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哪位? -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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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握住她的手,在纸页上写她的名字,遒劲飘逸,比她的小学生字好看了不知多少倍。

    “这能有法律效力吗?”

    “你去告我试试。”

    姚牧羊挥了挥拳:“试试就试试!不过我现在我真得走了。”

    走到门,她又回过:“你晚上回来吗?”

    这几天池遂宁不在,她总是睡不好。明明他在的时候,两人一天到晚也见不了几面,话也说不了几句,但突然少了一个人,总觉哪里不自在,说又说不来,当真烦躁得很。

    这话她不敢与他讲,只敢问他:“你是不是该换件衣服?”

    池遂宁指了指洇一片的西装:“被你成这样,想不回去也不行。”

    姚牧羊难以抑制心雀跃,接得很顺嘴:“那我等你。”说完连自己都愣了一

    她扣着门把手:“池遂宁,我们就活今天,不谈以后,行不行?”

    他走过来,把她揽怀里。

    她贴耳在他的膛,听见他有力的心,稳定犹如海的汐,月的圆缺,太的起落。在那个怀抱里,她仿佛受到一不会改变的东西,类似永恒,这是她在作文里都不敢使用的词语。

    “那今天以的事,你都能答应我吗?”

    “你说说看。”

    “今晚一起睡?”

    “啪——”姚牧羊结结实实打掉他的手,气冲冲走了,临走还不忘给他定义:“臭氓!”

    她坐上车,准备在路上小憩一会儿,经过产业园门时,瞧见路边停了一连串价格不菲的豪车,被保安挡在了门外,不禁好奇:“这是打的婚车走错路了?”

    司机李叔是池家的老人,一就认了车牌:“这是平总、均总和月总的车,他们好久不来风驰了,不知怎么今天一起来了。”

    姚牧羊听得傻:“这都谁?”

    她听了半天才捋清楚,池遂宁的父亲池衡是家大哥,另有两个弟弟池平、池均,和一个妹妹池溶月,以前都在风驰任职,直到池遂宁继承了风驰,才把他们请走。一个公司里有四位姓池的,池总却只有一个,另外几个都以名字称呼。

    原来这就是那几位比姚远峰还难缠的亲戚。

    “走吧李叔,去医院。”

    自己的家务事给他惹了麻烦,他的家务事自己却只能不添,他有他的事要忙,她也有她的。

    产检的事一直是池遂宁办,姚牧羊觉得自己轻如燕,实在很没必要,这次便瞒着他自行约了nt。

    早期的产检项目并不多,但自从校庆那天她低血糖了一回,池遂宁就小心,稍微有不适就要把她到医院问诊,秦院笑了他好几回。

    这回见她一个人来,秦院却又嫌他不懂事。

    “个检查而已,我自己一会儿就完了,让他跟着反而麻烦,听了您的教诲,回去又有一堆这不许那不许。”

    她话里是嫌弃,脸上却掩不住笑,秦院看穿:“我说什么来着,阿宁从小就讨人喜。”

    “我倒愿他讨人厌一。”

    “别太心疼男人,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愉悦。”

    姚牧羊看着小贝壳的全照,

    它现在已经有了小人的模样,大大的脑袋鼓鼓的肚窝里黑一片,竟然不觉得吓人,反而有

    从到尾骨只有六厘米,她用拇指和指比了比,还不如手机屏幕宽。

    “这么小。”她忍不住慨。

    “它是蓄势待发,接来会得很快,你要好准备。”

    秦院细细叮嘱了注意事项,问她还有没有要问的。

    姚牧羊支支吾吾:“我听说……期……”

    秦院也不抬:“可以,但是动作要轻,姿势要注意,时刻观察妈妈的状态,你俩别久旱逢甘霖,得意忘了形。”

    姚牧羊门的样很像逃命,有些后悔没让池遂宁亲自来提问。要求是他提的,落实起来丢的全是自己的脸。

    天还早,她带着b超单,直接去了北城别墅。

    池母正在院里剪枝,穿着藕旗袍,发编成闲散的麻辫,站在大片盛开的重玫瑰里,午后的光洒来,浑写满了岁月静好。

    看见她来,池母抱着一大捧,微笑着歪了歪,招呼她一起屋,颇有少女的神态。

    姚牧羊觉得池遂宁看错了人,他母亲完全不是忧虑的人,也本不会被外界纷扰影响。

    “我来拿吧。”

    “唔使,上有刺,小心伤手。”池母亮了亮自己的园艺手,又问她:“你会不会?”

    姚牧羊理直气壮:“不会,但我会菜。”

    作者有话说:

    姚牧羊从小野蛮生,学的都是生存技能,打架,游泳,煮饭,杀鱼,样样都来得,但琴棋书画这样而无用的才艺,她一样也不会。

    池母笑了:“你和阿宁都是实用主义,唔怪得他钟意你。”

    姚牧羊想到他致的袖扣,一丝不苟的衬衫,还有金笔笔尖上的纹,忍不住也笑:“他比我讲究多了。”

    池母剪了刺,把瓶里,她不懂艺,说不捧,就脆不说,只静静看着。

    “是阿宁让你来的?”

    “我今天去产检,了b超,心想您也许想看看。”

    池母镜,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摸着它圆鼓鼓的小肚,一脸得意:“阿宁这么大的时候,鼻梁也是这么,在我肚里转来转去,一刻也不停,医生都照不到它。”

    姚牧羊没想到冷静自持的池总还有这样活泼的时候,不禁好奇:“他小时候淘气吗?”

    “当然!他细个时去风驰工厂玩,躲猫猫躲到树上,全公司到都搵不到他,只好报了警,结果他自己在树上睡觉。后来上了学,他脑醒目,觉得听课浪费时间,就天天逃课,老师成日打电话闹我,我实在受不了,就把他带来京城,让他爸爸教。”

    说起儿小时候的事,池母喋喋不休,还特意找照片来佐证,终于有了上年岁的样

    姚牧羊听得目瞪呆,没想到池遂宁看上去正正经经,竟然是这人。

    “那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成熟的?”

    “大概……是大学毕业以后吧,他发现了他爸爸的检查单,一夜之间就大了。

    “其实他那会儿已经了手术,预后也不错,我们知阿宁不喜生意,已经好了置风驰的准备,但阿宁只想了一晚上,就决定退学接手风驰。他嘴上不讲,心里兴疯了,那时候我只想让他兴,就顺推舟同意了,甚至还鼓励阿宁。现在想想,其实对阿宁不公平。”

    故事的主语悄悄地从池遂宁变成了他的父亲池衡,讲故事的人语气很淡,仿佛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往事,但神却极温柔,有化不开的眷恋。她在反思,但对自己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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