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82、Chapter 178

    作者有话要说：4月12日：存稿箱君曰：双更准时奉上~~嗯所以接来我们就语言杀的环节【大雾ps1、谢syhily小天使每天定时定的地雷投喂~~（づ￣3￣）づq～2、非常谢小天使诶嘿嘿为女主妹画了一张人设想象图~~【撒嗯，我传微博上了，顺便拼了一图，左边的是草图，右边的是完成品~~请原谅我的渣拼图技术糟蹋了这么好的作品【羞愧掩面诶嘿嘿小天使发表时的原话是：1p（右图）正式，但是我更2p（左图）那颓废的觉=。=好久没这么过一个原创女主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一旦全副心地投对他的攻击，手居然是如此准确且凶狠。她使用幻境攻击――这一和他的幻术有些相似之――同样是攻击和神攻击并行的方式，但是他可没有想到过她的神攻击能手狠到这地步，一手就直攻对方的肋――虽然这狠辣，好像同样是脱胎自他的攻击模式。仔细想想，她的一切――她的力量，她的攻击风格，她今日赖以傍的一切能力――都是自于他有意无意的教导、诱引和训练。他们相识的时候，她只是一个阿斯嘉德最最微不足的穷丫，时至今日她甚至在神域都还没有一间和其他神o同样华的卧室。可是他锐地发觉了她藏的潜力，开启了她通往大、重要和自信的大门，带领她经过无数心计、战斗和冒险，让她成为一个能力超越他人的重要人――可是她就是这样回报他的？欺骗、隐瞒、背叛、攻击、逃离……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这个幻境甚至比他能够来的幻影还要真实得多。“托尔”揪住他后颈的那只手，一如当初在他记忆里的那般实有力，充满迫切的期望和难以形容的疑惑――他的弟弟竟然还活着？！他的弟弟为什么要隐瞒这一切？！他的弟弟都对了些什么？！他的弟弟是否还愿意毫无芥地跟他一起回家？！……这一切的问题，都几乎要透过那只握他后颈的大手，透过他的肌肤和血，传他的脑海和心底去。可惜，他的弟弟那个时候拒绝聆听。现在也是。洛基无地缩了缩眸，没有照回忆里的剧本那样接续台词，而是径直冷漠地说：“哦，得了吧，约汀。”他的话音消散在无星无月的黑暗夜空里。几秒钟之后，他看见一个影在“托尔”后的山坡上慢慢显现来，谨慎地和他隔开了大约四五米远的距离。他注意到她的左手并没有像他陷这一个接一个的连环幻境之前那样，掌心向天摊开；这说明她也许收起了那个一开始就覆盖在他们两人上，试图在那座的校园里遮掩他们两人争斗的幻境。他一时间竟然觉有好笑，原来她的能力还是没有达到她想像那么悍的地步么？那么她一开始就白白耗费掉那么多力量和神力，只是为了这一刻馅的吗？还是她对自己太有信心？

    他的绿眸缓缓在她上过，将她从至踵看了个清清楚楚，才嘲笑般地开问：“这就是你的新能力吗，约汀？翻找对手的记忆，再一个个造幻境往对手上丢？”他故意贬低她的幻境给人心理上造成的影响，不过她看上去也并不在意。她伫立在山坡上的石和低矮的木间，黑夜给她的剪影镀上了一层令人捉摸不透的暗。她穿着的彩明亮的衣服在暗夜里仍然显，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她沉默的面容；听见了他的嘲讽，她也毫不动容，仅仅在原地微微动了一，低声答：“……我并没有翻找你记忆的能力。这个幻境，是你自己造来的。”他一怔，皱起眉，“什么？！”她叹了一气，说：“是的。我施放的只是一个能够跟随对手的心境随时变换场景的幻境……假如说我还有什么能力，那也只是现在自己施放的幻境里而已……我们是在你的记忆里，这没错；可是假如你不想起这一幕的话，我的幻境是没有用的。我并不能把你所有的回忆都用幻境重现来，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随着她的解释，他的眉慢慢皱了。……是的，她所施放的其实是一个不那么复杂的幻境。是他自己，把它得复杂化了。就像他们最初相识时，她所施放的那个幻境一样。那时，他询问她究竟是谁，她又有什么样的能力；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却以一个相同的、蛊惑人心的幻境回应。他在那个幻境里看到的，其实是他自己的心里混而不安的缩影，但是他那时却误以为那是她所主宰的事――混。呵，多么可笑。他还曾经以为她是混之神呢。从那以后，他就不断地在自己的生命发现一个又一个谎言，直到他再也无法负荷这些谎言的重量，打算亲手结束这一切，亲手创造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机会――可是他失败了。我曾经对你说过什么呢，约汀？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笑话。而你和其他人都一样，只不过是想看我的笑话。他一把甩开面前的“托尔”搭在他后颈上的手，冷笑：“你还想看到什么？还想借助你那些拙劣的小把戏，从我的记忆里看到什么？何必这么麻烦呢，要不要我告诉你接来发生了什么事？！”她沉默了片刻，睫轻轻上眨了几，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悲哀而平静的绪。“我现在这里，并不是打算窥探你的隐私，洛基。”她轻轻地了鼻，就好像他的愤怒和充斥在这个场景里的悲哀也染了她一样。“我们为什么要互相攻击呢？为什么不能坦白一呢？”她终于移动了，从“托尔”后的半山腰上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和木，一步步走到他们所站的这条狭窄的山上，和他的距离更近了一――只是一而已。“我以前过错事，或许还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对这一切我到很抱歉……我曾经对你怀有不切实际的指望，这一也是错误的，我想我必须为此歉。但是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贡献了除去自己生命之外的一切代价……现在我觉得我没有用了，不是对你，还是对阿斯嘉德，我都已经是个毫无用，也毫不重要的人了。可以因此容许我留在这里，拥有一些自己的生活吗？我不会对你产生威胁的，也不会对阿斯嘉德不利……我只是想过两年平静的生活而已……”她的声音慢慢低去，脸也慢慢垂去，黑夜遮住了她脸上全的表。他注视着她，片刻之后，哼笑了一声，显得十分不屑似的。“哦，‘过两年平静的生活’？！然后呢？当你在认识的所有人都老死以后，你还是这么年轻，还有好几千年要活，然后呢？”他轻蔑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说辞，态度显得十分和悦似的替她推论着接去的生活，“就像当初奥丁所说的那样，你躲到别人都找不到的山上，躲个几年，然后再假装成一个小姑娘，试图重新混人群，回归那个你想要的生活，再一遍一遍地重复这过程几百次，直到有一天你终于度尽了为神o的一生，老死在这里？”她微微愕然地抬起来，张了张嘴，就好像她并没有想到那么久以后的事，现在听他说起来，不由得有惊愕一样。不过，她早已不是他记忆里那个容易支、容易哄骗的女孩了。她的脸上那抹惊愕的神一闪而逝，重新慢慢平静来。那双明亮得如同黑晶的眸毫不躲闪地直视着他。他听见她清琅的声音问：“……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