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 - 第3章

似乎和一般的小孩不一样。心理年龄相差极大的这一对兄妹就这样书信来往，很明显，范若若也受了范閒的不少染，信上言语谈吐，要比一般的小女孩成熟许多，看待世界也开始有了一些很细微的改变。

    有风筝，夏有鱼，秋有青鸟，冬有雁，书信一来一往间，日就这样过去了。

    ————————————————————————

    范閒每次给范若若写信的时候，都会不停的苦笑摇，他的手臂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基本上就没有好过，不是就是痛，像针刺一样。有时候右手本就抬不起来，只好用左手写，以致于在京都的范若若收到信后，会很惊叹于哥哥的小心谨慎，居然隔一封信就会换一笔迹。

    这一切都源于六年前的那个晚上。

    费老离开后，小范閒很寂寞，在某天晚上迈着小偷偷钻狗，来到了那间古怪的、经常关门歇业的杂货店外，熟门熟路地找到后门，从石阶角厚厚的草叶里取钥匙，开门去。

    杂货店里本来是一片漆黑，直到范閒来到后门前，里面才有一盏微弱的油灯被亮。小范閒了鼻，很轻易地发现了五竹为他准备的黄酒，甜甜地笑了笑，自己动手拿碗盛酒喝了起来。

    五竹不喝酒，范閒甚至都没有看见他吃饭，所以早就习惯了。自顾自的豪饮，只是这个场景看起来不免有些荒诞，一个六岁的小男孩儿居然像世间的豪迈游侠一样着酒，不是谁看到了都会觉得是自己。

    但五竹却偏偏任由范閒喝，从来没有他的意思，甚至还很自觉地开始准备几个小凉菜，让这个小爷酒。

    虽然喝的是黄酒，但喝多了仍然会有些，范閒瞇着可的小醉，看着那个脸上一直没有表，似乎永远不会变老的瞎：「叔，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的样都没怎么变？像是不会老似的。」

    他接着自问自答：「看来绝世者，真的可以永驻青……不过，你不是没有练过功吗？」

    「叔，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厉害的人有多少？怎么分级别？」

    「九级？怎么又是九？」醉意十足的小傢伙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言语里的漏。

    「你是几级？」

    「没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