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87、Chapter 83

    我死死盯着他，仿佛盯了他很久很久，又仿佛只是几分钟；他仍然站在那扇窗后，背着双手，着笑意，神悠然地望着我。我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他在折磨我。用这方法残忍地折磨我的神和，以报复我当初在的背叛――他明明知我对他怀着的那见不得光的仰慕之，而现在，他打算利用这来令我直接而真切地痛苦，因为我在最后选择了站在托尔那一边，间接导致了他现在沦为阿斯嘉德永久的囚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机械而冰冷。我盯着他的视线不知不觉地开到一边去了。“人对于这两个女人有很多自相矛盾的说法。比如说女人安格尔波达，有的故事里说你们一般，有的故事里却说你是因为梦见她在铁森林现，才去那里寻找她……黄昏时分你们遇见了彼此，她也是因为梦见你才去那里的……但是她为女人，阿萨神族不认为她适合你的妻。她为了不耽误你的前程，就主动离开了……”……我觉得她逃的时候就怀有，途还被神域派去的光明之神尔德追杀至死这事，和她重伤之后生三个孩就死去，因此得名“悲伤的使者”一样，都不必说了。说来只会更糟，至少是让我自己的境更糟。洛基似乎显得很兴趣地听着，见我停来，还兴致似的评论：“哦，一个女人？……我也觉得这有不太适合。”我张了张嘴，想刻薄地说一句“放心她应该不是霜人”，又生生忍了回去。嫉妒是可悲又可鄙的绪。我不能让它现在就冒来主宰我。更何况我还没有这资格。我咽了咽，决定过安格尔波达的分，继续地叙述：“据说，西格恩得很丽，有一的金发，是个忠实的好女人……她很仰慕你，一直到了最后，你受到阿斯嘉德诸神的惩罚，被赶仙的时候，她也一直跟随着你……”我的叙述断了，因为我不知该怎么继续去。这个故事背后隐藏的伏线太也太残酷，我觉得没必要说去。而且，要把这些人编的神话原原本本告诉给故事里的当事者，本来就是一件荒谬的事。现在在阿斯嘉德，并没有一位女神名叫西格恩。我不知她将来会不会现，神话里的安排又会不会在阿斯嘉德重现。可是，我也并没有现在那些神话里，不是吗？可见神话并不一定总是准确的，是不是？……而且为什么这群人如此厚洛基！给他安排的这些老婆一个个不是神族还是人族，都是大妞！而且还都对他死心塌地到死，甘于牺牲奉献！和她们比起来我又不够，名气也不够大，地位貌似又不够，还临阵反，简直一无是啊！何况那些见鬼的故事里还不停地照那群人的低级趣味，一再地给他们安排什么一见钟至死不渝的戏码！！我觉得那群人最恨的其实不是洛基，而是我吧！所以才写这么多敌来让我糟心！！！“哦？”洛基饶有兴趣地问，看起来就好像真的很兴听到这些人还给他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妻似的。“我还以为以那些蝼蚁们憎恨我的程度来看，他们要给我安排的妻都是一些怪呢。听起来这个西格恩还真的很不错，是不是，约汀？”他继续在笑意怡然地用他的小刀戳我的心脏。我语调死板地回答：“是的，听上去确实很不错。只可惜现在的阿斯嘉德还没有一位叫西格恩的女神。”“哦，真糟糕。”洛基笑嘻嘻地说，看上去就好像真心在为这个事实懊恼一样。但我知，那些都是装的！装的！

    ……可是这认也不会让我到多愉快一。我还是很难过。我抬起来望着他，一瞬间不知是怎样的绪涌上心，促使我毫无理智鲁莽地说：“不用担心，假如将来她现了，我一定会来告诉你的。”洛基的脸上终于现了一丝真切的诧异。他微微张开了嘴，哦了一声，就好像我刚才突然说了什么他听不懂的外星话一样。他的视线在我脸上扫过，有一瞬间的锐利，然后又全数化为隐着一丝嗤笑的冷淡。他说：“你是多么有心呀，约汀。然后呢？你还打算什么？”我茫然了片刻。……我还能什么？！要是那个西格恩真的现了，也真的和书里说的那样很仰慕洛基，我……我也无计可施啊！难我还能把她直接死？！我盯着洛基，发觉自己完全看不来他到底打算得到什么样的答案才算满意。我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可恶的是，这个该死的话题一开始完全是我自己愚蠢地挑起来的！我气地想了想，愈想愈觉得我窝得简直空前绝后！这气渐渐变成了没好气，我觉得洛基完全是为了折磨我的神经才这么追问我的，但是我却完全想不来该怎么反击！“然后……”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突然间在心酸里又觉得有好笑。真要是到了那一天，要发生一书里注定的事的话，我这酱油党，除了默默地旁观――然后心宽大一的话还可以加上掌声鼓励送祝福之外――还能有我什么事呢？我觉得有忿忿，可是我也知自己压没有生气的资格。于是我十分克制地回答：“……然后我想就不是我能够得了的了。”这个普通的答案果然不能让洛基满意。他微微眯起了睛，仔细打量了我一，脸上忽然又泛起一个可恶的笑容来。“哦……约汀，你又在我面前说谎了。”他很不满意地摇了摇，却好像并没有直接斥责我的意思，而是可恶地笑着，坦地问我：“那么，你会祝福……我们吗？”我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声胀大了，血一瞬间就冲上了我的。我的理智一霎那就被冲得无影无踪。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发觉自己一恍神，居然好像面对面站在洛基面前似的。我们之间一旦没有阻隔着那隐隐泛着金光的玻璃窗，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就清晰了十倍，也可恶了十倍！我毫不考虑地冲而：“……你还是等那个西格恩现以后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也许这是我第一次冲着洛基态度恶劣地吼叫，他愣了一，随即爆发一阵大笑，看上去愉快极了，和这座关押着一大堆相七八糟神憎鬼厌奇形怪状，还不时发咆哮声的怪的地牢里的气氛一都不相称。他甚至笑得肩膀耸动，足足笑了好几分钟才勉压抑那汹涌的笑意。他忍着笑对我摊了摊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说：“瞧，其实说真话也不是那么难，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