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110、Chapter 106

    瓦特阿尔海姆果然不愧是黑暗灵的故乡。这里好像终年都难以见到一丝光。不，别误会，这里也是有黑夜与白天的更替的。只是我所见到的白天，天空里也密布着厚重的乌云，层层叠叠的，将太几乎遮得严严实实，只一个透着光芒的边缘，像是日全一样。瓦特阿尔海姆几乎全是山地，山峦上遍布尖利的碎石、沙砾和黑的尘土。这里的风很大，一刮起来就兜兜脸地裹挟着沙土，得人睛都几乎睁不开，像是沙尘暴。日全、沙尘暴……几乎所有形容不妙的天象的用词都可以使用在这里。我想。我们穿过一个山谷的峡，被密云遮挡的太有气无力地在层峦叠嶂的山峰后慢慢显来。两旁的山峰随着飞船的前行而向后纷纷退去，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幕极端令人心惊的景象。有些山峰上建着依山势而起的数十层的石房，也有一些有棱有角的带尖的建筑，整个造型的风格跟黑暗灵的飞船倒是很像。我说不清楚那些建筑都是什么用的，但是此刻它们绝大多数已经坍塌倾颓，七横八竖地倒在地上，一座压着另一座，像一片远古时留存到现在的沉默而神秘的黑废墟。我轻轻地倒了一气。这凝重和凄冷的气氛夺人心魄，仅仅从这些废墟就可以想见当年阿斯嘉德的波尔王――奥丁的父亲，托尔的祖父――率领的神域大军与黑暗灵在这里经历了一番怎样惨烈的激战。最可怖的是，即使经历了那样死伤无数的惨重战斗，黑暗灵仍然没有被彻底消灭。他们卷土重来，并且成功地实施了报复――杀死了神后弗丽嘉，并且期待着简为他们带来以太，借助以太之力重整旗鼓，使九大世界都回归黑暗。我的心里慢慢地凉了来。黑暗灵还有多少人？他们其有多少人的手是好到我们无法忽视的？就我所知，神后弗丽嘉无论是近格斗还是法，都造诣厚；洛基在这一上颇得她的真传――但即使这样，她仍然轻易而迅速地被黑暗灵杀害了，快得托尔甚至还来不及赶到她的寝殿去保护她。这是怎样恐怖而残忍的手？！我们这方只有三个人可以投战斗。我并不害怕要自己上战场去面对那些残忍的对手。我害怕的是我们即使冒着叛国的罪名和生命的危险来到了这里，我们的计划仍然会落空。假如以太那么容易摧毁的话，它也不会被人当作能够和宇宙方一样威力大的能量来慎重对待了。简仍然在前舱昏睡着。以太很显然地在一直持续着吞噬她的生命力和活力来滋养自己。我犹豫了一，觉得既然现在已经暂时不需要我什么事，我最好还是上去看一看她，表示一问候的好。我扶着船舷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觉得双和全都一阵酸痛。刚才那一猛然接地可真狠，我结结实实摔了一跤，又不像简那样有托尔帮忙抓住固定她，我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的尾骨隐隐作痛。我忍不住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疼痛的后腰，慢慢地走到船去，弯腰来看了一面青白的简，低声问：“她……她还好吗？”托尔没有看我，只是轻轻叹了一气，把刚才一通撞击落的毯重新细心地替简盖上，又伸手摸摸她的额。简在睡梦不舒服地动了一。我顿时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得很多余。我正打算讪讪地回到后舱去窝着，就听见正在掌舵的洛基也叹了一气。他已经坐了来，右手单手扶着船舵，显得对托尔这儿女的举动很不能适应似的，摇了摇，说：“要是这能量在我，我能多少事啊？”我愣了一，有不确定我所听到的究竟是一抱怨、一讽刺还是一傲。托尔却站了起来，经过我边时冲着我了，我忖度着他的意思是他有话要和他弟弟谈，让我留在这里照顾简。于是我也了，在简的旁找了个地方坐了来。托尔似乎很满意我的识相，继续走向后舱，语气沉沉的。“那你必死无疑。”

    我动了动耳朵，总觉得这两句对话听上去有哪里不对。托尔已经走到了洛基的斜对面坐了来。他的弟弟盯着他，慢慢说：“可是她都已经到现在了。”托尔侧着坐着，这姿态可以让他一边监控他的弟弟，一边监控我们这边，确定简没有什么新问题，或者我突然暴起把她掐死之类的――淡淡答：“她在很多你本不了解的地方都很。”我现在渐渐觉得这两兄弟的对话听上去是真的有奇异了。洛基在那里絮絮叨叨地抱怨似的假设如果他以太上会怎么样，托尔就说虽然简没事但他一定活不来。这话虽然听上去像是跟他弟弟在针锋相对，并且捍卫简的人格和的特质，但是一细想就让人觉得明明是说明在他心里，他的弟弟比女汉简贵柔弱得多――哦漏！我就知这兄弟俩整天都在相相杀！现在简昏过去了，我要不要也跟着装昏一把？他们让我到自己呆在这里很多余啊！我还在胡思想，就听见洛基的声音。“该告别了。”我猛地抬，却看到洛基脸上意味的表。他没有讥讽地笑，也没有夸张地嘲，他的脸上明明就是一副得了和我刚才所想的差不多结论的样！托尔却没有看向他的弟弟。他的脸上仍然是肃然和毅的表，低声说：“但不是今天。”洛基大概没有想到他的哥哥会断然拒绝吧。他的声音提了一些。“今天，明天，再过一百年，也无关要！”他陡然站了起来，盯着他那不肯面对现实的哥哥。“既然已经动了，你将永远难以割舍！”我惊愕至极地望着他。heartbeat。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的嘴里吐这个字。我还以为他会一直拒绝理解或正视这个字背后所代表的义呢。原来他完全明白。他只是一直不屑于理会而已。洛基的声音愈来愈，“你唯一珍视的、最的女人终将从你边被夺走……”托尔忍无可忍地提了声音，转过瞪着他的弟弟。“哦，这你满足了吧？！”洛基飞快地截断了他哥哥的话。“我的本里没有满足这个词。”托尔愤怒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我的本里也没有放弃这个词！”我总觉他们之间的言语锋里已经渐渐带上了一丝火药味。洛基的睛一瞬间眯了起来。他微微侧，又了先前惯用的作而嘲的神态，说：“不愧是奥丁的儿！……”这表似乎也激怒了托尔，他站起来，走到洛基面前。“不，不只是奥丁。”他的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怒意和激烈的，就好像那些自从他们的母亲亡之后所有他自压抑着的和哀痛，都在这一刻，他分隔已久、疏离已久的弟弟面前，突然爆发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