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键仙 - 第654章 狠起来自己人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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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之前程雄的故意针对,绣衣使者这边本来就憋了一肚火气,得到机会哪还会放过。

    很快绣衣使者逮捕程刚,一开始程刚还嘴不知此事,但众所周知,他这些日一直和那个霜月魁联系密,几乎夜夜留宿在那边,他说没关系谁会信?

    然后绣衣使者这边拿了一系列看家的刑罚,分分钟教程刚人。

    然后程刚被“屈打成招”,直接承认了是他的消息给刺客,刺客才能抓到那么巧的时机。

    朱邪赤心犹自不放过,继续究去,没过多久,又“查”这一切都是程雄在背后授意,他早就被刺客那边收买。

    得知这个消息,祖安咂不已,这家伙的确够狠啊,之前程雄针对了一绣衣使者,他直接十倍报复了回去。

    不知为何,有这样一个队友,莫名的让人安心。

    当然,这样的家伙当敌人的话就相当疼了。

    程雄对此又惊又怒,可他又无法手绣衣使者的办案,于是在外面积极奔走。

    他毕竟是齐王党的重要人,虽然秦家兄弟对那晚教坊司发生的事非常不满,但也不能任由朱邪赤心攀咬到齐王上。

    于是齐王党也发力了,很快朝会上有人提程雄与绣衣使者的恩怨,让他们调查很容易影响公正。

    朝堂之上齐王派系的人和太一系的人一个个引经据典,明明都快骂娘了,但个个不吐脏字,当真是让人又敬又佩。

    最后皇帝也被吵得焦烂额,于是令廷尉和司隶校尉与绣衣使者三个门一起审理此案。

    廷尉是九卿之一,专刑狱,是央最司法审判机构,国历史上后来的大理寺就脱胎与廷尉,相当于后世的最法院。

    司隶校尉又监察京畿百官,维护京城一带的治安,相当于后世公安、检察院、纪委之类的合。

    而绣衣使者又是皇家的密探机构,类似于历史上名声昭著的锦衣卫、东西厂。

    由这三个门联合审案,规格之,前所未见。

    廷尉那边很快将程刚提了过去,一改之前绣衣使者的严刑拷打,他们一个个和颜悦,不仅派人给程刚治疗伤势,而且还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无他,廷尉姜伯,是齐王党的人。

    很快廷尉那边推翻了绣衣使者的判罚,并且指责他们刑讯供以报私仇。

    朱邪赤心当然表示这是污蔑,同时反咬对方结党营私,因为平日里和程雄的私便徇私枉法。

    朝堂之上两派又是炒得沸反盈天,接着便是司隶校尉来审案。

    人从廷尉那里到了司隶校尉大牢之,程刚又如同天堂掉到了地狱。

    在廷尉那几天,各灵丹妙药以及悉心照料,他之前在绣衣使者那里被拷打的伤都快好得差不多了,结果来到了司隶校尉这里,一见面又是一通拷打。

    刚结痂的伤又再次裂开,他哭爹喊娘地求饶。

    经历了之前在绣衣使者那里地狱般的日,他也明白过来,自己咬牙关并没有意义,最后还是要开。

    区别就在于是被打得受不了了再开还是免去之苦。

    于是司隶校尉很快便得到了他的供,他的确和刺客串通一气,而且也受到了父亲的指使。

    齐王一党的人又惊又怒,要知司隶校尉原本是他们的人,可惜前段时间因为当时的钦犯祖安在前夜被刺杀,以至于被调任为光禄勋。

    新上任的司隶校尉曹行是太少傅曹厚的父亲,妥妥的太一脉,这次找到机会自然往死里手。

    不过司隶校尉那边的官员还是又不少是慕容同昔日的旧吏,很快有人举报曹行查案时也是屈打成招,然后朝堂上又是炒作一团。

    听完祖安讲解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发及的云间月来到窗边,远远望向金銮殿的方向,脸上尽是冷笑:“朝堂衮衮诸公一个个满仁义德,实际上都是为了一己之私,党争如此激烈,有朝一日必酿成大祸。”

    祖安说:“有天无敌的皇帝压着,面这些人党争能争什么大祸来。”

    云间月意味地说:“可皇帝终究会死。”

    祖安心一动,问:“你为何这般肯定?”

    云间月答:“一直以来都有传言,皇帝早年和妖皇大战受了重伤动摇了基,以至于天人五衰提前来临。可谁也不知真假,但我这次和他手,确定了他的确有伤。”

    “可是你几乎还是被一招秒了。”祖安忍不住吐槽。

    来自云间月的愤怒值+444+444+444……

    云间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这家伙有时候为什么这么讨打?

    隔了一会儿才没好气地说:“以皇帝的修为,如果没有伤的话,当时我本跑不了。”

    祖安有些吃惊:“你好歹是大宗师,连跑都跑不了,差距有这么大么?”

    “为什么叫地仙?某程度上已经是半个仙人了,我们这些修行者天了也是凡人,自然有天壤之别。”云间月语气也有几分无奈,同时神也对那个境界充满了向往。

    隔了一会儿过后她才回过神来,意味地看了祖安一:“幸好你的并不能真正的生,否则的话皇帝不死,我们这些人永无之日。”

    祖安知她依然在试探自己,于是直接答:“你大可放心,他没法借助我的生。”

    当然,我自己能不能那就另说了。

    再次得到确认,云间月这才松了一气。

    祖安回过神来,皇帝死不死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现在首要的问题是程刚的案:“对了,虽然如今程刚父被绣衣使者和司隶校尉认为有罪,但廷尉那边定认为其没罪,双方相持不,虽然程雄已经别暂时收监,但终究还是缺少了一锤定音的证据啊。”

    说实话,这次反击程雄的一系列作已经算极为漂亮的了,几乎是转瞬之间就把在上左卫将军成了阶囚,当齐王党的能量非同小可,最后未必能成功定罪。

    云间月闪过一丝神秘的笑意:“要一锤定音的证据还不简单。”

    祖安原本正竖起耳朵听着,见她故意卖关,不禁急了:“教主你快说啊,是要急死我么?”

    看到他着急的模样,云间月心这才舒坦了几分,这些日和他在一起自己吃了太多瘪,得念都不通达了。

    “你忘了圣教被俘虏的那些人了么?”云间月说,“证据一直就在那里,就看你会不会用了。”

    祖安只觉得脑似乎有一电光闪过,自己明明要抓住了却又失之毫厘,只好询问云间月:“还望教主赐教。”

    云间月似乎相当满意他的态度,这才说:“你想办法联系他们,只要他们开承认和程雄的关系,程雄必死无疑。”

    祖安神复杂地看着云间月,这女人狠起来连自己人也卖啊,那些教众当了俘虏注定要死,结果死前都还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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