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模拟经营从ru土到成神 - 第236章

    7迪克认识布鲁斯和认识赫莱尔的时间几乎一样,重要也同样相差无几,蝙蝠侠培养了他的人格和能力,而赫莱尔给了他除此之外的一切。“一切”。这个光是听着就令人浑战栗的词语一度是少年迪克心对赫莱尔最常用的写照。年少的英雄助手在训练室摔得浑淤青的时候，夜巡失误被贝恩踢断几肋骨的时候,莽莽撞撞错了事在蝙蝠被训斥的时候, 第一个想到的总是那个和韦恩家来往密切的年轻人,那个蝙蝠侠最信任的同伴。对于迪克而言，赫莱尔的存在就是哥谭夜后韦恩塔最冰冷纯净的空气,冷到发麻，却沁人心脾，是他在大街小巷目睹无数起罪恶后痛苦不堪时的醒神剂。无数个平行宇宙夜翼都是蝙蝠家族最光最包容的人，无数好的的形容词都不足以概括，永远对自己的家人们释放无比赤诚的和信任，是蝙蝠家族最温的一个人。可事实上，人心都是的，常年与死亡为伴，与罪恶为邻的生活足以摧毁一个普通人的意志，如义警们能够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一边麻木一边自我调节，可是这不代表影响时不存在的，每一次无能为力的拯救都会成为回忆一抹永不褪的疤痕，堆叠成摇摇坠的理智塔，静候一场地裂天崩。迪克当然也不能免俗。不过幸运的是，他不需要像自己的同位那样在崩溃的夜里辗转反侧，他找到了自己的安剂。8“我本可以救她的。”“……”“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赫莱尔无奈地抬起，思索人类的安方式是怎么样的。“不用担心，那位女士会上天堂的。”如果她信天主教的话，赫莱尔暗暗补充了一句。迪克看着赫莱尔表变了半天，最后憋这样一句话来，嘴角不由得翘了翘，就连麻木的心脏都开始重新回温。这是什么样的脑回路啊，怪不得有的时候布鲁斯都会为了和他而痛。看着男人笃信的面容，迪克居然真的有一被安到，但是随即，他又低：“你怎么能肯定她会上天堂呢？”对于天堂来说，人有七原罪，罪罪不可赦，那些写满了天使的傲慢的条例，却是每一个哥谭人活去必不可少的技能。谁有资格上天堂呢？照最苛刻的标准，恐怕就连超人都达不到要求吧，因为哪怕超人偶尔也会有自己的私心。迪克的疑问让赫莱尔哽住了。为什么人类小孩这么难哄啊，什么资格不资格的，实在不行他帮忙开个后门不就好了，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不过义警还关心自己死后上天堂还是地狱吗？那都去天堂行嘛，别祸害他的地狱了好吧？十八层也扛不住蝙蝠侠的扫啊。

    赫莱尔被幻想的场景吓了一激灵，赶抖了抖衣服，然后拎起迪克就往外丢：“不好意思营业时间到了，我的酒吧不迎未成年。”“诶诶诶，等等等等！”迪克一惊，但是凭着罗宾的反应速度在赫莱尔松手前抱住了那只胳膊。赫莱尔觉得自己被一只树懒扒住了，他叹了气：“最后一分钟，有话快说。”“听布鲁斯说你年轻的时候因为被收保护费想要单枪匹去找法尔克的麻烦，是真的吗？”迪克眨眨睛，好奇地问。那个男人大多时候都是百无聊赖漫不经心的模样，再加上时不时的恶趣味，从布鲁斯听到那人堪称莽撞的过往时，迪克是很惊讶的。毕竟谁能想到现在这个每个月来韦恩庄园或是阿卡姆例行打卡般晃悠两圈，剩的时间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酒吧的沙发土豆的人曾经会因为被迫保护费而怒气冲冲地对上法尔克呢？故事听起来血沸腾，但是迪克对布鲁斯的描述表示质疑。“我现在也很年轻，沧桑掉的只有那家伙自己。”赫莱尔翻了个白，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把他扔了去。9神秘，有趣，恣意妄为，无所不能。直到后来，一段对话推翻了迪克对赫莱尔这久的印象，那时他已经成年了，和布鲁斯的关系也日渐僵。格雷森夫妇的坠落是迪克心永远的伤痕，哪怕他最终克服了对空的恐惧，重新站上了塔楼的端，也永远无法忘怀当年那两声折翼之鸟的哀鸣。而那段时间他也许是心理压力太大，又一次陷了幼时那无助的状态，于是便，无意地，提了一句。真的只是无意的举动，而迪克在刚刚说那句话后立刻就后悔了，可是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赫莱尔若无其事地给了他回复。“现在吗？”青年翻了一自己的观影清单，随后：“明天吧，我今晚要把这个系列看完。”…………什么？“你说什么？”迪克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只觉得前天旋地转给，仿佛坠了一张大而荒谬的网，视野的天空倒悬，哥谭翻覆到影背侧。他刚刚问，能不能为他的父母报仇。他好像第一次看清赫莱尔的睛，那双黑似的的瞳孔里不见一丝波动，就好像迪克刚刚问他晚上要不要吃苹果派一样，就连迪克自己都恍惚了一，疑惑刚刚的对话是不是只是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