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妻怎么破 - 第2644章 鸣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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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舒到门,就看见一个满白发的老者双手举着状纸大喊着希望钦差大人要为他儿主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

    老人姓尹名永年是一名老秀才,因为自觉乡试无望后来就开了家私塾给小孩启蒙。他与妻青梅竹成亲以后也很恩,独聪慧过人读书也很有灵气,一家过得幸福满。可这幸福在六年前戛然而止。

    清舒让蒋方飞接了老人手的状纸,看完后说:“老人家,还请起来说话。”

    尹永年不起来,说:“大人,害我儿的人这六年一直逍遥法外,还请大人一定要让给我儿一个公。”

    说什么随从误杀他的儿,分明就是澹丰害死他儿然后让随从罪。更可恨的是那随从都还没判死刑,隻判放二十年。

    清舒神很淡然,说:“你说是澹丰杀了你儿,证据呢?”

    尹永年说:“我儿在府学念书,看不惯澹丰的蛮横霸,因澹丰欺负同窗我儿仗义执言得罪了他。事发当日我儿与同窗夏秀志去如意茶楼,又撞到他在店门拳打脚踢一个乞丐。我儿又看不过上前呵斥了他,两人又发生了角。”

    “然后呢?“

    清舒最厌恶这仗着家世欺凌弱小为所为的东西了,在京城只要她碰到就会给对方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尹永年泪忍不住落了来,说:“澹丰当时就想打我儿,不过被夏秀志给劝住了。谁想我儿与夏传志茶楼喝茶,澹丰突然让随从将两人叫到楼的包厢。”

    夏永志是夏家的嗣与澹家是姻亲关系,他一劝澹丰也给了他面

    清舒以前也经常去酒楼吃饭,楼的包厢只有一间,而且这包厢私密很好不相的人是不能上去的。

    清舒明白了,说:“他们去了?”

    尹永年泪说:“我儿当时不想去,是夏传志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劝了我儿去。我儿看在夏传志的面上去了,谁想这一去就没命了。”

    清舒蹙着眉:“照你这么说,事发之时夏传志也在现场了。”

    “不仅夏传志跟他的随从现场,我家砚儿的小厮刚也在。不过到了楼的时候夏传志与刚都被拦在外,隻让我儿了包厢。”

    清舒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尹永年恨声:“官府当时说是澹丰的随从误伤了我儿,事实本不是,是他先将我儿打然后他的两个贴随才去。这事是我家小厮刚告诉我的,后来我找夏传志询问他也承认了。”

    “后来夏传志又反了?”

    尹永年一脸沉重地说:“是。我儿伤了掌脏腑最后医治无效没了以后,我就去报官,结果澹丰说他是与我儿发生角但却没动我儿一手指。是他随阿土护主心切打了砚儿,却不想手太重伤到我儿要害。而这个时候夏传志也反了,说确实是澹丰的随从阿土伤的我儿。”

    他恨澹家,也恨夏传志,更恨自己将孩教得太好了。碰到了澹丰这豺狼虎豹该远离,而不是撞上去让自己丢了命。

    这个夏传志还是读书人,一风骨都没有。清舒问:“知府衙门就判是随从误杀的人?”

    尹永年:“是,当时的知府迫于澹台家势大,这个案没几天就判了来。”

    “你既认定澹丰是杀死你儿,为何没去省城上告呢?”

    尹永年垂着:“不是我们不想去告,而是我们不了菏泽的城,不然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了。”

    这澹家还真是嚣张得可以,不过有陶一贵提供的东西在前清舒也不觉得意外。澹家在菏泽就是土霸王,一般人不敢招惹。

    “然后你就妥协了?”

    尹永年恨声:“我怕他们狗急死我们夫妻两人,所以就假意答应不追究。”

    那银说是补偿,其实就是买他儿的命。他怎么可能要这钱,只是为了以图后续所以忍着愤恨收了。

    “然后他们就信了?”

    将别人家的独害死了隻补偿对方一千两银就以为事过去了,澹家的人不会这么蠢的。

    尹永年说:“没有。不过我跟我妻因为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病倒了,后来又过继了我大哥的小孙到砚儿名。孩过继到我家以后,我的渐渐地恢復过来,但我妻一直缠绵床榻。”

    “一年前她病逝了,等她白日以后我将孩送到我学生洪涛家就去省城。却不想到了半路就遭人追杀,逃命的时候跌山崖摔断了,好在命大被一猎给救了。”

    杀之仇不共天,过继孩不过是为了麻痹澹家的人。因为他知若是自己死了那澹丰就能逍遥法外,那他儿跟妻九泉之都不能瞑目了。

    清舒蹙着眉:“澹家为什么会知你去省城告状?难他们一直派人监视你们?”

    尹永年说:“这事我当时也奇怪。孩我当时是寄放在洪涛家,所以一开始我是怀疑洪涛的,因为隻他知我要去省城。不过洪涛这孩宅心仁厚,那几年多亏他暗照顾我才熬来,所以我不信他会卖我。”

    他好了以后就隐匿起来,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回了菏泽。暗一查竟发现卖他的是自己大哥一家,这个结果让既愤怒又寒心。

    “有证据吗?”

    尹永年说:“有。我大哥家以前隻城外二十亩地以及城住的小宅,但他们去年突然买了个两的宅宁街一个铺,另外我侄女年去年嫁时有十八抬嫁妆。”

    前脚他被人追杀后脚大哥家发大财,想说没关系都不可能。

    人为财死鸟为亡,尹永年大哥一家会卖他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清舒问:“你儿的书童呢?”

    尹永年红着眶说:“门给我们抓药时,被车撞死了。”

    清舒将状纸迭起来,说:“与我去知府衙门吧!”

    尹永年听到这话老泪纵横,等了六年终于看到了希望。

    在去衙门的路上,红姑说:“夫人,他不是说自己躲在乡吗?怎么这么快得了消息。”

    清舒淡淡地说:“他教了二十多年书,总有学生顾念往昔的师生谊帮他打探消息的,他得了消息找上门来也不稀奇。”

    “希望不是澹家设的陷阱。”

    清舒摇摇:“放心,不是。”

    这个人是她让谭经业安排的,又岂会错。澹丰只是虔州,先将他逮捕归案,然后萝卜带坑将澹家都牵扯来才是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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