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gl 纯百)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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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往寒来,天冷起来之后云衢便不让她去院里跪着背书了,书房里铺了厚厚的西洋地毯,完不成功课,云衢就罚她跪在桌边接着背。云衢一边喝茶翻邸报,一边还能纠正方鉴背错的地方。对方鉴来说,冷倒是不冷了,但压力骤然变大了很多。

    云衢对她的度了如指掌,给她的课业永远比她的上限略一些,本就需要无比努力才能跟上。于是冬日里,挨罚挨骂的时候就更多了些。

    云衢看了她几回就知了症结在哪里,放邸报,用指尖敲了敲桌:过来。

    方鉴闻言正要起云衢又是一句话砸过来:让你起来了吗?

    方鉴便又跪回去,膝行了几步跪到她脚边。许是知这几日状态不佳,她低了不说话。

    云衢的手掌落在她后颈上,轻轻挲,激起她一战栗,但她没躲,乖顺地呆在她的掌

    怕我?

    不

    在我面前就张吗?若是考官乃至陛就站在你边呢?

    方鉴低着无言以对。

    云衢的手沿着她的颈绕到前面,抬起了她的。少年人还未收敛净的那濡慕和依恋刺痛了她的云衢褪去了笑意,收了手指,扣住方鉴的,将她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少年吃痛,哼了一声。

    方鉴。你知你父母得罪的权贵是谁吗?云衢的声音里带着寒意,远胜窗外的凛冬萧瑟。

    方鉴被扣着,动弹不得,云衢也没有等待她的回答,自顾自说去:那是庆城侯的世。未来的庆城侯,正二品的勋爵。

    正二品,你猜我要多少年才能坐到那个位置?你又有没有机会走到二品勋贵买你面的位置?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考上秀才举人便够了,反正大人会庇护我?是吗?

    方鉴挣扎着摇,红了眶,云衢的话准地戳了她心底最弱的分。她知不该,但她偶尔也会沉溺在云衢对她的好里,偷懒那么片刻。而云衢此时揭开这层遮羞布,几近凌迟。

    方鉴啊方鉴,你没读过吗?以事他人,能得几时好。你父母知你如此自甘堕落吗?

    云衢的手扼住了方鉴的咙,慢慢收,在方鉴的挣扎里,凑在她耳边:你又以为我是什么好人?

    片刻,她松开手,将方鉴掼在地上。空气重新涌心肺,方鉴伏在地上,眶里盈满了泪,大息着。

    去跪着,想清楚了再起来。云衢抛冰冷的话语,大步走了书房。

    云衢从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圆迎上来替她解大氅。圆自小是她的伴读,大了便了她的亲随,现也算是半个家。

    人呢?云衢的问话没没尾,但圆听懂了,她笑着回:还跪着呢。

    多久了?云衢皱眉。

    得有两个时辰了。

    去看看。她迈开步圆险些没有跟上。

    但云衢并没有院,只是远远地看着少年单薄的影跪在那里,摇摇坠。

    圆跟在她后,忽地:小像您呢。

    像我?云衢勾了勾角,我可不是那样的狼崽

    翱翔天际的鹰怎么会因一时的迷茫放弃飞?您有些严苛了。

    云衢没接话。她想起她少时也有过跪在那里的时候。她是天生的聪慧,不论什么东西,读过两遍便能记,祖父喜她,总把她带在边,后来祖父过世,母亲回来丁忧,便开始盯着她念书。也是快守完孝的时候,母亲替她规划了未来,她不愿意,她想学问,不想官。母亲骂了她一顿,又被她撞得暴怒,了她一顿,罚她跪在院里反思。

    那一次她跪了多久?三个时辰还是四个时辰?母亲怕她跪坏了行让人拖了她回去,却也没成功让她低

    最后是因为什么才妥协呢?哦对了,是那个老匹夫。

    云衢看向那个倔的背影,叹了气,:去叫她起来吧。

    云衢的一盆冷浇醒了方鉴,冷风醒了她昏昏沉沉的脑,她借着寒风反思,然后不得不承认云衢是对的,她确实变弱了,家的锦衣玉让她麻痹,但她忘了那些都不属于她。在什么都没有改变的她几乎成了依附他人的藤蔓。她近乎自地惩罚自己,要记住这教训。

    但她又觉得云衢有一说的不对。她说自己不是好人,可若不是好人她就该折了她的羽翼叫她再也飞不起来,永远只能她手的雀,何苦要当喝敲醒她呢。

    这日之后,方鉴越发地勤奋了,拼了命地学,挨骂的时候也少了,偶尔还能从云衢脸上看到些许孺可教的满意。而与之相对的是夜间的折磨。

    云衢减少了叫她过去的次数,但每次都磨她很久,翻来覆去到她受不住地昏睡过去。云衢似乎解开了什么限制,一次比一次暴。

    她喜掐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束在后,覆上来将她整个上半被褥里,然后从她她,要得又急又重,着她发息的声音。又或是得忽快忽慢,吊着她,不让她动弹,却将齿印上她的肩背,嗜咬着留印记,将她的挣扎全数压在。待到她攀上峰失了力气,再松开扣住的腕,又在她将要落的时候一手捞起她的腰,继续占有。等她哭泣着逃离的时候,一把拖回来,再次地埋,激起她的哭喊与尖叫。

    云衢无比乐衷于让她哭着哀求,更乐于在她上留印记,牙印、吻痕又或是手掌掐着手腕和腰腹时留的红痕。似乎是力行地在告诉她以侍人便要有被人蹂躏的准备。

    方鉴懵懵懂懂地领会了一些什么。床上的云衢和床云衢所思所想是完全不同的。床上的云衢要她臣服要她哭泣要她哀求,要她如一般成那绕指柔,要她如菟丝一般攀附,里里外外都被云衢全然掌控。而床云衢严厉地近乎苛刻,她要她搏击空的鹰,要她天立地的树,她可以顽劣可以笨拙,但不能弱不能退缩,更不能小儿姿态。

    好在她还记着若是夜里得狠了,第二日会多给半天假让她息片刻。

    每个月里云衢给她放一日的假,让她回家见见父母。方鉴前一日夜里几乎是丧权辱国地求着云衢不要在颈上留印记,云衢饶有兴致地将彼此调了个位置,让方鉴坐到她的腰上,看着少女迷茫的神要她自己动。

    于是她便看着少女羞得整个都泛起了粉,战战兢兢地捉过云衢的手,闭着放。好在已是足够,手指地尤为顺畅。方鉴试着抬起,再慢慢地坐去,云衢的手顺势埋,坏心地动了动,方鉴呜咽了一声,倒在她怀里。云衢还嫌不够,贴在她耳边哄她继续。她便又努力地直起腰,摆起纤细的腰肢。云衢坐起,另一手把她圈怀里,方鉴便把两手支在她的肩,撑起自己的,又松手落,如此反复。然而躯总是笨重的,她自己蹭起了望,却总也得不到满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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