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49、Chapter 145

    瓦特阿尔海姆这一次真的是沉寂了。除此之外的其它七大国度也是如此。再度散布去九界各大国度侦察过数次的希芙、范达尔和他们麾的神域战士都这样表示。约汀那一天确实成功了。她歼灭的，确实是黑暗灵全族的最后一力量。神域的防御系统可以从容些慢慢修复了。在没有雷神托尔的况，这还是多年来第一次神域打赢一场战争，虽然对手的分量不如几个月之前那么重了。大家一致公认约汀的英勇牺牲得上英灵殿――而且那里本来就是她原本呆的地方。现在大家每次经过英灵殿外，都能听见那棵苹果树上传来一阵阵细细碎碎的嘤嘤嘤嘤哭声。那丛槲寄生好像就没有停来的时候。海姆达尔也表示他在九界之，再也看不到约汀。看起来她那天最终用以消灭黑暗灵的，不是幻境，而是她自己的生命。大家都觉得十分惋惜这个姑娘的牺牲。而且由于她牺牲的方式太特别，连一场葬礼都无法举行。当然神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牺牲的神o遗找不回来，最后在夜晚的葬礼上只放去一条盛载着这位神o的随用品、衣或武的空船的形。不过这一次，神王奥丁似乎无意这样。大家纷纷叹息了一阵，也就作罢。没有人会认真去追究为什么奥丁没有为约汀举行葬礼的意思，也没有人觉得这件事实在不可接受而替约汀去向奥丁据理力争。哦，也有人――希芙和范达尔还真的去了。一开始是范达尔。这个公范儿十足的家伙，对每一位姑娘都有着怜香惜玉的心。更何况约汀牺牲的最后一刻，他在现场，亲所见，惨烈至极，不由得对这个以前在阿斯嘉德毫无存在的可怜姑娘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歉意和同。于是他跑去向奥丁陈，说约汀是为了阿斯嘉德壮烈献，即使遗已经灰飞烟灭，总该和她有关的东西，放在一艘小船上，随着天河的一放去，燃起蜡烛和明亮的光球，集合起大家，一起悼念一。谁知奥丁听完他的话以后，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问他，约汀可有什么和她有关的、值得纪念的东西。这一范达尔可卡了壳。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来。他以前和神域的其他人一样，压没有关注过这个姑娘。虽然有时候偶尔他会觉得有奇怪，为什么她的能力低微，还能安然个神o，不过再一想，她的神格是奥丁亲自赐予的，而且她又不是女武神，会不会打架，又有什么关系？于是那疑问也就作罢。他本着见义勇为的神，找来希芙――找希芙是因为她也是女，他觉得去一个姑娘家里翻东西，还是得由姑娘们手好像更妥当一些――跑去英灵殿旁边那栋小木屋里，翻找能够代表约汀这个人的纪念品。翻了一圈，他们一无所获。那栋小木屋里的陈设朴素简单得简直可怕。他们在金碧辉煌的仙住得久了，压想像不到这么华壮丽的殿里，居然还有这地方。范达尔忍不住吐槽说：“瞧瞧那些家！就连以前洛基被关在地牢里，他那间牢房里的家都比这里好上太多了。”希芙白了他一，继续小心翼翼又仔细万分地寻找着，好不容易翻一件还算漂亮的裙来。这可能是这个姑娘唯一值钱的家当了。这间小木屋里若不是窗明几净，桌面上散放着几本书――其一本还是摊开的――简直像是从未有人住过似的。他们互视一，只好带着那条裙回去复命。经过英灵殿外的时候，又听见那丛生在苹果树上的槲寄生在嘤嘤嘤地哭。这次奥丁允许他们两人一起去见他。当希芙十分犹豫地呈上那条斜肩款式的裙的时候，王座上的奥丁似乎微微震动了一。

    这条斜肩的裙也是绿系的，是那如同湖一般淡淡的绿，还泛着一蓝。上面只有简单的金银线绣，腰间束着一条绿的宽腰带，在后叉，沿着裙摆直拖至地面，其余并没有过多的装饰。仙里随便一位女神的随便一件衣服，都比这个华十倍。希芙觉得自己甚至都没有见过约汀穿过这条裙。她总是穿得很简单，她经常穿的那条裙是如同槲寄生一般的绿，式样简单，但是它已经随着她一在阿斯嘉德的晴空里消散了。显然奥丁也没有见过约汀穿这条裙。因为他很快就了一类似于厌倦的表，淡淡反问他们，谁见过约汀穿这件衣服？它是否又能够代表她，是否能够让别人一看见它就想起那位为了阿斯嘉德而英勇献了自己生命的幻境女神？希芙和范达尔都答不来。范达尔觉得既然国王问话，总还是要回答上一句的。可是他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只好没话找话地说：“要满足这条件，看来只能把英灵殿外的那棵苹果树连同上面的槲寄生一起起来放在船上了。那丛槲寄生一直哭个不停，嘤嘤嘤的，大概在神域，只有它和约汀相的时间最久吧。”奥丁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疲惫地向他们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希芙和范达尔知这讨论不会再有什么结果了。奥丁的理由也很正当，约汀又从来不用武，难为了纪念她，就必须得把那棵苹果树或者槲寄生死吗？可是换了别的东西，大家又怎么能够知是她，怎么能够由此联想起她呢？希芙拿着那条裙，犹豫了一，决定还是把它放回那间小木屋里去。也许以后那间小木屋就会被封存了吧――在神域不会再有人被指定去那简陋的地方居住，而且封存起来也可以当作是一对约汀的纪念了吧。不过奥丁叫住了她。他指了指一旁的一张桌，让希芙把那条裙暂时放在那里。“我会再考虑一用何方式纪念她的。”他这样平缓地说。于是希芙和范达尔再也无话可说。希芙把那条裙依言平铺在那张桌上，又整理了一它的裙摆和飘带，随着范达尔一退了。寝殿的大门轧轧地沉沉关闭了。把日渐苍老的奥丁那个衰颓疲惫的影关在了门后。与黑暗灵的最后一战，在神域引发了新一的话题。庆功宴也照例连开了好多天，大家通宵达旦地狂。在某一个庆功宴的晚上，奥丁独自来到了彩虹桥畔。海姆达尔还在守岗位。看到伟大的神王现，他向着奥丁行了一个礼。奥丁问他九界可有任何异状。海姆达尔定地表示没有。被黑暗灵两次偷袭成功是他职业生涯的污――当然霜人那两次不算，那是有洛基作为应，不能算是海姆达尔的失职――他一想到这件事就心难以平静。而且第一次黑暗灵偷袭，神后弗丽嘉牺牲；第二次则是幻境女神约汀，死得更加惨烈，几乎用一自我献祭的方式――大家都看到了她是怎样迎着那艘大的十字形飞船“方舟”冲上去，让方舟正面的冲角穿透自己的膛，借以获得了用某幻境或者法最终毁灭方舟的机会。海姆达尔一想到那个最后把自己惨烈地钉在方舟上的姑娘，就觉得一阵愧疚与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