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悍妻怎么破 - 第1535章 瞿公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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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景烯上了画舫,就被一个壮汉引了他到船的甲板上。

    一个穿着月牙白锦服的男正坐在琴桌前,骨指分明的手正轻轻地抚着古琴。

    “符大人,想听什么曲。”

    符景烯笑着说:“我不懂音律,随便什么曲都行。”

    “咚、咚……”

    一阵悠扬的琴声飘在秦淮河的上空。秦淮河这会有许多船隻,听到这妙的琴声有不少人来看。不过看到船上的标志这些人就都缩回去了,然后赶离开。

    一曲毕,弹琴的人起看向符景烯。见他正眺望着京城的方向,瞿公笑着说:“符大人,可是我的琴声不了你耳。”

    这位赫赫有名的瞿公姓瞿名山辉,他父亲是江南有名的富商。而他青于蓝而胜于蓝,二十五岁就成了江南商会的会

    此人很怪异,他不喜别人叫他会或者老爷,而喜叫他公。所以外面的人说起他,都是以瞿公称呼。

    符景烯摇:“我虽不懂音律,但瞿公这曲弹得却很好听,让我不由想起在家的妻儿。”

    “我听闻邬家三的琴声,语音绕梁三日不绝,不知符大人可有听过?”

    符景烯看着他一:“听过一次,没瞿公说得那般夸张,不过听她弹琴确实是一享受。”

    瞿公很是惋惜:“可惜无缘听上一曲。”

    说完他拍了两掌。很快就有两个婀娜多姿的人走了来将琴跟琴桌抬去,然后又换上一张金丝楠木的案。

    瞿山辉坐后,看向符景烯笑着说:“符大人来金陵半个月了,一直忙着查案不得片刻歇息。我请符大人来,也是想让你放松放松。”

    符景烯神态淡然:“有心了。”

    瞿山辉脸上笑意不减,说:“符大人,还没恭喜你喜得女呢!”

    符景烯看了他一,淡淡地说:“你消息既如此灵通自该知皇上决心要整顿两江盐税,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

    这意思很明显哪怕杀了他也无用,皇帝也会再派人来。

    两位人端了茶过来,放后又退回了船舱并没多停留。

    见符景烯打开茶杯却并不端起喝,瞿山辉莞尔:“怎么,符大人怕我毒。”

    符景烯端起抿了一,说:“这样尖的碧螺,我也只在皇上那儿喝过。”

    瞿山辉笑着说:“若是符大人喜,我送您半斤。”

    符景烯看了他一,说:“那就多谢瞿公馈赠了。”

    喝完一杯茶,符景烯说:“瞿公,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所以,你不用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瞿山辉脸上还是淡淡的笑意,说:“小小、苏苏,将我新得的一幅画送给符大人。”

    很快,两位人捧着一幅画来,走到符景烯面前两人将画摊开。

    符景烯看了这幅画脸一变。并不是这幅画有多名贵,而是这幅画是自清舒之手。

    符景烯不好财不好也没什么特别的嗜好,不过是人都有弱。而这个弱,他现在找到了。

    瞿山辉划过一抹玩味的笑意,说:“符大人,符太太的画作真是人间佳品,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

    符景烯没接他的话,而是说:“弘德初年,两江的赋税就有一千六百万两银,而现在两江的赋税合起来都不到五百万两。如今边城正在作战国库空虚,皇上是必须要追缴盐税的。瞿公,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

    瞿山辉笑着说:“瞿某只是一介闲人,不懂朝堂之事。今日请符大人来只是听听曲赏赏画,再欣赏这良辰景。”

    刚才用画威胁他,现在又说自己是一介闲人。符景烯也懒得与他戏了,说:“瞿公,若是你愿意合,我定在皇上面前为你求。若是你们冥顽不灵,那你们就是在自取灭亡。”

    被威胁了,瞿山辉脸上的笑意一丝未减:“我刚说了,我只是一介闲人,这些话我觉得跟骆总督与莫巡抚说更妥当。”

    符景烯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了,说:“既你执迷不悟,那也别再浪费我的时间,将船开回去。”

    瞿山辉摇,一脸惋惜地说:“我还以为能跟符大人个朋友。”

    “是很可惜。”

    在船快要靠岸时,瞿山辉递给他一个匣:“小小礼,希望符大人会喜。”

    见符景烯不动,瞿山辉将匣打开:“放心,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只是一本普通的诗集。”

    符景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避免节外生枝他:“诗集我收了,匣就请拿回去吧!”

    老八看到符景烯完好无损的,悬着的心才落回到了实:“老爷,我们回去。”

    看着一行人的背影,两个人走到瞿山辉的边:“公,要不要将他解决了。”

    声音婉转动听,但这话却委实凶狠。

    瞿山辉笑了:“你们不觉得他很有意思吗?”

    两人没觉得符景烯有意思,隻觉得他分外地讨厌。竟然威胁他家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老八问:“老爷,今日那姓瞿的与你说了什么?”

    “说恭喜我得了女儿,还拿了一副太太画的牡丹画像说要与我一起欣赏。”符景烯冷声说:“他这么不过是在警告我,让我罢手不要再继续追查去。”

    老八说:“那咱们怎么办?要再查去他们肯定会黑手的。骆总督又态度不明,跟他对上我们没有胜算。”

    符景烯没说话。只要拿到帐本,我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老八问:“老爷,那姓瞿的有没有提到五哥?”

    “老五不过是我的一个随,他送那腰牌来不过是警告我,我们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

    所以瞿山辉没有特意与他提老五,而符景烯更不可能主动问了。不然暴了他与老五的真正关系,反而会让他更危险。

    老八心,说:“这么说五哥凶多吉少了?”

    符景烯没有说话。

    老八有些急了,说:“老爷,我们想个法五哥吧?”

    符景烯看了他一,说:“一步不慎满盘皆输,输了,我们这一行人就全都要搭在这里了。”

    瞿山辉之所以到现在还没动手,是因为不确定他已经掌握多了这么多的证据。否则的话,为了利益这些人什么都来。

    老八难受的眶都红了。

    符景烯朝着瞿家的方向看去,说:“你也不用担心,老五心思灵巧说不准能逃过这一劫。”

    老八沉默了许久后说:“老爷,以后咱们不要再接这样危险的差事了。”

    华山、合洲哪一次都是险象环生。这次江南之行更是,案还隻查到一半就将老五搭去了。

    符景烯隻回了他八个字:“君之禄忠君之事。不过你放心,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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