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就地成婚 - 第10章

    穆清辞至死都不敢相信，那个曾救她命的男人真的会杀她。她从未想过背叛他，也从未有揭穿他份来报复他的想法。可这一切，终究是她错付了。想起原书的剧，穆清辞就觉得疼，完全不知要如何破局。她一武功也不会，袁素问倒时候也不会再护着她，等待她的岂非只有死路一条？“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来杀你？”袁素问忽然睁开了睛，冷声问她。穆清辞看她脸颊恢复了血，上那三红痕给几滴黑的毒血，想来应该是没事了。“这个……”她疯狂转动脑，在说真话和说假话之间摇摆不定。她伸手替袁素问去血迹，接着把她衣服扯上去，着对方冰冷的目光，着说，“那个，夜里凉，多穿，小心着了风寒。”袁素问低，前衣领被穆清辞合得严丝合，一肤也没。她抬看向还在傻笑的穆清辞，“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就拿毒针把你手指扎穿!”穆清辞吓得立刻收起了笑容，果然这女人不是那么好糊的。她小心翼翼地开，“如果我说来的话，你应该不会，杀了我吧？”袁素问睛微眯，“你是说，她是你的旧人？”穆清辞慌忙摆手，“当然不是，她是仙音阁的杀手，叫幽灵青衣，是有人雇她来杀我!”“原来是她，难怪我看她打扮那么奇怪。我倒是听说过她，只是没有见过。到底是谁要杀你？”“肯定是沈临江。他不是喜你吗，他把我当敌，视我为钉，一旦我死了，他就能和你成婚了!”穆清辞倒是没说假话，但也没说全的真话。思来想去，她还是没敢坦白自己的份，毕竟她也猜不到袁素问知后会是什么反应。也许她可以选择写信，给彼此一缓冲空间，至少不要让她直面袁素问的怒火。“沈临江？很好，我明天就去找他算账，若真是他，那这男人可真是恶毒。敢动我的人，我要他付代价!”袁素问脸若冰霜。穆清辞正在心里窃喜——看来她这招祸东引使得不错，这沈临江可没好果吃了。“啪”地一声，她就挨了一掌。穆清辞捂着红的脸，委屈地看向袁素问，“你打我什么，我什么也没啊!”“打得就是你，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我可不是你们可以随意争夺的品!”穆清辞更委屈了，她又不是男的。

    好在经历了幽灵青衣的这番刺杀后，袁素问再没心思折腾她，很快便睡了。一夜无梦。次日，袁素问醒来的时候，穆清辞已经起了，正坐在书案前，手抓着笔抓耳挠腮，十分努力地在纸上写一个个斗大的字。“你在写什么？”袁素问走过去，将上面的字念来，“亲的袁小——”穆清辞连忙把纸走，脸红红的，睛左右飘，“没写什么。”“嗯？”袁素问狐疑地看着她。穆清辞立刻摊牌，“好吧，是给你写的信。有些话不好跟你当面说，全写在信里了。”她背转，将信纸上的墨迹，折一折，信封里，再递给袁素问，“等我走后你再看。”这是穆清辞思熟虑之后，郑重写的坦白信。原本她还打算以动人，卖惨求生，可由于字写得太大，一张纸挤不。满腹的苦衷被迫缩为一句话——亲的袁小，我不能和你成婚，因为我是个女人。袁素问颇觉稀奇，“有什么话，不能和我当面说？”“嘿嘿，你看了就知了，我先走了。”穆清辞抓了抓脑袋，倒退着往门走。一秒，她就看到袁素问刷地一声把信纸了来，在手上展开——“别——!”穆清辞脸瞬间变白，“救命啊！”她转奔到门边，打开门就跑，结果因为太心急，一脚绊在门槛上，摔倒在地，把脑门磕一血。穆清辞只觉命不久矣，泪都飙来了。抬起，一条血线顺着脸颊来，与之而来的，还有两大的影，盖在她脸上。穆清辞捂住脑袋站起来，一阵目眩，她抓住门框，站稳了，看向前的两人。袁啸天和沈临江并肩而立，两人神严肃，站成一堵大的墙，彻底挡住她前行的路。穆清辞在心里发一声哀嚎，完了，这全完了，前有狼后有虎，她死定了!“穆清辞，你真是太糊涂了。”沈临江掩去里的那丝厌恶，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充满惋惜，“你隐瞒女为官为将，甚至不惜骗取袁元帅的姪女，这是大罪!”穆清辞知她不能认，哪怕是证据确凿也不能认，咬死了也不认。她发一声讪笑，“沈临江，我知你忌羡我得了袁小的青睐，想破坏我的婚事，但你也不用说这可笑的谎话吧？”沈临江冷声，“我是奉元帅之命调查你的份来历，所言皆有实据!”他近穆清辞，似乎是要看她崩溃，字字清晰，“你说你来自青州彭乡，家父母早逝，可仙音阁调查到的却是，彭乡从未有这么一人家。倒是有一个穆家，全家被山匪杀害，剩一个女儿被人所救，活了来。你三年前加袁家军，而这位穆家女恰巧也是离乡三年，踪迹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