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句悄悄话 - 第10章

    第10句悄悄话

    程声完全当程音在放。

    第二天早上，程音依然没能逃掉击剑课，被程声从被窝里拎了来。

    到了俱乐，程音丧着脸解安全带，程声在一旁看着，说：「我一会儿要回实验室，你课了自己回家，不准去逛街，回去把王老师布置的试卷写完，晚上我回来检查。」

    程音「哦」了一声，用力关上车门，超俱乐走去。

    今天大鬍上理论课，找了一些比赛视频放给两个学生看。程音坐在最角落，等大鬍打开电视机，她的注意力立刻就分散了。

    一会儿看看玻璃外的家，一会儿看看墻角的凳。

    大鬍走到程音面前，拍了拍她的脑袋：「认真儿，我在放陈燃的比赛视频，你好好学习学习。」

    程音抬看电视机，里面那个穿着击剑服和麵罩的男人，攻动作净利落，一旁另一个女生看得睛都不眨一，而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大鬍显然也沉迷去了。

    程音没什么兴趣，摆着手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程声晚上才回家，阿姨今天放假不在，她钥匙落在陈燃那里了，她怎么回家？

    其实问题很好解决，阿姨住得不远，打电话叫她送就是了。

    可程音拿手机时，看到通话记录里「陈燃」的名字，鬼使神差地了短信页面。

    程音编辑了几个字。

    「今天我家里没人，我没带钥匙，你能给我送钥匙吗？」

    发送去后，程音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要不我来找你拿也行qaq」

    陈燃没有回消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程音摆着手机，一直盯着短信界面。

    旁边的女生看比赛看得迷，时不时讚叹「好帅啊！」，程音对此充耳不闻。

    忽然，程音手机界面一闪，陈燃打电话来了。

    程音呼一，用力握住手机。

    她抬小弧度地朝大鬍招手，「老师，我可以去接个电话吗？」

    大鬍看得正起劲，摆手让程音去。

    她走去的那一刻，电视机里的人摘了面罩，坐在教室里的另一个女生惊呼：「哎呀！脸也这么好看！」

    「餵？」

    程音站在角落，小声地说。

    陈燃问：「你什么时候要？」

    程音答：「我十一课就要回家。」

    程音又接着说：「我来找你拿吗？」

    她听到电话那的陈燃轻笑了声。

    「你要来找我？」陈燃低低地说，「我待的地方你不能。」

    程音楞了楞，说：「你……在哪儿？」

    陈燃没回答她，敛了笑意，问：「你在哪儿？我十一把钥匙给你送过来。」

    「哦。」程音说，「我在士击剑俱乐。」

    电话那，陈燃突然沉默。

    程音以为他不知这个地方，于是补充：「就是青坡立桥旁边，哦哦，那个宜家，你知吧？」

    「嗯，我知。」

    陈燃不再说其他的，直接挂了电话。

    程音没有立即回教室，她盯着手机，目光停留在那三十秒的通话记录上。

    她觉自己有病，明明可以就近叫阿姨送钥匙的，她却偏偏找了陈燃。

    心里的衝动是不会骗人的，她知，自己就是有想见陈燃，而且想和他私底有更多的联繫。

    程音踢了踢墻角。

    她很烦躁，又有开心。

    不知自己烦躁什么，也不知自己在开心什么。

    网吧。

    陈燃打完电话回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跟一旁的纪怀津还有张越他们打了声招呼。

    「我先走了，你们玩儿。」

    「你嘛去呀？」纪怀津见他要走，起拦住他，「秦老怪上就来了，人家难得休假回来一趟你不见见啊？」

    说曹场到，一个胖笑瞇瞇地走过来，「哟，你刚到你就要走？」

    陈燃着钥匙，说：「想我了？」

    胖本来要上前抱他，闻言顿住，「别gay我啊，你这人怎么回事，从小到大你知不知多少人被你gay了？」

    「那就gay吧。」陈燃推开他，说：「我去给人送把钥匙。」

    「谁啊？」

    陈燃没回答，转走了。

    纪怀津在后面喊：「谁啊要你专门送钥匙，你那便宜妹妹啊？」

    陈燃挑挑眉，笑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陈燃拿来一看，那还未达到底的笑意尽数散去。

    课后，大鬍换了衣服，拎着一个运动包，和程音一同去。

    「你看看你一汗。」大鬍从包里拿纸巾递给程音，「怎么不洗个澡再走？」

    「有人来找我。」程音接过纸巾，胡地了脸。

    「再着急也要先洗澡嘛，一会儿着凉了怎么办？」

    大鬍又递过去一张纸巾，「你刘海，看看，昨天没洗吧？都油了，这汗一糊上去全都贴额上了。」

    「真的假的？」程音转在俱乐的玻璃橱窗里照里一，「我去一趟更衣室！」

    大鬍：「啊？」

    说时迟那时快，程音已经飞速跑回俱乐，在更衣室的洗澡间洗了个刘海，正在的时候，前臺小走来，敲了敲没关的门。

    「程音，有人找。」

    程音回，看见前臺小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你快去啊！」

    「好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程音还是持续了髮，把刘海打理得稳重不是可，可里又不失俏，然后才小跑去。

    到了门，她没瞧见陈燃的车，倒是看见一辆很包的哈雷。

    车旁靠了一个穿着衬衫的包男人--纪怀津。

    他看见程音，远远朝她招手：「程音妹妹！」

    程音回看了前臺小一，只见她看着那辆哈雷星星，恨不得立刻骑上去受一。

    程音慢吞吞地走过去，问：「陈燃呢？」

    「他有事，叫我来给你送钥匙。」纪怀津摊开手心，那把挂着粉佩琦的钥匙就在他手心，「没等很久吧？」

    程音沉默地拿过钥匙，摇了摇，「刚刚课，谢谢哥哥。」

    「不谢。」纪怀津跨上他地宝贝托车，了盔，准备走。

    程音望着他，许久，见他真的要走了，还是忍不住问：「陈燃今天嘛去了？」

    「不知啊。」纪怀津捧着盔，说，「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纪怀津没了文，程音「哦」了一声，垂着脑袋往路边的公车站走。

    突然，纪怀津又叫住了她。

    「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