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轻一些，手臂上的重一些。
郗柠垂
，若有所思看了一会儿，放
袖
和
，拿起手机。
手机还有一半的电，她
亮屏幕，却看着输
密码的界面发起了呆——
她不记得密码了。
她不死心，尝试着输了几个，结果都是解锁失败。
第三次密码错误后，门被打开，男人走了
来。郗柠意识抬
，望着他怔怔问：“医生怎么说，我的
况严重吗？”
男人正背对着她关门，闻言微微一顿：“没事，不严重，伤很快就会好，只是撞到留的后遗症让你忘了一些事。”
忘了一些事？那不就是……
郗柠低，盯着手机上密码错误的界面，喃喃
：“失忆？”
所以她觉得他熟悉又陌生，是因为失忆？
他们之前真的认识？
“嗯。”男人不知何时走到床边，看到她低捧着手机，问，“怎么了，你要找谁？”
郗柠抬，颓然看他：“我把密码忘了，你知我的密码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男人眸光微微一滞。
他没有回答，郗柠猜他大概也是不知的，于是放手机，又问回最初的问题：“我们是不是认识？你是谁？”
男人定定看着她，沉默几秒，忽然弯
笑了。他在病床边坐，回答：“我叫陆言珄，是你的丈夫。”
丈夫？
郗柠耳
一
，惊讶
声：“我结婚了？”
难怪。
难怪他会毫无顾忌地坐在她
侧。
难怪他会照顾她一晚上。
难怪在她问他是谁时，他会
那样的表。
陆言珄
：“嗯，三年前。”
郗柠
乎乎看他，有些不敢想自己已经结婚了，而且结婚对象还
得这样好看，看起来对她很好。
她半天没接话，陆言珄又问：“不相信？”
他站起，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一件风衣，掏一个红本本递给她：“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郗柠接过红本本，犹豫着打开，果然见里面写着她和陆言珄的名字，贴着她和陆言珄的照片。
红底照片
，两人穿同样的白衬衣，正对着镜微笑。
他没有骗她，他们真的是夫妻。
陆言珄坐回床边，拿过她的手机，没有输密码，只在左角了几，而后将手机举给她看：“还有这个，这是你设置的
急联系人，你事时我不在现场，他们就是用这个联系到我的。”
屏幕上显示的急联系人赫然就是陆言珄。
而且还是唯一的一位。
郗柠怔怔看着那串号码，一秒就见他手指一，拨了去。
接着，他取自己震动的手机——上面显示郗柠来电。
完这一切，他放手机看向她：“郗柠，你看，我没有骗你，相信我。”
证据确凿，郗柠其实已经相信，只是。
她犹豫着看了一脏破的风衣，又看了一手里的结婚证，问：“可是结婚证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随带着？”
想证明他们结婚就能立刻取一本结婚证，是不是有太巧了？
“因为……你太喜
我了。”他微微停顿了一，面不改
握上她的手，解释，“我不喜拍照，很少留照片，所以你为了随时能看到我，每天都会带着结婚证。”
……
竟然是这
理由。
郗柠看着他，耳得通红。
原来自己这么喜他？
不过好像也
有可能……
毕竟他五官俊朗，气质矜贵，确实在她的审
上。
郗柠脸上莫名一
，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弱弱问：“那你为什么只叫我的全名？”
半夜是“郗柠”，刚才也是“郗柠”，他每一次叫她都是全名。
平白多一疏离客气的
觉。
可他看她的神却一也不疏离客气。
“……”
“柠柠。”陆言珄改了
，缓缓解释，“之前况急，是我关心则
了，你别多想。”
他喊得极为自然，好似已经喊过无数遍，语气还有一说不清的缱绻。
郗柠不再多想，抬起又问：“我车祸的事，你告诉我爸爸了吗？如果你还没说的话就别……”
“……”
对面的神渐渐变成怔然，郗柠到一丝不安：“怎么了，是不是他已经知了？”
“这个你也不记得了？爸爸他已经……不在了。”他忽然握了她的手，“别怕，我在这里。”
心脏传来一阵窒息的痛，几个画面闪过脑海——刺目的红指示灯，冗曲折的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蒙了一层白布的病床。
郗柠猛然
手，抚上心，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
落。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疼？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医……”
陆言珄说着站起，却被一只手弱弱扯住衣角。顾忌着郗柠上的伤，他不敢用力，又缓缓坐回去，轻声问：“怎么了？”
郗柠摇，急促地
了几气，没有说话。
闪过的画面虽然模糊，但已经足够证实陆言珄的话。
妈妈在她不记事时就离开了她，这些年都是爸爸在抚养她，可是现在……现在……她连爸爸也没有了。
她眨了眨，角蓦地一
。
“柠柠。”耳边一声低叹，一只手抚过她角，为她
去泪，“别哭，等你伤好一些，我带你去看他。你睡了这么久一直没吃东西，现在应该饿了，我去给你拿东西吃。”
“等等，你……”这次不待陆言珄起，郗柠先拉住了他的衣袖，有些冲动地说，“你能不能别走？”
爸爸就是在医院离开的，她不喜一个人留在医院的觉。
“好。”他轻声答应，将她的手放回床上，“我不走，你上还有伤没好，别动，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好。”
为她盖好被，陆言珄拿起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去。
等他放手机，郗柠问：“我的失忆还能治好吗，要多久才能好？”
这次陆言珄沉默了很久。
他一直没有说话，郗柠心里渐渐不安，有些害怕地问：“很难治吗？”
“柠柠。”他神渐渐复杂，
一她看不懂的绪，“医生说和心理有关，要看病人主观意愿。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也许一辈。”
主观意愿？
什么意思，是她不愿意想起来的意思吗？
郗柠闭上，努力回想那些模糊的画面，却突然一痛。
她牙齿颤了颤，痛苦地用手捂住。
“柠柠，怎么了，是不是痛？”陆言珄伸手扶她，许是她痛的反应太过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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