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雷神]诸神的谎言 - 39、Chapter 37

    飞船平缓地悬停在半空，后舱门缓缓开启。半空一大的气随着舱门的开启冲了舱，得我一时间有睁不开睛。洛基拉着我，走在前面，脚步定地走到舱门。沉重的舱门刚一完全打开，他就喝了一声：“！”随即毫不迟疑地双脚用力向一蹬，拖着我往空跃去。我被他一路上拽得踉踉跄跄，刚在舱门站稳，就听到这么一声命令，意识遵从了，双脚一蹬舱门，随即轻飘飘地被他往上方拽去。有些神o可以在空飞――确切地说，我总觉像是时间翔而不是到飞，北欧神o的飞翔能力跟孙大圣绝对没法比！――但是洛基似乎不属于这些神o之。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飞。不过今天他的表现却令我吃惊――他站在舱门，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扯着我纵跃向空，直接一翻飞上了我们乘坐的这艘飞船的，脚踩着飞船，猎猎的狂风从我们的两侧呼啸过。我一个趔趄才站稳。要不是洛基揪着我，我可能早就掉大海喂鱼了。不过当我站直了以后，就有非常凶猛的一激动和兴奋的劲迅速地冲了上来，把我的占据得满满的。……哦买噶这迎风而立的武侠范儿太帅！“你原来会飞啊？！”我兴采烈地问他，“我记得以前我们聊过这个话题，你还曾经嘲笑过我不会飞呢。可是你也不告诉我你会飞，害得我想学习飞行还得自己埋苦练，你知我从空摔来过多少次吗？那真是脸都摔歪了啊……”洛基淡淡一笑，瞥了我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说：“看起来你现在已经练习得很好了。”我得意洋洋，“那是当然！不过……你就这样来啊？万一我被吓得忘记了怎么飞，要怎么办？”洛基没有再看我。飞船外面的风势非常大，我觉好像自己的话一就被散在了风里。他同样迎着风站在那里，苍白的面容上着一个淡淡的笑意，随意似的回答我说：“我刚才问过你了，是你自己说你能飞到保证自己安全落地为止的。”一个足足占去我半张脸的大笑容不知不觉地在我脸上绽了开来。站在这里，仿佛站在全世界之巅，清风迎面来，面前是我这一生所主宰的景，边就是那个自己仰望了很久很久的人，我只要向着前方展开双臂，仿佛就能够拥抱到自己从未接过的妙世界，像梦一样令人难以置信的神奇一刻。洛基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我的手，但我却无暇顾及。我迎着那片海市蜃楼的方向尽量地舒展自己的双臂伸了手，觉风势都不像我刚刚上来时那么猛烈了。我闭上了睛，觉有一极其温、极其柔和、极其明亮的气息，如同暮午后的清风一般，从那片幻境的方向来，拂在我脸上，上，手上；然后再从我的每个孔钻我的里，在我的四肢百骸懒洋洋地游，一波一波地涌动，像是海浪轻拍着沙滩，觉无比妙。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睁开睛。双手仍然没有放来，那在继续涌我的。我满愉悦地转过，望着站在我旁的洛基那线条瘦削俊朗，有如雕像一般的侧脸。他的面此刻也是难得一见的平和，脸上带着柔和的淡淡笑意，海上的风将他微的黑发的发梢得轻轻飘动。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过来，对我微微一笑。“怎么样？”我非常愉快地告诉他：“真是太了！我从来都不知我能够从幻境汲取力量！我还以为幻境只能靠我自己的力量发动和维持，因此对我来说只是个消耗品呢――”“消耗品？”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形容词，眉微弯，笑说：“现在你知了，你还有更加大的能力，只是从未发现过而已――”我一愣，迅速地在他温柔的语气里捕捉到了一丝令人不安的意味。

    ……难这也是他的推论之一？而他现在证实了他的推断，也就是说，我确实可以从那些并非由我本人的力量发动的幻境里汲取大的能量？从海市蜃楼的方向传来的仍然在继续注我的，可是这件事已经不如一开始的时候那么令我到激动和兴奋了。仔细想想，与其说我是完全因为这妙的幻境的引，才显得如此反常的激动和兴奋，倒不如说是只有一开始发现海市蜃楼的奇景时，才是如此。幻境确实对我有着莫大的引力。这也难怪，毕竟我是它们的主宰。但是后来，我是为什么而到这么愉悦？在我发现自己能够从幻境汲取力量之前？……难不是因为洛基难得的柔和与纵容，因为他形如异想天开一样的举动，因为他令飞船滞空，然后带着我上到飞船上，更接近地和我一起观赏着这难得的景？！我在心狠狠地唾弃着自己。真是图样图森破，很傻很天真！！少女怀真是它玛德害死人啊！！！我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双手，任它们垂落于自己侧。“我想这已经够了。”我轻声说，“获得的太多，会让我无法控制这一切。”获得的太多，会让我无法控制我自己。我想。我不知洛基会不会听来我的一语双关。不过反正我也不在乎了。洛基的视线扫过我的脸上，然后他的笑容微微敛起，换成了一沉思的表，慢慢说：“……也许次，你也可以试着从你幻境的人们那里……”他没有说完，但是我已经知他是什么意思。他真是个邪恶的天才。仅仅在我的能力这一项事宜上，他就能够凭空得这么多详尽而细致的各推论，听上去简直像是从“约汀的幻境控制之能力”这一个开始生发来的树状图一样。原来在他心目，我也不过只是一个树状图而已。我突然觉自己无法迎视着他那双自从来到地球之后，就从丽的绿变成了淡蓝的眸。我垂了脸，轻轻了，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