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思考了一会，觉得还是自己走过去主动权更大一些。
于是他用手电飞快带过最后一架病床的
铺，确定铺上躺着一个老人之后，他就朝着那个缩在角落里的老人走过去。
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老人
颤抖得也越来越厉害，甚至不听从嘴里发
呜呜的求饶声。
易北当然清楚他在害怕什么，疯人院怪谈第四条：所有护工必须
照分组
行夜间巡逻，如果发现有病人不在床位上，尽快找到你的病人，并施以惩罚，以免他对你造成伤害。
照刘队
之前说的，找到那个带
作
的拖去打一顿，说明惩罚作的病人不能在病房里，而是要在病房外面。
易北拖起老人的一只手臂，手传来的
就像是一滩
上就要化掉的
。
他将老人拖到病房外面，老人没有多少挣扎，全程只是
护住自己的脑袋，像是很害怕遭到暴打。
“砰——”病房门再次关闭。
老人年龄大了，浑满了褐
的老人斑不说，浑上还有一
很
重的老人味。
易北没有给他求饶的机会，先一步开
：“你也是这里的医生？”
老人愣了一，抬起时表
似乎有一些茫然，似乎不懂这个新来的护工为什么和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样。
他犹豫了片刻，慢慢张开布满皱纹的嘴
，用手示意易北朝里面看。
易北低看去，只见那腥红的腔里既没有牙齿，也没有
，粘
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
，有的甚至还在往外渗血。
“难怪他刚才害怕成那样，也没有喊声音求救。”易北弯腰，抬起手在老人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
规则里只要求玩家对不在病床上的病人施以惩罚，并没有规定惩罚的轻重，不过即使找到正确的规则，玩家很大概率也会为了求稳而严厉地惩罚病人。
“那我们换一
方式。”易北看了一
对方的脸，冷静地说：“如果你曾今是这里的医生或者护士，就眨两睛，如果不是就眨一。”
老人仰着，半晌，很缓慢地眨动了一
。
“不是医生。”易北轻轻皱眉，看来
神病院的况比他想象
要更复杂一些。
老人慢慢往前爬伏在地上，将布满老茧的手指伸自己的腔里蘸了一圈。片刻后，他把手指从腔里拿来，沾着血
和唾的手指在地上写了三个字：
“环卫科。”
“你曾今是这里的环卫工人？”易北迅速冷静来，“那你知当年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吗？”
老人浑颤抖了一，他缓慢地抬起，浑浊的目光朝易北
看了一。
接着，他又把手指放腔里，腔里的血基本已经凝固，他只蘸了一
，继续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手电筒的光亮照在地上的渍，反
的光芒正好可以看清那些字。
“停电、逃走”
易北慢慢眯起睛，若有所思：“你是想说这里发生过一次严重的停电事故，当时所有的病人都从病房里逃走了？”
老人沉重地了，似乎再次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他的剧烈的颤抖，趴在地上又写了一行字。
就在他写到第四个字的时候，老人似乎若有所。他忽然抬起，惊恐地朝漆黑的走廊里看过去，紫的嘴
不停的抖动。
易北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状，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老人写的字所
引，手电筒追随着地上的迹：
——“院是杀丿”
“院是什么？”地上的字没有写完，如果单从笔的走向来看，这个未完成的字很可能是“人”。
那地上这一行字有可能就是“院是杀人犯”。
这时老人的忽然开始剧烈颤抖的打断了易北的思绪。他低看去，只见老人此刻竟然颤颤巍巍地伸一只手指，哆嗦地指向易北的后。
易北微怔了一，心底突然产生了一很不好的预。
他垂眸，轻声：“有东西在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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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巡逻（三）
一寒意从背后传来, 刺破肌肤，
骨髓，顺着每一
神经末梢传导至大脑。
易北正想转, 一只枯骨般的手却死死拽住了他的
。
老人凹陷的球几乎要从眶里鼓来, 他指了指易北后的方向, 神祈求地摇了摇。
“别回——”他在用型对易北说话。
这一切的变故发生的太突然，易北意识低，在手电筒的照，老人的仿佛因为害怕而在痉挛, 嘴角无意识地
搐着, 瞳孔放大到正常的数倍。
易北直接背起老人, 侧将一团叠成三角状的黄纸
老人的手心里，“多谢。”
两人快速跑过走廊，朝楼梯间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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