你自从回来以后就变得冷淡多了……”它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而且整天装模作样地替那个老儿跑……你没忘记他曾经打算宰了你这件事吧？！”约汀哭笑不得，又不能明说现在的“奥丁”是洛基假扮的，只好咳嗽一声，板起脸来说：“……我们已经达成了妥协。只要我善尽作为一个阿斯嘉德神o应尽的义务，他就不再追究我的和血统问题……”“真的吗？”槲寄生在树枝上冷哼。约汀怀疑假如它能够化为人形的话，一定会双手环在前，摆一副睥睨不信的轻蔑表。“你不会被他骗了吧？！”约汀对于它的关心和过度保护实在有无话可说。当然她不是不动，可是这一摊账要让她怎么解释！偏偏这丛小树丛简直就像是她的家一样又掠职傩模嵋谆勾蚍2坏簦媸巧四越睢“即使他骗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她只好换一方式来说服它，“他可是众神之父，想要我死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这么大费周章地跟我达成妥协毫无必要。何况现在黑暗灵已经被消灭了，我的存在更加失去了意义，可是他既没有要我的命，也没有剥夺我的神格，甚至在阿斯嘉德还承认了我当初英勇作战的功绩……对于阿斯嘉德之王来说，这态度已经是很公正的了。他也并未对我作过分的要求，为一位阿斯嘉德的神o，为神王效力不是很理所应当之事吗？”槲寄生又冷哼了一声。“那么你忘记了他是如何对待那个一辈替补命的小王殿吗，妞儿？”最后的那个形容词霎时间犹如一冷冽的刀锋般划过她的心，约汀的脸几乎是立即就沉了来。“……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槲寄生闭嘴了。约汀心里清楚它并不知洛基还活着这件事，大概也并不知洛基与他的养父奥丁之间的较量应该算是互有胜负，并不像外界所看来的那么一边倒的凄惨落寞；但是此刻它用旧时熟悉的形容词再度提起洛基这个人，以及他曾经在奥丁那里所受到的不合理对待的时候，那些事仍然如同一尖刺般梗在她心，令她一瞬间到极度不舒服。“……我以为你并不同意我当初对他的……呃，盲目仰慕。”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故意以一过分轻快的语气说。“……现在不同意还有什么用啊啊啊啊！！”那株槲寄生也同样沉默了片刻，然后以一气壮山河的大气场大力咆哮。约汀始料未及，被它突如其来表现的气魄吓了一大。既然已经崩人设了那么槲寄生好像也就不在乎继续崩毁了，它继续恨铁不成钢似的冲着树的好友气吞山河地咆哮：“……假如不同意有用的话我要给你来上一百个，不，一万个不同意！！可是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样！你即使已经快要一千岁了在神域可也算是年轻人，可是你现在表现得跟个历尽沧桑看破世事的老太婆有什么不一样？！说话也好事也好统统冠冕堂皇充满暮气！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表现得就像个乖宝宝了好吗！假如这鬼样就叫乖宝宝的话那么你还是像个坏孩――不，坏孩是你暗恋的那个一辈替补……呃，一辈那么乖僻难懂的小王殿，”它继续碎碎念，“……你还是像个脑简单的愚蠢妞儿好了！至少比现在看起来可！有生气！善良大方容易接近！！……”它嘶吼了这么一串，树的约汀简直是目瞪呆，不能更惊异了。但是，当最初的那层惊异和不信淡去之后，她的心却慢慢涌起了一混合了震惊、动容和念的绪。她仰首望着枝那丛好像气咻咻地在簌簌抖动着的槲寄生，角微微弯起，浮现了一抹微笑。“是吗？”她慢慢地说，垂了视线，脸上那层真切的笑意浮上来，挡住了之前的其它一切表。“也许你说得对。”她安安静静地同意，一副正在虚心接受教诲，反躬自省的良好态度。“我的确是有矫枉过正了……而那是因为我已经想清楚了，不这样的话，我就连稍微接近一他的心的机会都没有……”槲寄生在枝一阵簌簌的抖，就好像它听到这话到很震惊似的。

    “我想要理解那个人。……不他是活着，或是已经不在了……我想要理解他那不为人知的心。即使我永远也无法真正完全明白，我也希望能有那么一些时刻，自己的手能够稍微碰得到一他那锁起来的心……”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面容慢慢变得认真肃然起来。“我想要知，自己以前曾经过的那些事，对他而言是不是全然错误的……”“我想要知，即使我错过选择，即使我没有那么聪明，他是不是仍然曾经有那么短短的某个片刻被我所打动过……”树上的槲寄生不说话了。约汀重新抬起来，一个安静的笑容。“吾友――”槲寄生没好气似的抖了两枝条，表示它听见了这个麻的称呼。约汀的脸上笑容扩大。“归结底，我想我还是不能完全死心……因为我仍然想要知，即使远隔天堑，即使山穷尽，我还可以怎样，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这天，在忙碌了大半天之后，不知是不是今天负责训练场的女武神希芙存心为难她，但总之，约汀被希芙派去向神王汇报最近一段时间练兵的形。理说这事应该是希芙自行去奏报的――不过希芙派她的差也有理，最近练兵形展十分平稳，所要奏报的不过是一些关于新兵的琐事；而这些琐事，说到底约汀这个整天混在新兵阵列里练习的人，其实应该比工作更繁忙导致并不能经常盯着训练场的希芙更加清楚。于是约汀毫无异议地接受了这个任务。但是她在仙里走了一圈，居然没看到神王的人影。这可有些蹊跷了――她不敢想洛基是不是又私跑去了哪里，只好在仙里来回跑断地扫大地图索敌。最后她来到神王的寝殿前，刚巧碰上一个男仆从里面来――像是刚刚打扫完寝殿的样。约汀向他打听神王的去，那个仆人答曰不知。空跑了半个午的气恼嗖地一声在她的怒气槽里集聚了起来，她觉自己好像上就可以发动大招了。她匆匆离去，在通往仙最的平台外面的回廊上，总算有侍卫给了她肯定的答复。“是的，陛一直呆在台上，已经一整个午了。”那个侍卫。并且，他看在约汀现在已经是“勇于牺牲全灭了黑暗灵的阿斯嘉德女英雄”的份上，还给了解谜提示。“今天是王后陛的忌日……早上神王陛在召见了范达尔等人之后，从午时分开始就一直呆在这座台之上……他说要一直呆到黑夜降临的时刻……”黑夜降临的时刻？是因为他想要在星光熠熠的夜空里看到那颗属于母亲的明亮星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